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穿美軍MP制服的九頭蛇特工們進入街區(qū)的時候,看見了那皿煮的路燈,心中暗暗有些震驚,沒想到皿煮國家玩的比他們還狠。
小心翼翼穿過滿大街的路燈,這隊九頭蛇特工順著槍聲很快找到了正在清理尸體的戰(zhàn)士們。
領隊的九頭蛇特工做了個手勢,讓自己的手下開始準備,偷偷的拉開槍栓,將子彈上膛。
“一會靠近之后,看我眼色行事?!鳖I隊用冷酷無比的語氣說道,“搶先開槍,快速的消滅這支小隊,然后去找下一個目標。”
其他九頭蛇特工點了點頭,跟在領隊后面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一個正在警戒的小戰(zhàn)士見一隊掛著MP袖標的美軍走了過來,心中一緊,連忙低聲說道:“班長班長,來了一隊美軍憲兵,咋辦咧?”
班長瞟了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干活,一邊低聲說道:“別慌,一會等他們靠近了再動手?!?br/>
“可俺就會兩句英語,他要是問俺話咋辦咧?”小戰(zhàn)士有些慌,緊緊握住了手里的霰彈槍。
“那你會啥說啥?”班長不緊不慢的將尸體扔到一邊,蹲下身子,假裝系攜帶,一只手摸到了駁殼槍柄上。
其他戰(zhàn)士眼中也泛出了一道道殺機,假意忙碌著。
領隊的九頭蛇大聲用生硬的英語喊道:“全體立正!你們的長官呢?站出來接受檢查!”
小戰(zhàn)士想了想,喊了一句,“撕蛋腰阿婆!”
九頭蛇特工楞了,他們聽不懂,互相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英語沒學好。
領隊的九頭蛇指揮官也慌了,覺得自己學了一年的英語怕是要露餡,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手槍。
班長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把推開小戰(zhàn)士,抬手就是一槍。
而小戰(zhàn)士此時也端起了槍,抬手幾乎是懟著對方的臉就扣動了扳機。
領隊的九頭蛇的頭一下炸碎了。
其他九頭蛇剛想抬起手上的槍還擊,不料對面比他們更快,芝加哥打字機的清脆的射擊聲中,五十發(fā)彈鼓強大的火力加持下,密集的彈雨就迎面糊了過來。
有的九頭蛇的槍口甚至都沒來得及抬起,身體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馬蜂窩。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一支接受過嚴苛訓練、九頭蛇中最精銳的特別行動小隊,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團滅了。
甚至一直到臨死前,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搶先開槍襲擊裝扮成MP的他們。
看著一地的尸體,這支PVA小隊的戰(zhàn)士開始撓頭了,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無奈之下,他們開始向秦戎帥匯報,他們打死了一隊美軍憲兵。
秦戎帥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會冒出一支美軍憲兵,想了想好像除了戰(zhàn)略科學軍團中有大量的憲兵警衛(wèi)以外,紐約沒有其他軍隊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不過是一支美軍罷了,打死就打死吧。
PVA戰(zhàn)士們打死的美軍還少嗎?
他們哪個國家的軍隊沒打過。
秦戎帥叮囑他們,把尸體處理好,要么一把火燒了,要么干脆制造成和暴徒交戰(zhàn)的現(xiàn)場。
隨后他便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開始思考下一步戰(zhàn)術計劃。
鬧事的人群主要是三個部分。
占據(jù)混亂人群主體的暴徒都是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大部分是街上的混混和無業(yè)游民,不足為懼,直接武力鎮(zhèn)壓就可以破除。
需要提防的是那些故意煽動鬧事的領頭分子,他們大部分是九頭蛇特工假扮的。
不過只要把渾水抽干,就能看出誰在泳池里光屁股,誰在泳池里撒尿。
除了這兩撥人以外,在暴亂中火上澆油的主力則是一群幫派分子,他們有組織,不僅有人還有強大的火力,這些人成群結隊的四處搗亂,給了跟風暴徒很大的信心。
不過這些幫派分子和暴徒不同,暴徒只是單純的搶東西。
幫派分子趁火打劫只是順手而為,他們主要目的是為了攻擊敵對幫派,趁亂做一些平常不方便做的事,比如做掉仇人和競爭者。
幫派其實追求也是秩序,暴力只是他們維持秩序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畢竟穩(wěn)定的環(huán)境才能更好的賺錢,天天打打殺殺壓根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所以這些人很好處理。
清掃完街道之后,秦戎帥將手掌挪到了紐約最著名的一個區(qū)域上面,輕輕拍了拍。
地獄廚房。
這個紐約最貧窮最黑暗的地區(qū),讓普通人談之色變,讓NYPD都退避三舍的地方。
這里聚集著紐約最兇殘的罪犯,最邪惡的黑幫,是整個紐約的犯罪策源地,罪犯暴徒的指揮中心。
地獄廚房是法外之地,這里的居民對法律和政府都不感冒,他們崇尚的是暴力。
這一點秦戎帥很喜歡,他不在乎地獄廚房是個什么地方,主要這個地方害怕暴力就行。
因為現(xiàn)在整個紐約,除了圣殿以外,最大的暴力分子就是他自己了。
當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紐約的黑夜退去,陽光照射進了城市中。
城市中的槍聲也逐漸消失了,這個超級都市開始再次平靜下來。
秦戎帥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披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嘴里咬著一支雪茄,從轎車上走了下來。
嶄新锃亮的皮靴毫不在乎的踩在了地獄廚房骯臟的街道上,他微笑的邁進了這個黑暗之地。
街邊的小巷中,兩邊的商店房屋中都探出了一個個腦袋,緊緊的盯著這個衣著得體,畫風與地獄廚房格格不入的家伙。
秦戎帥絲毫不在意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忽然大聲問道:“你們這里誰是話事人,叫他出來!”
二樓有個帶著紋身的光頭大漢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狠狠啐了一口。
站在秦戎帥身后的PVA小戰(zhàn)士直接抬手就是一槍,子彈從光頭壯漢張開的嘴巴射入,穿過了腦袋。
光頭壯漢一聲不吭的從窗口栽了出去,沉重的尸體摔在大街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幾個黑幫打手頓時大怒,順手就抄起了武器。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的響起,PVA戰(zhàn)士表情平淡的收回了槍口,退出了彈夾。
兩邊窗口尸體如同下餃子一般,紛紛栽倒在了大街上,凡是拿起武器的人,無一活口。
整個街道上人皆變色,沉默的氣氛蔓延開去,一個個原本桀驁不馴的幫派成員有些驚慌的看著站在街道中央的秦戎帥。
秦戎帥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云淡風輕的語氣說道:“叫你們話事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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