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我要和爹爹一起洗!不然包子就不洗!”包子在張開大嘴撕心裂肺的哭著,屋里的張嫂她們都聽見了,紛紛探頭出來看看是怎么了,包子一直是一個堅強懂事的好孩子,從來沒這么難過的大哭過,不知道他娘和陸將軍戳中了他哪個哭點,真是罪過。
阮阮嚴肅的表情出現(xiàn)松動,知子莫若娘,包子前前后后的表現(xiàn)讓她從一個憤怒于孩子不聽管教的娘親瞬間變成了一個愧疚自責(zé)無比的娘親。哪個孩子的生活能比包子的更單調(diào)更寂寞?他的生活永遠只有這么一個小圈圈,孩子和大人是不一樣的,他不是只有娘就夠了,他需要能和他做游戲、吵架、一起淘氣的伙伴,他需要能夠在他淘氣時管教他、跌倒時能夠鍛煉他的榜樣式人物,可現(xiàn)階段這些阮阮都無法滿足他。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外界進來的親近人物,是他本應(yīng)該有的雙親之一,卻總是見不到面。這次她娘沖他發(fā)脾氣了,他也要發(fā)泄出他的脾氣,他就是要和爹爹在一起,不放他走!娘要打就打吧!
阮阮完全知道他怎樣想的,有些東西是不用通過心理學(xué)就能分析出的,站在包子的角度想想還有什么不能明白的?
“我是不是不答應(yīng)你你就不洗澡?”阮阮問道。
“嗯!是的!也不松開!”說話聲音還帶著抽噎,說完緊緊的抱住陸嘯天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架勢。
“小沒良心,”阮阮還是妥協(xié)了。
包子這時候才不管她娘罵什么,反正他耍都耍了,還有一座大佛保護他,隨娘去吧。
“陸將軍,你。。?!比钊罾碇呛颓楦猩隙颊f不出‘你在這里洗澡嗎’這種話。
陸嘯天把話接了過去,“可以,今天就由爹爹來給我們包子洗澡好不好?”
“好!”包子一陣歡欣雀躍,還狠狠的親了陸嘯天一口。
“我會讓人給你們準(zhǔn)備洗澡水,洗完澡了就快回家!”這話是對陸嘯天說的。
阮阮看包子一直眼睛笑瞇瞇的,露出一堆小牙齒,臉上除了沒干的淚痕之外哪還有剛才難過的樣子?
她撇了撇嘴,除了滿足了包子的小小心愿獲得的欣慰感之外還有那么一點酸溜溜的感覺。
阮阮轉(zhuǎn)身去找小瑩,讓她燒一大桶水,她則去準(zhǔn)備一些毛巾皂角之類的東西,想到陸嘯天沒有換洗衣服,回憶起以前陸嘯天是個很愛干凈的人,她又找李叔要了一件他的干凈衣服。反正別說她答應(yīng)了人家父子共浴又不情不愿的,她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愛用不用是他的事。
趙家除了阮阮的房間里有一塊區(qū)域能放木桶洗澡之外,還有一間小浴室,誰有需要就在門口掛個牌子里面插上門就好了,本來包子洗澡都是在空間里沖一下要么就是在她房間里,今天她就直接讓他們兩個在浴室里洗了。
把他們兩個帶進浴室,把一大一小兩套衣裳搭在一人多高的屏風(fēng)上,毛巾之類的小物事放在木桶旁邊的高凳上。
“好了,你們洗吧,包子不要泡太久,容易著涼,我先出去了?!比钊钫f這話眼睛卻是看著陸嘯天的,意思很明顯,快快應(yīng)付完包子,趕緊走人!
陸嘯天酒勁兒已醒,挑了挑眉,瞄了一眼包子,‘他再哭怎么辦?’
阮阮皺眉瞪了他一眼,‘這點事我相信你能搞定!”
“對了,屏風(fēng)上掛著是你們的換洗衣服,衣服是李叔的,你要是不想穿就穿自己的?!闭f完這句話不等回復(fù)阮阮就出了浴室門,在外面把門關(guān)嚴了。
剩下看著屏風(fēng)上那明顯短小的衣服的陸嘯天和直勾勾笑瞇瞇仰頭看著爹爹的包子。
陸嘯天三兩下把包子剝了個干凈,放進浴桶里,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都除去,也跨進了浴桶里。
包子一直看著陸嘯天的每一個動作,直到二人在浴桶里赤裸面對,包子才問出口。
“爹爹為什么我們的身體和娘不一樣?”
陸嘯天哪有過這種經(jīng)驗?。克r候洗澡睡覺從來都是自己,奶娘丫環(huán)在一旁伺候,等長大了這些問題也自然不需要再問了。
“你沒問過你娘嗎?”他把問題往阮阮身上推。
“問過,娘說因為我是男孩子,所以和女孩子不一樣?!蹦锞突卮鹆诉@么一句。
“嗯,你娘說的對?!标憞[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小孩子這些奇怪的問題。
“可是為什么男孩子要長小丁丁,女孩子要長大咪咪?”包子繼續(xù)問道。
“大咪咪是什么?”陸嘯天聽到了陌生詞匯好奇的問問。
“就是這里!”包子伸出手指頭指指陸嘯天的乳頭。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不要問那么多了,轉(zhuǎn)過去我來給你擦背!”陸嘯天一臉黑線,尷尬的結(jié)束話題。
包子還想再問,陸嘯天一把把他的小身子扳了過去,拿起一條毛巾開始給他搓背。
“爹爹,一會包子也給你搓背?!卑犹d奮了,小嘴巴停不住。
“好?!?br/>
“爹爹,我想要我的小鴨子,沒有小鴨子陪我洗澡我不開心?!卑佑悬c落寞,小鴨子是有一次姬無雙送他的木雕的玩具,包子洗澡的時候最喜歡和它在一起,他娘給他搓澡他就玩小鴨子。
“有我陪你你還不開心?”小孩子都這么多要求的嗎?
包子解釋道,“有小鴨子我會更開心,它是我的朋友,和喜寶一樣,我自己洗白白,卻拋棄了它,我怕它會不高興。”
“。。。不然叫你娘送進來吧?!?br/>
“行!”
陸嘯天欲起身穿衣服去找趙阮阮要鴨子,被包子拉住了,“爹爹不要離開包子,不用去叫人的,這里有機關(guān)。”
包子探起身子在木桶外側(cè)摸到一條細繩子,輕輕一拉,門口的鈴鐺就開始叮當(dāng)叮當(dāng)?shù)南肫饋怼?br/>
阮阮的房間就在旁邊,她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一聽鈴鐺響了趕緊過去問問怎么了,聽到包子要小鴨子,心中一陣暗罵自己,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忘記了,包子為數(shù)不多的心頭好就包括這只鴨子。
她進了空間把小鴨子從水里撈了出來,來到浴室門前,“包子,你出來拿好不好?”
“娘,水里好暖和,外面好冷啊。。?!卑庸麛嗑芙^。
“叫你爹爹出來拿!”阮阮覺得自己的耐心要用盡了,這樣下去她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爆發(fā)了!
“娘,外面真的好冷啊,爹爹在給我搓背呢,不能出去,你送進來吧!”再次拒絕。
阮阮想如果現(xiàn)在包子站在她面前她很可能會忍不住一掌把他拍飛。
阮阮無奈拐到廚房去找了一把添柴用的小鐵鍬,告訴自己怕什么怕,反正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共浴的事情了,送完了鴨子她就出來。
打開浴室門,迎面的就是那個掛衣服的屏風(fēng),阮阮躲在屏風(fēng)后面,把小鴨子放到鐵鍬上,伸出胳膊遞過去。
“娘,再近一點,歪了,我和爹爹都夠不著!”包子指揮他娘。
阮阮咬咬牙只好把鐵鍬換了一個角度。
“再近一點!快夠到了,娘快一點!”包子像發(fā)現(xiàn)了新游戲一樣被逗的嘎嘎笑,不遺余力的指揮著他娘親。
怎么回事?她明明記得浴桶就在這個位置的,阮阮使勁兒往前一送悲劇發(fā)生了!
那個屏風(fēng)只是擺在那里的遮擋物,而不是本身長在那里,阮阮的動作使得她整個身體趴在屏風(fēng)上,屏風(fēng)吃不住力,華麗麗的向前倒去。
陸嘯天正邊給包子洗澡邊欣賞他們母子二人互動,誰知道耳邊風(fēng)聲一向,悲劇來的如此之快。他速度撈起包子飛身出了浴桶,
而阮阮對情況的估計不足,讓她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跟著屏風(fēng)撲在了浴桶上,呈斜體趴著狀。
包子還沒驚嘆完爹爹反應(yīng)好快,就看到了娘親的丑態(tài),還算他沒忘了娘,趕緊問問阮阮有沒有怎么樣,小臉都變了顏色,暗暗后悔不該讓娘來送鴨子的,那樣娘就不會因為要快點拿給她而摔倒。
陸嘯天實在忍不住嗤笑出聲,這女人到底是有多緊張?她心里越忙手腳上就會越亂的。
阮阮恨不得死在屏風(fēng)上,如果時光能倒流她多希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她還當(dāng)她的狠心省事娘親多好!可時光是不會倒流的。
她噌的站了起來,抬眼就看到眼前光著的一大一小,雖然陸嘯天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及時提起包子擋住了他的正中間,使她沒有看到重點部位,可胸部、四肢明晃晃的裸著,她一樣沒少看到。
阮阮一下子把小鴨子丟進了浴桶里,像開水燙了腳一樣一句話都沒說就飛奔出了浴室,回房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丟死人了,她光輝高大的娘親形象全毀了!
父子二人面面相覷,想的卻不同,包子是在想,娘親跑那么快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陸嘯天卻在想,她是在害羞嗎?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可害羞?
洗完澡,包子還是不讓陸嘯天回去,其實陸嘯天心里也是想和包子睡的,可他又不敢冒險把包子帶回自己的地方去,趙府這里地方雖然不太大,但已經(jīng)讓他派人保護的如銅墻鐵壁一般。
包子斗膽和他娘提出了這一要求,趙阮阮單獨把包子拽了自己的房間,“趙包子!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是不是不想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