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光女神（十三）
01.
火神大我眼里的溫度讓我一剎那想要回避視線。
不過無論是過去的我還是現(xiàn)在的我都沒有逃避的打算。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看著他的眼，問道。
我以為火神大我會移開視線，因?yàn)樗饲氨憩F(xiàn)得挺青澀的，但結(jié)果今天他卻直視了我，很堅(jiān)定地說：「我知道�！�
「你太沖動了�！刮艺f。
「即使沖動這也是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法�！顾f。
我們對視了幾秒，他眼里熾熱的感情真的很打動人。我喜歡這樣的火神大我，他身上的這種少年感和男人味混合在一起的感覺令人沉迷。
「想過�！刮艺f。
「啊？」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繼續(xù)說：「關(guān)于未來里你的部分，我是想過的�！�
他的目光波動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凝視著我。過了幾秒后他說：「我也是�！�
我垂下眼眸，看到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觸碰了我的手指。
我沒拒絕。
接下來我沒再談搬出火神家的事情，期間黑子來過一次，我和火神正在研究一個新的菜譜，他在旁邊淡淡的看了我們一會兒，沒有吃飯就走了。他走后火神似乎有些焦躁，我明白他為何如此，我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將我按到了墻上湊了過來，但最后卻只是將頭放到我的肩膀上，有些垂頭喪氣地說：「對不起�！�
「你太善良了。」我說：「你這樣的話自己會很難受的。」
「不是善良啦……我以前一直都是這樣，但是一直感覺這樣也挺好的�！顾f。
「啊。」我聽到自己在說：「但現(xiàn)在不同以往，如果你打算和我糾纏在一起的話，就不得不面對這些�！�
火神大我愣了一下，他抬起頭有些激動地握住我的肩膀：「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我有點(diǎn)失笑，我說：「我知道，抱怨也不是你的習(xí)慣�！�
外面的風(fēng)微微的吹過，這個冬天并不是特別的冰冷，至少對于我來說是這樣的。印象中帝光女籃拿到最后一次冠軍時，那年冬天就格外的冷，一直刮著暴風(fēng)雪的樣子。當(dāng)時我站在通往天臺的門后面望著外面肆虐的風(fēng)雪，猶豫要不要走進(jìn)去感受一下自然的偉力。接著身后傳來赤司的聲音，是帶了點(diǎn)意外的：「詩織？」
我轉(zhuǎn)過身，老實(shí)說我也有些意外：「征十郎�！谷缓笪倚Γ敢皇侵滥愕臑槿�，我都感覺你專門來這里堵我了�！�
他也笑：「今天的風(fēng)雪很好，感覺上高處去看的話會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倒也是�！刮艺f道。
他越過我率先走入風(fēng)雪中，然后很自然地對我伸出手來，「要一起嗎？」
我笑著伸出了手：「你這個邀請不是特別的友好�！�
他握住我的手把我輕輕一拉拉入到了風(fēng)雪中，迎面而來的朔風(fēng)和雪花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差點(diǎn)因此而踉蹌了一下，但是有他抓著，所以立刻就保持了平衡。待我保持平衡后他很自然松開我的手。我和他一起走到天臺邊緣去。「灰崎沒有陪著你么？」他問。
「他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刮倚α讼隆�
「但是你也可以叫他陪著你，他愿意的�！钩嗨菊f。
「無意去強(qiáng)求�！刮艺f，「怎么，今天赤司隊(duì)長開啟戀愛導(dǎo)師的模式了？」
赤司也笑了下，沒有繼續(xù)說。
我們在暴風(fēng)雪中站了好一會兒欣賞著風(fēng)雪肆虐下的帝光校園，也沒再說話，待體溫被剝離的差不多后兩人便一同離開，分手時他說了句：「恭喜。」而我回的是：
「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br/>
然后本來并肩前行的赤司突然站定了，我停下腳步側(cè)頭看他，他卻對我伸出手來：「我很欣賞你這一點(diǎn)�！�
我笑著拍開了他的手：「冷靜點(diǎn)赤司隊(duì)長，我有男朋友的�！�
赤司的手指自然垂落，然后他的眼里有著莫名的笑意：「我知道。」
接著風(fēng)雪散去了，留下了火神大我的注視著我的眼睛。
02.
與赤司再見的這一天整天都下著小雨，此前公司的事情處理到了末尾，我也即將面臨著對此后人生的重大抉擇之一。我等在公司下面，十二月的寒冷將我的呼吸凍成白霧。赤司隔著車窗看到我后非常意外，他立刻讓司機(jī)停了車后走下車。他手里端著一杯沒有喝過的熱咖啡，索性將其直接遞給了我：「怎么在這里？」
「找找以前的感覺�！刮医舆^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稍微有些燙了，但在眼下的情景正好派上用場。
這時司機(jī)才拿著傘跟了過來。
我忍不住想笑：「你的西服淋濕了，這個西服是不能沾水的�！�
「我沒有它那么嬌慣�！钩嗨菊f道，在我喝了兩口咖啡后他就從我手里拿走咖啡隨手遞給司機(jī)，接著吩咐道：「會議讓川上去主持，接下來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拐f完后他對我說：「走吧，上去說�！筿s
「連一杯咖啡都不給我�！刮冶г沽艘痪洌黄疬M(jìn)了大樓。
「我記得你不喜歡那個味道，喝一口暖下身體就好了，上去后喝其他的�！钩嗨菊f。
「你怎么知道這些年我沒有變口味？」我問。
迎面而來一堆對著赤司點(diǎn)頭致意了，還有對我露出探究目光的，我一臉無所謂的跟在赤司身邊，氣勢卻也沒有落了下乘。
「說理由的話可能會冒犯到你。」赤司抬手阻止了秘書想要跟上電梯的舉動，自己按了頂樓。
「當(dāng)你這樣說的時候其實(shí)已經(jīng)打算說出來了吧�！刮艺f。
「直到今天，最了解我的人還是你�！顾跤谥惫垂吹乜粗�。
我被他這種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輕而易舉地調(diào)動了情緒，體內(nèi)的一些東西開始蘇醒，有什么在破殼而出。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我清楚的知道眼下這種氛圍不是沉默，而是某些東西爆發(fā)的前兆。
「叮。」電梯聲響。到了。
我不知道該是遺憾還是慶幸。
他顯然看出了我的想法，他露出了淺淡而矜持的微笑，但是接下來的話就沒那么友好了：「我之所以認(rèn)為你沒變，因?yàn)楝F(xiàn)在的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會被像灰崎、青峰還有火神這樣的人吸引……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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