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
她倒是想,但老天爺根本就沒給她機會啊!
現(xiàn)在秦大哥還在部隊里,她去哪兒爬床?
明芯瞇了瞇眼睛,與已經(jīng)趨向變態(tài)的錢堂書,沒有任何想要繼續(xù)廢話下去的意思。
唇角翹起,冷冷開口:“錢堂書,你如今所有的下場和遭遇部都是你自作自受的結(jié)果,怨不得別人!”
“放屁!就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脫光了衣服綁在樹上?!币驗閼嵟?,錢堂書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眼睛里迸發(fā)著兇光,磨著牙齒,仿佛恨不得將明芯撕碎,“以前你仗著秦毅晨為所欲為,現(xiàn)在秦毅晨都不在村子里了,失去了靠山,我看你怎么辦?”
“……”明芯無語,心想這人怕是個瘋子吧?
失去了靠山???
秦大哥什么時候變成她的靠山了?說的好像,沒了秦大哥在身邊,她就成了一個軟弱無能的小姑娘似的。
小姑娘的確還是小姑娘,至于無能什么的,那一定是錢堂書太眼瞎了。
腹誹著,明芯繼續(xù)冷聲道:“然后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著,她的聲音頓了頓,又繼續(xù)說:“要做什么就快點兒,別浪費時間,我還要趕著回家呢?!?br/>
言語間,沒有絲毫的懼怕。
錢堂書沒料到,自己都說得這么兇了,她竟然還是這樣的表現(xiàn)。
認的本性就是欺軟怕硬,哪怕此刻錢堂書的心里充滿了憤怒,也沒有改變。
明芯的表現(xiàn)淡定,倒是讓她心里發(fā)起怵來。不知不覺握緊了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咬牙切齒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不是喜歡爬男人的床嗎?不就是一個缺男人的賤貨嗎?那我今天就滿足你!”
陰冷的喊叫聲響起,錢堂書已經(jīng)舉起手中的木棍,朝著明芯沖了過去。
打算先將她打暈之后,再行不軌之事。
今天出門是為了去鎮(zhèn)里販賣鴨子的,明芯并沒有隨身攜帶鐮刀。身上連個稱手的武器都沒有。在看見錢堂書發(fā)瘋沖過來的瞬間,迅速彎腰從地上摳出一塊兒石頭,就直接朝著錢堂書扔了過去。
不得不說,她的靶子特別準,石頭準備的飛向了錢堂書的臉,驚得錢堂書連忙閃身躲開。
與此同時,明芯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了。
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距離這里最近的人家戶跑去。
沒有攜帶鐮刀的她,能夠打贏拿著棍子的錢堂書,幾率是不大的。
雖然錢堂書是個小白臉兒,但本質(zhì)上他畢竟還是個男的。
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讓明芯并沒有百分之百戰(zhàn)勝的把握。
既然沒有把握,那她就跑啊!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么?
拔腿狂奔逃命這種事情,在明芯的認知里并不是什么恥辱的行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哪怕就是打不贏。也非要沖上去,把自己作死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干的。
錢堂書沒料到明芯會跑,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明芯已經(jīng)跑出老遠了。
錢堂書愣了愣,這才連忙拔腿跟了上去,邊跑邊喊:“明芯,你給我站住!”
明芯要真的聽話站住,那她就是傻子。
還好剛才她已經(jīng)走到了村口,沒幾分鐘就沖到了村里某戶人家的院子門外。
然后,在發(fā)現(xiàn)院門沒有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直接推門跑了進去。
由于這邊視野開闊,哪怕錢堂書沒有緊追過來,但也清楚地看見明芯跑進了這家的院子。
待他沖過來的時候,院門已經(jīng)被從里面鎖住了。
明芯將門栓快速別好之后,發(fā)現(xiàn)這戶沒有人在家,應(yīng)該都還在外面干活。
她快速在院子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視線定格在了某個角落。
六七分鐘之后,當(dāng)錢堂書終于使勁撞開院門之后,一只腳剛跨過門檻,另一只腳都還沒來得及跟上,就看見了正大剌剌坐在不遠處的明芯。
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上,此刻已經(jīng)握著一把鐮刀。微瞇著眼睛,冷冰冰地盯著錢堂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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