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還真不敢氣走唐靜,留下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所以沒有再得寸進(jìn)尺地要求什么,任由唐靜想怎么擦就怎么擦。
唐靜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沒聽到楊飛提出任何要求,讓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來!擦把臉!”溫柔地替楊飛擦拭著臉龐,看著那張怎么看都有幾分帥氣的臉龐,有那么一瞬間差點就看癡了。
楊飛閉著眼睛,享受著唐靜難得的溫柔,突然聽到后者問他:“還有哪里覺得不舒服的嗎?”
這本來也是唐靜職業(yè)性的隨口一問,差點就讓楊飛想歪了,因為唐靜并沒有替他擦完全身,睜開眼睛,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來,隨即搖搖頭表示沒有了。
唐靜問出口后其實也是有些擔(dān)心,楊飛會順著桿子就往上爬,但卻意外沒有聽到楊飛開口說些什么,倒是看到他有些委屈地?fù)u搖頭。
一時間,她就有些不忍心了,抿嘴沉吟半響,終于是紅著臉開口:“閉上眼睛!”
“啊!”楊飛沒能及時跟上唐靜的思維,不明白唐靜為什么要他閉上眼睛。
“不要就算了!”直到聽到唐靜的這句話,楊飛才隱約猜到了些什么,也不管到底猜對猜錯,立馬就閉上了眼睛。
看到楊飛那仿佛擔(dān)心閉晚一秒鐘自己就會走的模樣,唐靜不由得莞爾一笑。
笑完后,想要即將要做的事情,她深呼吸了好幾下,將那些胡思亂想都甩出腦外后,才拿著毛巾,從楊飛小腹處掀開被子。
“哦~”幾十秒后,楊飛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叫出聲來。
“靜兒姐姐,能不能再擦一次?好像還有些不舒服!”
楊飛提出了他的第一個要求,卻讓唐靜頓時就撒開了手:“你去死吧!”
然后就是一陣香風(fēng)吹過,門“砰”地一聲開了又關(guān)上了。
也正是楊飛提出的這個唯一的要求,讓他第二天獨守空房了一天。
唐靜讓她的同事替她的班,請假躲了起來。
楊飛雖然也會猥瑣地盯著這個護(hù)士mm的山峰看幾眼,卻也只是看幾眼,一天下來倒是覺得無聊透頂。
想著今天應(yīng)該梅漣漪就順利考完試了,他就偷偷溜出了醫(yī)院,來到了梅漣漪的考場外。
此時考場外已經(jīng)滿滿的都是人了,幾乎所有考生的家長都來到了考場外等待著他們的寶貝兒子跟寶貝女兒。
楊飛已經(jīng)提前跟梅云皇打過了招呼,讓徐伯不用來接梅漣漪了,可是看到這擁擠的人群,倒是有些擔(dān)心梅漣漪出來后會看不到自己了。
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地方,那里是一塊空地。
站在這塊空地上,從考場走出來的考生幾乎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可是讓楊飛覺得奇怪的是,這塊空地居然愣是沒人占領(lǐng),就好像是成了什么禁區(qū)一般,那些家長僅僅是待在那片區(qū)域的周圍而不敢踏足進(jìn)去。
楊飛可不會去管那么多,他只是讓梅漣漪出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自己,于是就走了過去。
站在那片區(qū)域的中間,周圍的家長幾乎第一時間就扭頭看向他。
“小伙子……”
“嗯?”楊飛奇怪地扭頭看去,難道說這里是雷區(qū),底下埋著地雷不成,這些人愣是不敢踏足哪怕半步。
“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
“呃……算是吧!”楊飛聽到另一邊又有人跟他說話,把頭扭向另一邊,心里卻是更加疑惑了,新來的?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高考都兩天了,四場考試,他還是第一次來接梅漣漪,應(yīng)該算是新來的吧!于是便點了點頭。
“小伙子,快過來,我讓點位置給你!”一個中年男人非??蜌獾爻瘲铒w招了招手,說完后又轉(zhuǎn)身朝后面看了看。
楊飛嘴角扯了扯,這大叔沒事吧?自己站在這里好好的不好嗎?非要過去跟他擠在一塊,那不是有毛病嗎?
只是人家也是好心,楊飛沒有理由伸手去打好心人:“不用了,我在這里挺好的!”
眾人聽到楊飛這話,就知道楊飛還真是第一次來接人了。
他們這兩天都來接人,已經(jīng)非常清楚明白地知道那塊空地是一塊禁區(qū),即使再擠也不敢踏足半步,他們可是親自看到有人自持有錢有背景都被扔出去,愣是一聲都不敢吭的情景。
當(dāng)然,也有人被扔出去后叫囂起來的,但是最后……想吭聲都吭不了了。
看著這個小伙子還算有禮貌,旁邊的另一人便好心地提醒他:“小伙子,那里不能站的,要出事的!”
“不能站?出事?出什么事???”
楊飛的問題并沒有等到回答,他疑惑地左右看了下,看到那些人都朝他身后瞄去,一副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
他這才好奇地轉(zhuǎn)過身,當(dāng)即便是一愣。
原來他的身后站了一個大塊頭。
“有事?”楊飛疑惑地抬起頭,這個大塊頭竟然比自己高了兩三個頭,更讓他有些小意外的是,那龐大的身軀幾乎是自己的兩倍。
不過這也僅僅是意外而已,面對黑瞎子,他尚且還能悠閑地滿山跑,這個大塊頭……還真的不夠看。
“你說呢?”大塊頭雙手舉起來,露出兩只手臂碩大的肌肉,倒是頗為符合花癡女的胃口的。
楊飛笑了笑,這個大塊頭有意思,不回答自己也就算了,反而問起自己來了:“沒事就滾吧!”
他抬起腕表看了看就轉(zhuǎn)身過去,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眼看梅漣漪就要出來,要是到時候她看到自己的背影認(rèn)不出來,那就郁悶了。
“嘩!”
眾人聽到楊飛這話都是表情不一地看向他,不過那些表情里大多數(shù)都是同情。
這兩天時間里,他們可是見過比楊飛要高大威猛不少的壯漢都被這個大塊頭硬生生近乎野蠻地扔出去,楊飛這小身板還真的有些不夠看啊!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大塊頭頓時怒了,這個小子難道是傻子不成?難道聽不出自己話里的威脅嗎?
楊飛笑著再度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大塊頭一眼,頓時摸著下巴,露出一副十分疑惑的樣子來:“奇怪了!你是有病,但是耳朵好像沒有問題的啊!怎么就聽不清我說的話呢?好吧!我再說一遍!沒事就滾!有屁滾出去再放!”
大塊頭再也惹不住了,一雙大手就朝楊飛伸過去:“你找死!”
看到這里,周圍的男男女女都同時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看到楊飛被大塊頭扔出去。
可是他們等了十幾秒鐘,也沒聽到預(yù)料中的動靜,頓時疑惑地睜開眼睛。
當(dāng)面前的一幕映入眼簾的時候,他們就又都傻眼了,不管大嘴小嘴均瞬間成了o形嘴。
“哎!你說你長那么多肉做什么,讓我都不好弄!”楊飛蹲下去,將大塊頭的雙手雙腳地折疊起來,好像要把大塊頭卷成一個球。
不過最終都沒能成功,可是那大塊頭的手手腳腳都扭曲了。
緊接著就看到楊飛拿腳輕輕地一腿,大塊頭就像個不規(guī)則的球一般朝外滾了出去。
“滾吧!病都替你治好了!診費就不收你的了!”
不遠(yuǎn)處,一個小混混看到這一幕,愣了半響后就朝著十幾米外的一家咖啡廳跑過去。
“鯤鵬哥!不好了,出事了!”
周鯤鵬正喝著貓屎咖啡,聽到這話,一口就噴了出來,扭頭就罵開了:“出尼瑪比的屎?。 ?br/>
那個小弟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通,腦子就有些斷片了,只有另外一個小弟推了推他,他才回過神來:“鯤鵬哥,對不起,對不起,鯤鵬哥!”
他雖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卻知道道歉總是沒錯的。
果然呢,就聽到周鯤鵬原諒了他一般地開口:“說吧!什么事情?”
“地方……地方被人給占了!”
周鯤鵬重新端起那杯貓屎咖啡,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擺擺手:“喊大塊頭去??!你吃屎長大的嗎?”
那個小弟也不敢反駁,支支吾吾地張嘴:“大……大塊頭……被那小子扔出去了……”
“什么?”周鯤鵬這才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看著那個小弟,忽而才一腳踢向那個小弟:“飯桶!去看看!”
楊飛顯然不知道這一切,此時他正耐心地等著梅漣漪出來,一分鐘都不夠,就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跑也似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考試結(jié)束的鐘聲還沒敲響,梅漣漪顯然是提前出了考場。
楊飛也不知道梅漣漪這是急著去哪里,剛想招手喊她,梅漣漪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
他只好轉(zhuǎn)身去追,追到了十幾米就看到梅漣漪停下了腳步,站在路邊左右張望起來。
這時,楊飛就知道了,梅漣漪是在找徐伯。
他笑著從身后走過去:“美女,在等著誰呢?小男朋友嗎?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俊?br/>
“要你管!滾……”梅漣漪此時心里正對徐伯一通埋怨,不是說好了讓他早點來,自己會提前出試場的嗎?也不知道楊飛那個家伙怎么樣了?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搭訕自己,梅漣漪也就很不客氣地就一腔怒火都撒到了這搭訕之人的身上,可是當(dāng)她轉(zhuǎn)過身去,那張這兩日兩夜時不時出現(xiàn)在腦海的臉龐映入眼簾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
下一刻,她眼睛就濕潤了,撲過去摟住楊飛的脖子,就將櫻桃小嘴印上了那張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