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立馬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來。
“阿澈,我承認,這一次是我誣陷了林蘇,可我也是無奈之舉,我想想林蘇那天晚上開了燃氣想要讓我們大家一起死就后怕,林蘇已經(jīng)這樣了,我和你說把林蘇送進精神病院你又不答應,我實在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就……”
言恒澈兀自走到辦公椅上坐下。
他修長的兩條雙腿交疊著搭在一起,摸過一旁的香煙點起來。
他很少抽煙,只有心煩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點顆煙冷靜一下。
淡淡的煙霧繚繞,他冷峭的臉龐在煙霧當中若隱若現(xiàn),伴隨著揮之不去的低氣壓。
白婉婷故作婀娜的走到言恒澈的身邊,將手搭在言恒澈的肩膀上:“阿澈,我知道我自己做錯了,可我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雖然把林蘇送進精神病醫(yī)院是麻煩了一些,可是將她留在身邊更麻煩不是嗎?你不是這樣想不明白的人啊,看到你這么猶豫不決的,我實在是擔心,你不為了自己和我的安全著想,也該為樂樂著想啊。”
言恒澈的態(tài)度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那你也不該用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
白婉婷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委屈的眼淚在她的眼眶里不斷的打著轉(zhuǎn)轉(zhuǎn)。
“阿澈,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為你著想,我的心里只有你。為了你,我什么都顧不得了。”
言恒澈劍眉緊皺,良久之后開口:“一會你就帶著樂樂回去,我叫司機送你!
白婉婷不敢置信的看著言恒澈。
他這是在趕她走?
都是林蘇!如果林蘇不設計她的話,言恒澈一定不會讓她走的!
她不能走,如果她走了,豈不是就等于是在告訴林蘇,她在她的設計下敗北了。
樂樂,言恒澈這么在意樂樂,只要她把樂樂搬出來,縱使言恒澈再狠心,也不會鐵了心把她們轟出去的。
白婉婷想定了之后對著言恒澈可憐兮兮的說道。
“阿澈,樂樂那天來的時候淋了點雨,現(xiàn)在還在發(fā)燒,他還在房間里睡著呢,這么晚了……”
“那就住一晚明天再走,林蘇現(xiàn)在這樣,你和樂樂還是暫時躲著點吧,別出什么意外!
言恒澈的語氣冷靜字字句句都不容置喙。
林蘇失去朵朵之后的狀態(tài)一直不大對,之前她就像是瘋了一樣拒絕任何人的溝通他自然是沒有辦法,但現(xiàn)在林蘇顯然已經(jīng)恢復了理智。
他得和她好好談談。
林蘇現(xiàn)在擺明了就是一陣陰一陣陽的,好的時候像是個正常人一樣,說不上什么時候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就會再次發(fā)瘋。
通過這幾次和林蘇的交流言恒澈已經(jīng)徹底意識到,只要他們兩個一溝通,必定要出事。
白婉婷帶著樂樂留在這里,確實不安全。
可白婉婷根本不知道言恒澈心里在計較著什么,只聽到言恒澈叫她明天就離開,她心中不愿,更是哀求的抱住言恒澈的胳膊,搬出自己的擋箭牌來。
“阿澈,樂樂還在發(fā)燒,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好,我?guī)е厝ト菀祝杉抑芯臀乙粋女人,要是樂樂有點什么急事我抱都抱不動,言希若是還在的話,我當然不會賴在你這里招你煩。”
說著,白婉婷眼里的眼淚是時候的落在言恒澈的手臂上。
果然,言恒澈沉默了。
白婉婷低著頭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就知道,只要她提起言希,言恒澈就會可憐她,更會厭惡林蘇。
畢竟經(jīng)過她之前的一系列努力,在言恒澈的眼里,言希和林蘇的關系可是不清不楚的。
并且,這輩子都解釋不清楚了!
言希一個死人,這輩子都不會開口了!
白婉婷見言恒澈沉默了,知道他因為樂樂內(nèi)心動搖,趕緊再添一把火:“阿澈,就算是為了樂樂著想,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言恒澈有些無奈的抬起眼皮看了白婉婷一眼。
“那就不用走了,不過……”
白婉婷還沒來得及為可以留在這里開心呢,聽到言恒澈口中的“不過”二字頓時心中一緊。
“不過什么?”
“不過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再發(fā)生,還有,林蘇的狀態(tài)不好,你不要刺激她,萬一她發(fā)起瘋來我都不一定能控制的住,還有……你最近多留意一下樂樂的情況盡量少在林蘇的面前出現(xiàn)了,你們兩個不見面自然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矛盾了!
白婉婷也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被林蘇給擺了一道,不過好歹是挽回了言恒澈對她的信任,也不用搬出去了,此時盡管心里委屈也不敢說什么。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別再為了林蘇的事情心煩了,你瞧瞧你都瘦了,我每每看到都要心疼。”
言恒澈身心俱疲:“嗯,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林蘇就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她。
白婉婷面容一僵:“你偷聽?”
林蘇不以為然:“哪里是偷聽,我要是偷聽的話就該趁你出來之前就趕緊走,我是有事要來我老公商量!
她故意將‘我老公’幾個字咬的特別重,果然看到白婉婷眼中恨意滔天。
白婉婷惡狠狠的盯著林蘇,但是到底是因為就在言恒澈的書房門口,門還開著,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狠狠的剜了林蘇一眼就走。
言恒澈掐滅手中的香煙抬頭看林蘇。
“你都聽到了?”
一想到他剛剛確實是誤會了她,言恒澈心里有些別扭。
林蘇不屑,怎么?他們兩個剛剛是在書房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在討論怎么才能弄死她不成?
做賊心虛!
林蘇故意反問道:“我是應該聽到什么嗎?”
言恒澈看著林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暗罵自己自作多情,別說他剛剛和白婉婷在書房的對話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就算是有,林蘇怕是壓根也不在乎。
之前朵朵還在的時候,她為了朵朵為了給朵朵一個完整的家,還表現(xiàn)的在意他幾分。
現(xiàn)在朵朵沒了,他在她的眼里,怕是一文不值。
言恒澈內(nèi)心憤怒,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說你找我有事情商量,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