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畫坐在梳妝臺前,泛黃的銅鏡也都映照出她臉上的蒼白之色,不過是受了重傷,她卻仿佛是大病了一場。
“我這樣是不是很難看?”她想到一會兒會遇到夜滄瀾,就有些著急自己的臉色不好嚇著他了。
侍女本想回答反正你都戴著面紗別人也看不見,一想到自己這么回答肯定會被揍,她只得趕緊換了口風。
“少主的臉色是有一點蒼白,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擦點胭脂就可以了。少主這么好看,只需稍加裝扮就能將那個賤人比下去?!笔膛懞玫幕卮稹?br/>
“你是在說我不打扮就被她比下去了嗎?”錦畫一個冷眼掃來,嚇得侍女趕緊跪下。
“不是的少主,云九書那個賤婢如何能夠和你比較?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br/>
錦畫想到那個身穿一襲紅衣,就那么披散著發(fā)絲,光著腳,臉上沒有一點妝容就出來的女人,一點都沒有其她大家閨秀應(yīng)該有的風范。
她的行為舉動就像是沒有教養(yǎng)的山野粗鄙丫頭,可是為何自己對她就這么忌憚呢?
侍女見她不再說話,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來給她梳狀打扮,錦畫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也是長發(fā)散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女鬼一般,絲毫沒有那個女人的靈動!
“給本主好好梳!”
“是……是,少主。”侍女顫顫巍巍趕緊給她梳了一個仙氣的發(fā)型。
錦畫還特地抹了胭脂,讓自己的臉頰有血色一點,直到整個妝容完成,一旁的侍女趕緊拍馬屁。
“少主,你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若是兩國交戰(zhàn),你往那城墻上一站,隨便朝著一方取下面紗,估計敵人就要丟盔棄甲了。”
雖然浮夸,但這話真的取悅了錦畫,她端詳著鏡中的自己,“你說我和云九書相比,究竟誰最美?”
“當然是少主你了,你看那云九書,哪里有個女子的樣子?她連少主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r/>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苯?jīng)過侍女這么一夸獎,她也有了底氣。
她可是堂堂東華少主,先前和云九書已經(jīng)交過手,云九書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等自己親自去云府下戰(zhàn)帖,要是她不敢接就會被天下人恥笑,要是她接了就會被自己活活打死!就算打不死也得打個半身不遂才能消了自己心中這口惡氣。
云府。
輕紗薄帳中又是一番香艷之極的景象,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的嚶嚀之聲交織在一起。
滄瀾的臉上出了十分少見的一層薄汗,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云九書見慣了那張云淡風輕的臉,但她最迷戀的還是此刻的他,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人。
他會因為自己而瘋狂,變得不像是他。
“瀾哥哥……給我?!?br/>
滄瀾聽到軟言細語,更是控制不住。
一番云雨交纏,她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現(xiàn)在瀾哥哥可是會答應(yīng)我了吧?”
“當然?!币箿鏋懰懔怂銜r間也差不多了,往兩人身上套了一層寢衣,一把將云九書打橫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