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二十分鐘。
軍線再度響起。
電話那頭,唐烽向作戰(zhàn)室的指揮官們匯報情況。
“頭兒,突襲完畢。如你所料,這里是p組織的一處秘密據(jù)點??梢钥隙?,薄小姐失蹤的這幾日在這里呆過。而且根據(jù)薄老愛犬的嗅覺追蹤,能夠斷定,薄小姐是被困在據(jù)點中的,一間隔音效果很好,且看不見外界的,比監(jiān)獄還監(jiān)獄的房間里。這房間的門外,設(shè)有紅外線儀及電子儀,安保系統(tǒng)極為嚴苛……”
“有所獲嗎?”
“來晚了一步,重要人物全部撤離,并沒有留下什么資料訊息。我們也只抓到了幾名留守的,該組織的成員。請您下達指示”
聞言,陸琰的眸光黯了又黯,似乎暗的不見天日。
握著電話的手指,不自覺的就又加了幾分力道。
撤離?
撲了個空?!
難道,他們真把景菡帶去邊境線上做交易了?
如果不是,他們?yōu)槭裁催@么巧的卡著時間撤離?難不成,對方知道薄景菡留下過線索,所以故意把那本書留下,還給了他三天的時間,再然后掐準了時間的撤離……
“唐烽,你留下人手撤查整個據(jù)點,繼續(xù)搜尋線索!另外立刻押送恐怖組織成員回來,嚴刑逼供!無論用什么方式,我要你盡快撬開他們的嘴,讓他們把他們知道的事兒,能吐多少吐多少!但是,據(jù)點端掉的事兒,務(wù)必對上都下,對內(nèi)對外都嚴格保密。我不希望,再有誰透露風(fēng)聲出去,壞了大事兒!”
冷冽的嗓音,鏗鏘有力的下達指令。
同時,陸琰轉(zhuǎn)眸,眸光冷冽而又凌厲的從席上眾人的面上,一一劃過……
*
夜幕降臨。
看慣了都市中的繁華喧囂,逐漸習(xí)慣霓虹閃爍的輝煌的薄景菡,此刻卻站在一艘足有四層高的,奢華游艇上。
沒有霓虹,沒有喧囂。
只有一望無際的,和天色近乎相接的海面。
嘩嘩
浪聲濤濤,有節(jié)奏的響起。
海上的空氣格外冷,夾雜著一股海水咸澀的潮氣,將她包裹其中。
站在頂層的甲板上。
薄景菡依靠著欄桿,朝早就找不到影兒的陸地的方向看著。
壓抑了整這六天的恐懼,終于在這黑暗中,遏制不住的在心底翻滾。
她討厭這種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被束縛在腳下這艘游艇上了。
即便,這游艇的燈光此刻全副打開,璀璨的讓人不由浮想起海天筵席的奢靡,但薄景菡的心里卻陰暗的幾乎找不到一絲光亮。
“cynthia小姐,該進去了!別回頭凍壞了,凍死了,您這肉票的價值可就真的歸零了!”
marry冷嘲熱諷的話,從身后傳來。
薄景菡沒理她,依舊站在遠處。
“別讓我動粗!伯爵先生雖然吩咐過我們,不讓我們動你一根毫毛。但我想,若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兒,我即便是動你,伯爵先生也不會怪罪我們的。cynthia小姐,你說對嗎?”
聲音漸行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