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顏眨著眼睛,不解的看著于魚;王二丫更是完全摸不著頭腦“魚姐姐,什么眼睛什么窗戶啊,我怎么都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庇隰~笑著了起來“反正他們賈家的事,跟你們的關(guān)系也不大,你們不知道也好,就讓我一個人煩惱去吧?!?br/>
“魚姐姐,”王二丫拉住于魚的手,關(guān)心的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的;雖然我不能給你出主意,可是卻可以聽你的?!?br/>
“好,”于魚笑著摸摸王二丫的腦袋“真乖;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酒樓了,你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去直接去找我?!?br/>
“嗯”王二丫點點頭“魚姐姐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啊?!?br/>
“放心,”于魚捏捏王二丫的臉,笑道“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br/>
于魚的話音一落,便沖著王二丫和裴慕顏揮揮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魚,”裴慕顏趕緊了起來,追在于魚的身后“你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回去?!?br/>
“沒想到,”裴慕顏笑著道“二丫那丫頭待你可真好?!?br/>
“當然了,”于魚得意的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誰忍心對我不好呢”
“臭美”
于魚跟裴慕顏笑笑的并肩往外走,卻在門口遇到兩個江湖打扮、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而那兩個男人聽到開封府的差役稱呼于魚為展夫人后,不由得轉(zhuǎn)過頭緊緊的盯著于魚打量,令于魚十分的不自在。
于魚聳聳肩,故作鎮(zhèn)定的留給二人一個背影;而在離開了二人的視線范圍后,趕緊是摸了摸自己的臉“慕顏,我的臉上有什么嗎怎么那對孿生子要那樣看我”
裴慕顏抿抿嘴角“也許,我知道他們兩個是誰”
“別,”于魚擺擺手“別跟我他們是什么人。那樣盯著人看,真心讓人不舒服,我還是不認識的好。”
裴慕顏看著于魚,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自己想的話;而是在內(nèi)心暗暗的道“有些人,是你想不認識就能不認識的嗎”
回到酒樓,裴慕顏習慣性的向于魚的專用桌看去,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白玉堂趴在那里睡覺的身影。
“咦,”裴慕顏笑道“白耗子竟然又不在,真是難得的奇景了,他已經(jīng)連著兩天不在了。”
“難道你想他了”于魚挑著眉,壞笑道“要不要我再跑一趟開封府,去告訴他呀”
“你去啊,”裴慕顏輕輕的推著于魚“你現(xiàn)在就去,順道把午飯給公孫策帶去?!?br/>
“要去你自己去,”于魚順著裴慕顏的勁道閃了開去“你當我傻啊,給你當跑腿的;算了,不理你了,我去忙了?!?br/>
裴慕顏看著于魚忙里忙外的到處轉(zhuǎn)悠,勾起嘴角笑了笑,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父兄極為贊賞的南俠,竟然會娶于魚這樣的女子為妻;她一直以為像展昭那樣的人,應該會娶一位大家閨秀,最起碼也得是一位江湖俠女為妻的??墒牵谝娺^了于魚后,裴慕顏卻認為,于魚更加的適合展昭。
裴慕顏招招手,將于魚叫了過來。
“怎么了”于魚好奇的看著裴慕顏“有事”
裴慕顏趴在欄桿上,嘆了口氣“唉,魚啊,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你的活招牌不在,這生意好像也清淡了不少呀”
“生意清淡是因為外面下雨了,”于魚靠在欄桿上,懶洋洋的回答道“而不是因為白耗子不在的原因。你的明白”
“這雨下得真是讓人討厭?!迸崮筋伷财沧?,悻悻的道;突然,裴慕顏看到一個冒著雨跑過來的人,笑著拉了拉于魚“真是大白天不能人,你看看那是誰”
“難道會是白耗子”于魚打了個哈欠“話,你想他想得都出現(xiàn)了幻覺,這事讓公孫先生知道,好嗎”
“喂,”裴慕顏瞪著眼睛“誰想他這個害得我和公孫策急急忙忙從裴家莊趕回來的人了你把話清楚一點;要不然,我可是跟你沒完啊”
“什么有完沒完的”冒著細雨跑來酒樓的白玉堂,一上二樓就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趕緊問道“怎么,你們兩個要打架”
“打你啊”于魚和裴慕顏同時晃著拳頭道。
白玉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給扔在桌子上“我跟你們,今兒可別惹五爺,五爺我心情不好?!?br/>
于魚和裴慕顏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白玉堂這副委屈的樣子
“怎么了”于魚好奇的問道“誰欺負你了”
白玉堂抬起頭,欲言又止的看看于魚,突然坐直了身體,一拍胸口“放心,丫頭,五爺是在你這邊的;丁家那兩個,敢打鬼主意,五爺我饒不了他們”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啊”于魚被白玉堂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再加上白玉堂不明不白的話,令她皺起了眉頭“五爺你受累,再講一遍”
“丁家那兩個”裴慕顏想了想“難道是茉花村的丁氏雙俠丁兆蘭和丁兆惠”
“可不就是他們兩個,”白玉堂挑眉看向裴慕顏“怎么,你認識他們兩個”
“不認識,”裴慕顏搖了搖頭“只是聽過罷了?!?br/>
“幸虧你不認識他們兩個,”白玉堂長出了一口氣“要不然,爺以后就不認識你了?!?br/>
“怎么,”裴慕顏笑著看著白玉堂“你跟他們兩個有仇”
“嘁,”白玉堂撇撇嘴“鬼才跟他們兩個有交情”
于魚和裴慕顏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以示自己對白玉堂剛剛的話的不信任。
“你們懷疑五爺”
“不懷疑,不懷疑,”裴慕顏在被于魚踢了一腳后,趕緊笑道“誰會懷疑你白五爺你呢”
于魚也是一臉的笑容,接著裴慕顏的話道“就是,懷疑誰也不能懷疑白五爺你啊”
不得不,于魚和裴慕顏的一搭一唱,令白玉堂被丁兆惠擠兌后的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臉也不由得掛上了真心的笑容“你們兩個,就知道滿嘴好話的哄你五爺玩兒?!?br/>
“老五,”徐慶突然從二樓的樓梯處冒出頭來“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你們怎么過來了”白玉堂回過頭,看著徐慶,不解的問道;然而,在看到最后上來的人時,白玉堂臉上的笑頓時就沒了,伸手一拍桌子,怒道“他們來做什么”
“五弟,”在開封府門口遇到的孿生子之一開口笑道“你”
“少套近乎,”白玉堂怒著道“五爺可沒那個好福氣,有你們這樣的哥哥”
“展大人,”于魚拉了拉跟著眾人一起過來的展昭的袖子“怎么回事啊”
“魚,”展昭笑著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茉花村的丁氏雙俠,這位是丁兆蘭丁大哥,這位是丁兆惠丁二哥,他們兩位在這次我去陷空島”
“好啊,臭貓,”白玉堂氣極了“你在這兒等著五爺呢,是嗎”
“五弟,”展昭笑道“這得又是哪里話,什么等不等的,你不是特意先過來等我們的嗎”
“哈,”白玉堂不屑的笑了“爺?shù)人麄儍蓚€,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展大人,”于魚心的靠近展昭,壓低了聲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展昭低聲對于魚了陷空島和茉花村之間的矛盾;于魚想了想就明白了,以白玉堂的性子,能與丁氏兄弟相親相愛就奇怪了。
“哼,”一個嬌俏的女聲突然打斷了白玉堂和丁兆惠的爭吵“白玉堂你以為我們稀罕你嗎”
一個英氣勃勃的女子從樓梯上來,對著在場的眾人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我過來晚了,你們還沒開始吧”
“月華,”丁兆惠笑著拉著剛剛上來的女子“你終于來了來,看看,這是誰,看看你還能不能認得出來”
“怎么會不認得呢”女子笑著對展昭施了一禮“展大哥,好久不見”
“丁姑娘,”展昭笑著對女子點點頭“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沒來的呢”
“最近正好閑來無事,”女子笑道“便陪著家兄走一遭嘍展大哥,怎么不歡迎”
“當然歡迎。”展昭笑著拉過于魚“魚,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茉花村的丁姑娘。”
“哼,”白玉堂冷哼一聲“就怕有人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原來,”女子不理會白玉堂的話,而是上下打量著于魚“你就是展夫人”
于魚大大方方的任由丁姑娘打量,笑道“是。”
“魚,”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的展昭突然拉了拉于魚“幫我們置一桌酒席,給丁氏雙俠以及丁姑娘接風。”
“好啊,”于魚看了展昭一眼,直接點了點頭。
“五弟,”丁兆惠看著在于魚身邊的白玉堂,笑著問道“你怎么突然跑到這里來怎么,不好意思見我們兄弟”
“五爺我”
“是我跟白五爺約好了,”于魚笑著道“要商量合伙做生意的事情?!?br/>
“呵呵,”看到于魚對白玉堂的維護,丁兆惠曖昧的看了展昭一眼“沒想到展夫人竟是如此大度,那白玉堂差點害死了展老弟,你竟然能這么快的跟他做生意,心別被他給騙了?!?br/>
于魚察覺到了丁兆惠曖昧的眼神和話語,心中十分惱怒“展大人心胸開闊,大氣率直,自然不會因為一點事就跟白五爺斤斤計較;至于生意的事情,我不是傻子,白五爺也不是無賴,又怎么會有事呢”
裴慕顏同樣看到了丁兆惠剛剛的眼神,笑著搶在丁兆惠開口之前道“魚,做生意,可別忘了我裴家莊啊”
“放心,”于魚笑著回答道“當然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不如,展大人,你跟盧大哥他們幾個去包間,我和慕顏我們在這里談我們的生意,如何豆子”
于魚不等展昭回答,便揚聲叫來了豆子,讓他先帶幾個人去包間,再讓余老伯弄一桌上好的酒席,送了過去。
至于白玉堂,根不愿意跟丁家三人同桌吃飯,自然也留在了外面,跟于魚、裴慕顏商量所謂的合伙做生意的事情。
“丫頭,”白玉堂看了看包間那邊,一臉正色的道“你多長點心眼兒,那丁家兄弟的心思可不那么簡單”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