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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這哪一種,顏傾晨覺得,在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人在幫顏傾語。
皇甫尋說當(dāng)時皇甫家的人找到顏傾語的時候她就整容成了她的樣子,難道背后有比皇甫家更厲害的人,引導(dǎo)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還有一個可怕的猜測就是,皇甫家出了內(nèi)鬼,連皇甫尋都騙了過去。
看來這些事情,必須要搞清楚,不然等她回了皇甫家,被人滅口了可就不好了。
還有就是……她應(yīng)不應(yīng)派人去找顏世軍和顏傾語呢?
她不是什么圣母,對于顏傾語和顏世軍對她做過的事,她從來沒有原諒過,但是,卻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他們的性命。
糾結(jié)之中,顏傾晨嘆了一口氣。
晚上,墨燃和顏傾晨一起到了宴會廳,但是并沒有一起進(jìn)去。
宴會廳里,兩人離了大概有兩三米的距離,墨燃還想往前走,但是被顏傾晨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墨總表示心里苦,明明是老婆,他卻只能裝作不認(rèn)識。
“墨總,你來了”,王夢嫣端著酒杯朝墨燃走了過來。
要她放棄,怎么可能?
之前墨燃說不再合作,但是她道歉之后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說不定墨燃只是在那個女人面前做戲而已。
今天,她要當(dāng)著她的面和墨燃在眾人面前秀一波,反正他們是隱婚,就算以后她和墨燃公布了,那顏傾晨也會在很多人眼中成為小三。
就在王夢嫣離墨燃只有三步路的時候,墨燃端著酒杯轉(zhuǎn)身去了另一邊,留下王夢嫣在原地凌亂,被眾人注視著。
王夢嫣臉上的笑容一滯,尖利的指甲直刺手心,下一秒又換上了笑容松開了手。
墨燃看向不遠(yuǎn)處的顏傾晨,用眼神示意她:老婆,求表揚。
顏傾晨對墨燃的表現(xiàn)也很滿意,用口型告訴了他:干得漂亮。
奏樂的聲音不斷傳來,王夢嫣上臺發(fā)言,請大家挑選自己的舞伴跳舞。
他們不是不公開關(guān)系嗎?而且整個宴會廳的人除了她應(yīng)該沒有人敢再去找墨燃跳舞,她就不信,他會不答應(yīng)她。
王夢嫣有一次踏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了墨燃面前,自信滿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墨總,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不能”,墨燃淡淡道。
“……”,一旁的眾人都替王夢嫣感覺到尷尬。
幸好有其他有眼力的人,立馬邀請了王夢嫣,王夢嫣費力的彎起僵硬的嘴角笑了笑,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墨燃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喝了一口酒,旁若無人的走到了顏傾晨面前,紳士的彎腰說道:“美麗的小姐,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顏傾晨身上。
要知道,墨燃上一秒剛拒絕了作為宴會主人的王夢嫣,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來邀請其他女人跳舞,這不是chi luo裸的打了王夢嫣的臉嗎?
顏傾晨放下手中的的酒杯,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把手放在了墨燃的手中,“非常榮幸”。
墨燃握著顏傾晨的手進(jìn)了舞池,滿心滿眼只有她,眼中閃閃發(fā)光仿佛有星辰大海。仿佛在場所有人完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