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木天跟著那老乞丐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后,便是在一片樹林中找到了一個湖泊。
夏木天看見那清澈的湖泊,心中也是一喜,走了這么長時間,身上的那些鮮血早就干了,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血痂,讓得他看上去真的如同血人一般。慶幸是一路上也沒有遇見到什么人,若是被人看到了,那些人臉龐上的表情想來應該會是極為的精彩。
夏木天迫不及待地三兩下脫光了衣服,然后跳入了那清涼的湖泊當中,感受著那傳來的涼爽之感,他的身體也是慢慢地放松了起來,舒服的漂在那湖水中。
身上的血跡融化開去,染紅了周圍的一片湖水,向著四周擴散而去。這番情景,看上去就如同一具死尸躺在湖面上流了許多血一般,倒是有幾分恐怖。
老乞丐坐在湖邊的一塊巖石之上,望著那漂在湖面上的夏木天,不由地一笑,隨手撿了一塊石子,屈指一彈,便是射在了夏木天旁邊的水面上,噗通一聲,濺起一片水花來,懶洋洋的聲音也是傳出:“快點,子!你裝死也裝夠了吧,趕緊洗,洗完還有事呢!”
夏木天被那水花一驚,抬起頭來,看向湖邊巖石之上的老乞丐,咧開嘴嘿嘿笑了笑,然后也是把身上的血跡慢慢地洗了去。
約莫十多分鐘后,夏木天身上的血跡已是洗得差不多了,又露出了稚嫩白皙的皮膚來。
他走到湖邊,從紋戒當中又取出了一件衣服換上,然后抬起頭望向那躺在巖石之上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的老乞丐,笑道:“師父,我洗好了,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老乞丐聞言也是睜開了眼睛,慢慢地從那巖石之上坐了起來,打量著那一身干爽的夏木天,臉龐上也是有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浮現(xiàn),打趣道:“沒想到我這乖徒弟洗白白后竟像個女娃娃?!?br/>
夏木天聞言,眼睛不由得瞪了起來,想要發(fā)怒,但又想到此時自己已經(jīng)是那個老乞丐的徒弟了,以后還要他教自己靈術(shù),便不由得只是把臉撇向一旁,不看那老乞丐。
老乞丐見他這模樣不由笑出了聲,然后笑容收斂,沉聲道:“子,你叫什么名字?”
“夏木天?!毕哪咎齑鸬馈?br/>
“嗯,你以后就叫我炎老吧,也別師父師父的喊了,聽著怪別扭的!”老乞丐道。
“哪個炎?我爺爺也姓巖,別人也叫他巖老?!毕哪咎斓椭^聲地道。
“嗯?”巖老眉頭一挑,瞇著眼睛看著夏木天,然后臉龐上流露出一抹有些柔和的笑容,笑道:“炎熱的炎,你爺爺是哪個炎?”
“哦,我爺爺是巖石的巖,他的人也像巖石一樣?!毕哪咎煜肫鹆藥r老,眼眸中掠過一抹悲傷,然后低聲道。
“嘿嘿,以后叫我炎老就行了,你我雖是師徒關(guān)系,但是我待你也不會比你那個巖爺爺差,我有的,都會盡數(shù)教予你!”炎老咧開嘴嘿嘿地笑道,手中不知從哪里折來的樹枝在夏木天的腦上輕輕敲了敲。
夏木天輕輕笑了笑,道:“是,師父!”
不過他很快便是就又糾正了過來,連忙道:“是炎老!”
炎老聞言嘿嘿笑了笑,然后那老眼也是看向了夏木天,道:“你覺醒了靈紋沒?”
夏木天猶豫了一下,道:“我沒有靈紋?!?br/>
“沒有靈紋?”炎老眉毛一挑,有些驚訝地道。
“真的,不過,我能夠修煉?!毕哪咎煲姷窖桌夏浅泽@的模樣,也是一笑,道。
聽見夏木天這番話,炎老眼中的驚色更濃了,旋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驚訝之色消失而去,臉龐上又是流露出了一抹詭秘的笑意,道:“我知道了,不過,我看你連一股靈氣都沒有吧?”
聞言,夏木天卻是不由得低下了頭,有些羞赧地道:“我也是剛剛知道我能夠修煉,不過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所以也沒有修煉?!?br/>
“嘿嘿,你連功法都沒有,修個毛線??!”炎老見他那般模樣卻是笑罵道。
“我有。”夏木天眼眸閃爍,低聲道。
他只他有功法,但沒有是什么功法,對于眼前的老乞丐,他也只是昨天晚上才遇見。雖然今日老乞丐救了他,并收他為徒弟,但他心中還沒有對這個老乞丐達到完信任的程度。
炎老見他那模樣,也是明白他有所隱瞞,只是嘿嘿笑著,也不再多問,道:“那你便運行功法讓我看看,哎,連一股靈氣都沒有,可真是有些頭疼,不過這也不礙事。我要教你的也并不需要靈力?!?br/>
“并不需要靈力?”夏木天疑惑地道,旋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試探地道:“難道是......紋術(shù)?”
“嘿嘿,家伙,挺聰明的嘛,我要教你的的確是紋術(shù),同時,我也會教你靈術(shù)?!毖桌闲Φ馈?br/>
夏木天臉龐之上頓時涌上驚喜之色,激動地道:“真的嗎?”
“別廢話了,難道還能是假的不成,你快點運行功法,我看看你那功法是什么破功法!”炎老揮了揮手,沒好氣地道。
聞言,夏木天也是不再廢話,在一旁的草地之上盤坐了下來,雙目微閉,按照著腦海中坤訣的運行路線,雙手結(jié)印,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而在他進入這種狀態(tài)時,他也是感到,在那天地之間,仿佛是有著濃郁的靈氣充斥著。
隨著他鼻息的一呼一吸,肉眼難辨的靈氣進入到他的身體當中,然后沿著坤訣的特定經(jīng)脈緩緩運轉(zhuǎn)起來。
巖老給夏木天的這部坤訣,只是一些修煉時運轉(zhuǎn)的經(jīng)脈路線,并沒有其它明。
所以,夏木天也是不知道,這坤訣究竟有什么比別的功法好的地方。
不過,對于他來,只要能修煉,那就已經(jīng)足夠了。他如今的要求,還沒有那么多。
靈氣被其吸入體內(nèi)便是隨著經(jīng)脈運轉(zhuǎn)起來,靈氣沿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然后進入到了丹田當中,化為一絲絲精純的靈氣飄浮在其中。
炎老坐在巖石上,望著他進入修煉狀態(tài),雙目微瞇,不過,那雙目當中漸漸地也是有著一抹驚訝之色流露出來。他看到,在夏木天運轉(zhuǎn)功法時,吸收的不僅僅是隨著他的呼吸進入體內(nèi)的靈氣,在那地面之下,竟也有著一絲絲淡綠色的靈氣向著夏木天體內(nèi)匯聚而去。只是這股靈氣極為的微弱,肉眼難以察覺,而處于修煉狀態(tài)中的夏木天,只覺得他渾身的毛孔都是張開了一般,格外的舒爽。
這般情景,就是連見多識廣的炎老都是前所未見。
“嘿嘿,有意思!”炎老在心中輕聲道,嘴角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見到夏木天進入修煉狀態(tài),炎老也不再打擾他,躺在巖石上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似是睡了過去。
時間飛快地流逝著,天色昏暗起來,太陽墜落在西山之下,轉(zhuǎn)眼間,已是夜晚。在那漆黑的夜幕之上,有著點點繁星浮現(xiàn)出來,一輪圓月懸掛著,萬丈銀輝流瀉而下。
在那草地之上,有著一道身影靜靜地盤坐著,稚嫩的臉龐上面無表情,雙目微閉。
這道身影自然便是夏木天,而在他的一旁的一塊土地之上,明亮的篝火燃燒了起來,在那篝火上還架著幾串烤魚。
在篝火旁邊,炎老懶散地坐著,手里翻轉(zhuǎn)著那幾串烤魚,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咕嚕嚕~”隨著香味的傳出,那道靜靜盤坐的身影中也是發(fā)出一道異響,旋即,他鼻子抽動了一下,那雙閉著的雙眼也是在陡然間睜了開,順著香味,也是看到了那篝火之上的幾串烤魚,眼中頓時爆發(fā)出明亮的光芒,連忙站起身來,爬到那篝火旁邊,嘴角流涎水地道:“好香??!”
“嘿嘿,修煉得怎么樣?”炎老見他醒來,也是笑著問道。
夏木天嘻嘻地一笑,道:“丹田中好像已有一股靈氣了?!?br/>
炎老那雙老眼盯著他的身體,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看到了他的身體內(nèi)部,夏木天被他這目光看得有些發(fā)寒,伸出雙手抱住了雙臂,警惕地問道:“你看什么?”
炎老收回目光,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就你修煉了半天時間還想凝聚出一股靈之氣,我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呢,你體內(nèi)的靈之氣,只是具備了雛形,還算不上凝聚出一股靈之氣呢!”
夏木天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他只知道,此時在他的丹田中,有著一股游魚般的淡白色靈之氣緩緩游動著,只是比較稀薄。
不過,即使是這樣,這種速度,也足夠稱得上迅速的了。如果別人看見夏木天僅僅是用半天的時間就凝聚出了一股靈氣的雛形,肯定會驚訝得下巴掉下來,然后罵一聲變態(tài)。
要知道,即使擁有著地靈紋的人修煉速度也達不到這種程度,或許,那有著天靈紋的人才能達到這種修煉速度,可擁有天靈紋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少之又少,而擁有的人,無一不是天才,都是被那大宗派吸收而去,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夏木天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靈紋,但是他有巖老給他留下的坤訣。剛剛那一幕,他沒有看見,所以也不知道坤訣有著什么奇異之處??裳桌蠀s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有著坤訣的輔助,要達到這種速度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畢竟坤訣的奇異能力連炎老都是沒有見過。
炎老道:“我不知道你的功法是從哪弄來的,不過,還行!”
夏木天聞言抬起頭望向炎老,也是笑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巖老的這部功法有何奇異之處,但是只要是巖老給的,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
要是別人看見夏木天剛剛修煉時出現(xiàn)的那一幕的話,再聽到炎老的這句話,肯定會一血噴出來的。剛剛夏木天修煉時連地下的靈氣都是往他的身體里鉆去,平常人修煉,只是通過呼吸吸收空氣中的靈氣。而這種速度與夏木天這部功法的速度相比,顯然是慢了一些。擁有這部功法,就算是個有著普通靈紋的人,修煉速度也不會差多少,甚至能趕得上地級靈紋的修煉速度。
這么變態(tài)的功法,如果放到了外界,必然會引起各大勢力的瘋狂哄搶,可到了炎老中居然只是還行。
“吃吧!吃完了我教你紋術(shù)!”炎老取出其中一串遞給了旁邊早已垂涎三尺的夏木天,夏木天連忙接過那散發(fā)著濃郁香味的烤魚,再也忍不住一咬了下去。
“??!好燙!”剛咬下一,想象中的美味并沒有從舌尖彌漫開來,只感到火辣辣的燙,連忙地松了。
“哈哈哈!”一旁的炎老見狀,也是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大笑聲。
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色當中傳蕩開來,令得那湖水中的魚兒都是好奇地跳了起來,然后噗通一聲又落入了湖水當中,蕩開一圈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