門打開之后,工作人員看到杜禹澤,嚇了一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道:“杜先生,江經(jīng)理?!?br/>
“什么事?”杜禹澤問道。
“有個女人來找江經(jīng)理,說是有事?!惫ぷ魅藛T說道。
江經(jīng)理一愣,問:“什么女人?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人說是和老鬼有關?!惫ぷ魅藛T道。
一聽到老鬼的名字,江雄身子一僵,神色也露出一瞬的慌亂,下意識的看了杜禹澤一眼。
雖然杜禹澤沒有看他,但余光卻將他的反應看在了眼里,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對江雄生出懷疑。
因為很顯然,江雄的反應是忌諱自己知道的。
他這個人就是好奇心重,竟然如此,他自然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讓她先等著,我和杜先生說完事情就過去?!苯壅f道,沒有拒絕見面,畢竟關于老鬼的事情,他還是要知道到底什么事的。
“是。”工作人員應道,就退了出去。
“你有事就去吧!我這里也沒什么事了,不用你招呼?!倍庞頋傻馈?br/>
“是,那我就先過去了?!苯勐勓裕矝]有拒絕,站起身就退出去了。
江雄剛離開,杜禹澤就起身,跟了出去。
江雄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見到了許青墨。
江雄不認識對方,但知道他和老鬼有關系的沒有幾個人,所以他對許青墨倒是沒有太多懷疑。
“我是江雄,你找我?”江雄明知故問,亦是想要確認。
“不錯,是我找你,是關于……”許青墨應道,還不待她將話說完,就被江雄給打算了:“咱們出去說話吧!”
原本江雄想說去包間說的,但是杜禹澤就在包間那邊,要是讓他看到了,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好?!痹S青墨應道,這正和她意了,出去了才好將他擄走呢!
許青墨跟著江雄來到歌舞廳外的一側(cè),這邊沒有人,說話也方便,要是有人靠近,也能第一時間看到。
盡管如此,江雄還是壓低聲音的問:“你找我什么事?”
“老鬼等人今天被條子給被抓了,連帶有十八個姑娘?!痹S青墨說道,雙眸盯著江雄,不打算錯過他的反應。
“什么?”江雄聞言,頓時大驚。
接著看著許青墨的目光警惕了起來,故作不解的問道:“你和我說這個做什么?”
許青墨輕笑:“雄哥,和我就不用裝傻了,知道你和老鬼關系的能有幾個??!”
江雄只是看著許青墨不說話。
許青墨則是就繼續(xù)道:“老鬼說,你有沒有辦法把他給弄出來,要不然,他就把你給供出來?!?br/>
一聽這話,江雄就怒了:“狗日的,他竟然敢?他不是答應我就算出事也不會把我供出來嗎?他就不怕我要了他老婆孩子的命?”
這話一出,江雄又覺得不對勁。
老鬼不是怕他要他老婆孩子的命,發(fā)誓就算出事也不將他供出來嗎?怎么現(xiàn)在這個女人卻這么說?
這么一想,江雄看向許青墨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懷疑:“你確定,他是真的這么說?”
“現(xiàn)在他是不是這么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痹S青墨說道,反正從他的對話中已經(jīng)能證明他和老鬼就是一伙的了,而這些對話,都被她錄了起來。
這個年代錄音機錄音筆之類的,還沒有廣泛,而且都是進口,普通人很難買得到。
要是去商場買,得有外匯券。
要不然,就是買人家走私的。
許青墨這錄音筆自然是二十三世紀最為先進的,不過現(xiàn)在的人還不知道,所以拿出來也沒事了。
“什么意思?”江雄頓時警惕了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意思就是,既然你承認了和老鬼是一伙的,那就應該和他一起,接受法律的制裁?!痹S青墨說道,就立即朝江雄出手。
江雄一驚,立即反擊。
江雄也是個練家子,身手還不錯,但和許青墨比起來,卻是弱了有些,所以一開始就出于下風。
杜禹澤不止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臉色很是不好看。
這個江雄,竟然背著他做出拐賣的勾當。
江雄是他的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這勾當?shù)哪缓蠛谑帜兀?br/>
所以,杜禹澤沒有阻止許青墨對江雄出手,甚至會讓他帶走江雄,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是要出面的,免得這臟水殃及到自己身上。
在幾個回合之后,江雄就被許青墨給制伏了。
“咔嚓!”的一聲,許青墨卸了他的胳膊,還一腳提骨折了他的小腿,為了防止他過多掙扎。
是時候,杜禹澤該出現(xiàn)了。
“好你個江雄,竟然背著我的做出這樣的勾當來,要不是今天被我發(fā)現(xiàn),怕是日后我要被你連累??!”杜禹澤陰冷的聲音說道,目光更是憤怒和陰沉。
見到杜禹澤來,江雄嚇壞了,下意識的否認:“杜先生,我,我沒有……”
“沒有?我都已經(jīng)聽到了,難道你想說,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杜禹澤質(zhì)問道。
“不,不是,不是……”江雄立即否認,要是他敢這么說的話,下一秒絕對會被杜禹澤暴揍。
不過現(xiàn)在除了杜禹澤,沒有人能救得了他了,于是江雄立即向杜禹澤求救:“杜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為什么要救你?”杜禹澤問,他簡直恨不得揍他呢!還想讓他救他?
他杜禹澤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違法犯罪這種事情,他是做不來的,也很忌諱做的。
他并不缺錢,所以沒有道理去為這些不算多的錢做違法犯罪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只會賠上自己而已。
“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苯郾WC道。
杜禹澤不理會他,而是望向許青墨:“這位女同志,你若是將他帶去派出所的話,我跟著一起去吧!他是我的人,若是我不撇清關系,說不定有人要來咬我一口了。”
許青墨看著杜禹澤的長相覺得挺邪氣的,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是卻也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確實和他無關,所以自然不會拒絕了:“好,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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