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的時間了,和我同一批進(jìn)入這個地方的人除了溫家人之外,我一個都沒有見到,也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
此時在這里見到了牛仔男孩,心里難免有點激動,感覺就像是異國他鄉(xiāng)見到老鄉(xiāng)的感覺。除了這份遇到老朋友的激動之外,更多的則是另外一個原因。
小男孩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將人死而復(fù)生的能力,雖然這種能力對于他來說也不是能輕易施展的,不過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
進(jìn)入斬尸之境的強者,都會牽扯一些因果,牛仔男孩當(dāng)年無法復(fù)活我前世的摯愛之人,就是因為因果太深,他沒有那個能力。今生我不止和前世有了牽連,并且實力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斬掉第二尸的境界,也不指望牛仔男孩的那種特殊能力能復(fù)活我的父母了。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他的那種能力,想看看能否從中得到一些啟發(fā)什么的,僅此而已。
跟著這幾人來到了葛云宗駐地的邊緣地帶,這里的靈氣稀薄,沒有什么植被,顯得有點荒涼。一座田園式的建筑屹立在這里,很是冷清,算是葛云宗中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了。
這座田園式的建筑之中,隱隱散發(fā)出一股妖異的氣息,感覺到這股妖異的氣息之后,我微愣了一下,隨后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不會吧!真的這么巧?!
這里的氣息和四圣山那座布滿妖異鮮紅彼岸花的氣息很相似,我記得那一次老太婆從那里逃走的時候,身體曾被那種妖異彼岸花扎滿了,難道這里就是那老太婆……
肯定是了,因為我看到從這棟建筑內(nèi)走出的那老太婆的身影,或者說是她的善念之體。
“快快快,趕緊進(jìn)去,道友身上的那種可惡的東西又發(fā)作了!”那老太婆的善念之體催促著牛仔男孩那幾人趕緊進(jìn)去。
牛仔男孩他們沒有耽擱,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去,我沉吟了一下,也跟著過去了。
“你是誰?”那老太婆的善念之體攔住了我,皺著眉頭問道:“老身怎么從沒有見過你?”
我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急忙說道:“在下是剛剛加入葛云宗的客卿,有點特殊的手段,聽聞長老身患奇癥,特意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她微皺著眉頭,也沒有起什么疑心,畢竟葛云宗內(nèi)也沒人敢冒充客卿,說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在下曾經(jīng)遇到過彼岸花,有點對抗的手段,不知……”
“行,趕緊進(jìn)去看看!”她急忙打斷我的話,有點驚喜的說道:“你若是能治好道友,宗門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急匆匆進(jìn)屋之后,那股妖異的氣息更加濃郁了,牛仔男孩等人正在那里忙碌著??吹嚼咸诺哪又?,我樂了,但是臉上沒有表露出來。
此時的老太婆閉著眼睛盤坐在那里,她的身體各處揮舞著一些細(xì)細(xì)的根莖,身體表面還有些許彼岸花的花蕾慢慢的鉆出來,含苞待放。她顯然在努力抵抗著這些妖異的彼岸花,不過看那情況有點不樂觀。
牛仔男孩等人圍在老太婆的身周,面色凝重,不停的朝老太婆的身體中輸送自己的力量。這幾位的能力似乎都有點特殊,似乎是能勉強克制這妖異彼岸花的能力,要不然的話葛云宗這么多長老,也不會讓他們來為這老太婆治療了。
有了牛仔男孩的幫忙,那些從老太婆身體內(nèi)鉆出來的彼岸花根莖和花蕾被壓制了,緩慢的縮回老太婆的身體之中。
整個過程很緩慢,當(dāng)老太婆身體表面上的那些彼岸花根莖花蕾完全縮進(jìn)身體中之后,牛仔男孩等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他們的臉色有點蒼白,氣息有點紊亂,力量消耗不少。
老太婆的呼吸趨于平穩(wěn),眼睛依舊沒有睜開,應(yīng)該是在調(diào)節(jié)體內(nèi)的傷勢。
“謝過諸位客卿!”老太婆的善念之體松了一口氣,溫聲對牛仔男孩等人說道。
牛仔男孩等人苦笑不已,隨后有一人苦笑著對老太婆的善念之體說道:“壓制了十余年的時間,這彼岸花越來越變態(tài)了,發(fā)作的時間也越來越快了,照這樣下去的話,最多再有三五年就……”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善念之體輕嘆一聲,說道:“壓制十余年的時間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盡人事聽天命吧!如果最終我這道友撐不過這一劫的話,那也只能說是天意了……”
話未說完,她突然看向我,說道:“這位小友,你說你曾經(jīng)遇到過彼岸花,有對付彼岸花的手段,不如在我這道友身上試一試,看看有沒有什么希望!”
聞言,牛仔男孩他們有點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我改變了相貌,牛仔男孩沒有認(rèn)出我來。
我點點頭,有點為難的說道:“我這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萬一……”
“沒事,盡管試!”這時候,盤坐在那里的老太婆開口了,睜開眼睛,精神萎靡的說道:“反正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不要有所顧慮,看看你的方法究竟有沒有效果。被這玩意折磨了十來年了,苦頭嘗盡,不論會有什么樣的痛楚我都能忍得??!”
說著,她看向善念之體,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道友,還沒有查到那個家伙的所在位置嗎?”
善念之體搖搖頭,嘆聲道:“十余年前天師道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取消了他的客席長老的名頭,從那以后他就沒有出現(xiàn)過,前段時間聽說有幾個宗門被他洗劫了,還有的傳說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斬第二尸的境界,簡直是開玩笑。真真假假的,傳得很邪乎,咱們宗門最近正好開始招收弟子,重點都放在這上面了,所以對于查探那個小子的情報這一塊有點薄弱了!”
“一定要查到他的位置!”老太婆面色猙獰,嘶聲吼道:“沒有了天師道的庇護,請師尊出手,找到他的位置將他擒來,我一定要親手把他扒皮抽筋……咳咳咳……”
她身上本就有傷,這一激動,頓時氣息紊亂,劇烈咳嗽,還咳出一口鮮血出來。
“道友莫激動!”那善念之體急忙安慰,然后對我急促說道:“趕快施展你的手段,看看能不能奏效!”
看著面前這面色猙獰的老太婆,我心中暗嘆一聲。
明明是她先找我的麻煩,弄到后來搞得好像我虧欠了她似的,對我懷恨在心,到現(xiàn)在都還在惦記著要殺我的事情。
執(zhí)念??!
小爺心善,助你解脫!
我挪動了一下身體,面對老太婆,背對著牛仔男孩他們。
我溫聲說道:“長老,放松身體,很快的,你一定要忍住?。 ?br/>
說著,我抓起了她的手,與此同時,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輸入一股力量進(jìn)入她的體內(nèi)。
這股力量輸送進(jìn)她的身體之后,她先是一愣,感應(yīng)到了我的這股力量的強大,強大到遠(yuǎn)遠(yuǎn)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你……”
她的話未說完,我的面部肌肉一陣蠕動,變回了原來的相貌,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了。
看到我的真實相貌之后,她的瞳眸猛地一縮,剛要掙扎大吼,但是此時我輸送進(jìn)她身體中的力量已經(jīng)徹底爆發(fā)了。摧毀了她體內(nèi)的正在抵抗彼岸花的力量,那妖異的彼岸花頓時爆發(fā)了。
“你在干什么?”身后那善念之體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厲喝一聲,一掌拍向我的頭頂。
“嗡~”她周身的空間凝固了,整個人僵硬在了那里,動彈不得。
“噗~”我的一根手指戳進(jìn)了那善念之體的額頭,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眸中光芒急速散去,隨后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飛灰。
隨后,在牛仔男孩等人還在震驚呆愣沒有回過神來之際,我一把抓住牛仔男孩,猛地沖出了這間房。
在我剛踏出這間房之時,身后老太婆體內(nèi)的彼岸花徹底爆發(fā),密密麻麻的根莖從老太婆體內(nèi)躥出,妖異鮮紅的花蕾在老太婆身上綻放開來。老太婆已經(jīng)沒有力量抵抗了,哀嚎一聲,化為血肉肥料,滋養(yǎng)妖異彼岸花急速增長。
那幾位客卿反應(yīng)過來,身影一閃剛要沖出房間的時候,那妖異彼岸花密密麻麻的根莖朝他們暴射而去,瞬間扎進(jìn)他們的身體之中。
陣陣哀嚎從那間房中傳出,僅僅幾個眨眼的功夫,里面就沒有了聲息。
密密麻麻的妖異彼岸花從那房中沖出。估計是之前感應(yīng)到了我的力量,它們不敢朝我這邊靠近,朝葛云宗那邊瘋狂的撲了過去,就像是一條血河一般洶涌而去。
牛仔男孩良久沒有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我,嘴角抽搐著,有點遲疑的說道:“你……你是張燁?!”
我笑了笑,說道:“容顏未改,不敢認(rèn)了?”
“怎么可能?”牛仔男孩滿臉不敢置信,喃喃說道:“你怎么可能會強大到這種地步?你……”
“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先送你去一個地方,到了那里你會碰到很多老熟人的,以后有時間再聊!”我打斷他的話,直接撕裂空間,將他推了進(jìn)去,送回我們的那座小山頭。
剛把牛仔男孩推進(jìn)空間裂縫中,就看到數(shù)道流光朝這邊沖來,氣勢強橫,是葛云宗那些強者感應(yīng)到了這邊的異常,趕過來了。
ps:還有一章,六點來不及了,大概在七點之后!
中午十一點的更新,app那邊正常,網(wǎng)站這邊出了一點問題,延遲了很久,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