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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要把他給解決才行,我已經給他惦記上了,說不準也認出了孫曉麗,要是以后這只鬼要找她麻煩,我又不能時時刻刻跟在孫曉麗身邊,這是個禍患。
我心中涌起了殺機。
鬼在生前也是人,如果不是逼得我沒辦法,我是不想下殺手的,但是如今看來,我似乎沒有其他方法。再說那只偽裝成我的鬼,也實實在在地把我刺激到了。
我陪同著孫曉麗走了上前,當我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紅綠燈的倒數時間,還有二十秒。
不動聲色地,我走慢了幾步,同時驅使頭發(fā),朝著這只車禍鬼的腦門就扎了過去,這一切發(fā)生得很快,快到路人根本就注意不到我的異常。
車禍鬼發(fā)出一聲哀嚎,就在我面前逐漸煙消云散。
“這怪不得我,都是你自己找的。”我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地道。
“什么?你在對我說話?”孫曉麗突然轉身問道。
我愕然抬頭,說:不是,我,我對自己說話玩著呢,咱們快走,時間快過了。
走過了人行橫道,孫曉麗就伸手摸向了我的額頭,她一臉擔憂地問:你是不是發(fā)燒了,還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是,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yī)生。
我在暗地里苦笑連連,明面上卻說道:沒事,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啊,你別擔心。
再走了一段路,孫曉麗問要去那里玩去,我想了想,說還是不了,現在你非常的不安全,要是沒什么事最好就回你的房子里呆著,這樣才能保證不會發(fā)生其他意外。
誰知孫曉麗不快地說:那么早回去能干什么,悶都悶死了,要不咱們叫李鋒出來吧?
我連忙搖頭說不,還是回去的好,同時我扳起了臉,再次向她申明了,她的處境真的很危險。
孫曉麗默然了一下,就說好吧,然后就在我的陪同下,回了她租住的房子里。
剛進門孫曉麗就說要換衣服,我不可能再叫她打開門,就讓她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因為鬼怪之類可是會穿墻過壁的,也就是說孫曉麗會隨時隨地遇上危險。
我在廳里等了五分鐘,孫曉麗卻還沒有出來,我叫她的名字,她說快了,還讓我等一下。我走到她門邊,語氣也不自覺地重了起來:孫曉麗,最好你在一分鐘之內出來,要不我可要打開門進去了。
話一說完,我就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孫曉麗并不是我的誰,就算是,那我也不該像這樣,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對天發(fā)誓我絕對不是個控制狂,可是不該說的都說了,我又不能把說出去的話給收回來,一直之間我站在門口,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
不過,不過半分鐘,孫曉麗就打開了房門。
她神情復雜地看著我,就低頭走出了廳里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而我尷尬地傻站了一會兒,才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
我無奈至極地嘆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就說:孫曉麗,不怕跟你說,我真的是很正常,而你的確是遇上了危險,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會賴在你這不走呢,至于剛才我說的話,你,可以當作沒聽見,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說著說著,我都不知自己該說什么了,我看著孫曉麗,頓了頓,又咬了咬牙,突然就狠下了心,把我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我說:孫曉麗,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眼下是沒有辦法了,她對我一定是產生了誤會,我再不解釋清楚的話,只會產生更大的誤會,到時我在她心里的形象,就真的扭轉不過來了。我不怕她怎么看我,但我怕她把這事給傳出去。
到時我真要想解除誤會,除非抓一只鬼讓所有知道這事的人都看上一眼,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根本就沒那個抓鬼的本事。而我要是為了解釋清楚,從而暴露出了體內長著頭發(fā)的秘密,那么,我就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怪物,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得光。
所以我只能好言好語地盡量說清楚,要不然的話,我就真不知該怎么辦好了。
孫曉麗滿是復雜地看著我,說:這個世上怎么可能有......那,那好,你說說吧......
我一直都在看著孫曉麗的眼睛,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恐懼,她這是在怕我嗎?我一想到這里,就感到了一絲不妙。
不過我還是按捺了下來,說:對,其實我騙了你,那天晚上帶你回家的并不是我,也不是我口中的那個偽裝我的人,而是......鬼。我知道讓你相信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昨天晚上我絕對沒有送你回家,我是去衛(wèi)生間了,更別說揍過鄧漢忠。
“這,這個......”孫曉麗的眼神再次閃過一絲惶恐,她不自覺地往后靠了靠,仿佛她此時很缺乏安全感。
也就正在這時,驟然傳來了敲門聲。
孫曉麗猛地一下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她對我說應該是李鋒來了,便慌忙地走向大門。
我的心里一沉,糟糕,這時我也已經明白,她剛才進房說是換衣服,其實還給李鋒電話了,要不然他又怎么會找上了這里?
門被打開,接著就傳來了李鋒的聲音,他在問孫曉麗:在里面?
“嗯,是的,他的精神很不正常,我擔心他會發(fā)生什么事,就只能打電話給你了。”
他倆說得很小聲,但我都把他們之間的話語,都一絲不漏地聽入了耳中。原來孫曉麗把我當作是精神病了,怪不得,任憑是哪個女孩子跟一個精神病處在一塊,都會害怕的。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力地靠在了沙發(fā)上,我此時滿腦子都在想著應該怎么才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李正陽,你還好吧?”李鋒站在我對面問道。
我看著他同時擔憂的臉,不由就苦笑說:你也認為我瘋了?
如果某一天,有一個人認為你是個精神病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你說你有病,那么很好,可以進青山醫(yī)院了,如果說你沒病,那么你還是有病。
李鋒神色不定地看著我,說: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這不是擔心你嘛,這樣,陪我去一趟醫(yī)院檢查一下,如何?要是沒事,就當是我多心了。
去到那種醫(yī)院沒病也被整得有病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李鋒,說:你這小子別唧唧歪歪的,我說了自己很正常就是很正常,這孫曉麗她......她是被鬼纏上了!
李鋒錯愕了一下,隨即他就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
這個動作讓我的心再次一沉,李鋒絕對不是一個人來了,他在等人!
好心辦壞事,這事算是被我搞砸了,但孫曉麗我又不能放任不管,我很有理由相信,只要我一旦離開,過不了多久,孫曉麗就會出事,到那時說什么都遲了。
可是這誤會越鬧越大,都要人人皆知了,我得怎么辦?
正在我絞盡腦汁地想著方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有人正從樓梯上上來,剛剛孫曉麗并沒有把門關上,所以這腳步聲,我聽得清清楚楚。
“李鋒,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到頭來會害死孫曉麗?”我想,我現在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再也無法挽回。
三道人影一閃而入,我心下有些恍然,原來是鄧漢忠,趙沖,陳土生三人。他們瞥了我一眼,就問孫曉麗發(fā)生了什么事。
孫曉麗簡短而急促地把事情的經過,很快地就說了一遍,大體上就是,我如何如何地不正常的。
“什么?李正陽瘋了?”鄧漢忠震驚地說完,隨即就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向了我。
其余兩人,也露出不一而足的幸災樂禍的神情。
他們幫人是假,看笑話才是真的吧?我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說:李鋒,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知道我說的你們不會相信,但是你要把我抓走,萬一要是孫曉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都肩負不起這個責任,到時再后悔就遲了!
看我說得那么嚴重,李鋒不由得就愕然地看了我一眼,一時之間他就躊躇了起來。
“李鋒,我看不用那么多廢話,咱們先把他弄進去讓醫(yī)生檢查一遍再說,這精神病要是發(fā)瘋起來,誰也攔不??!”這時鄧漢忠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兄弟,你最近的種種行為,讓我......”李鋒猶豫了一下,又說:“我能不能相信你?”
事有轉機!
我心中一喜,就認真地對他說道:李鋒,既然你把我當兄弟,那么你就應該相信我一次!
鄧漢忠頓時不樂意了,他連忙開口說:那不行啊,李鋒你要考慮清楚,等等他突然發(fā)瘋誰能......
“閉嘴!”
我這么一吼,把鄧漢忠嚇得就倒退了兩步,要不是有趙沖和陳土生幫忙擋了一下,我猜他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鄧漢忠惱羞成怒,卻又不敢上前,最終只能是悻悻地站到了一邊。
李鋒這時說:李正陽,要不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反正這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我嘆了口氣,就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并且我向他保證,昨晚我真的出去衛(wèi)生間小便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和他吃宵夜的時候,他說起這事我滿腦袋的漿糊。
李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響,說:神神鬼鬼的,不能說沒有,也不能說有,這個,還是看看再說吧。那么我們就陪你守到明天早上,如何?
趕也趕不走,我還能怎么辦?這李鋒從小與我一起長大,也聽過不少的鬼故事,通常我和他都嚇得要尿褲子,起碼在小時候,我們對這些是堅信不移的。況且農村人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就如他所說的,不能說沒有,也不能說有,就是保持一種敬畏的態(tài)度,畢竟他沒見過,但在這時還能信任我,也是貴為難得的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趕上了這趟事,我也察覺到李鋒與我的關系,也疏遠了不少。
凌晨時分,我沒睡著,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李峰信任我,那我該不該把自己的事,給他說一下?
那只鬼不知什么時候才來,要是到了明天早上再沒事發(fā)生,事情一定會鬧大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