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定邦不忍打擾幾番承接雨露后終于心滿意足睡去的米歇爾,獨自起床離開了宿舍,打算先去報個道。
拉羅謝爾八月份的清晨氣候十分宜人,校園里不少男女學(xué)生還有老師都在綠蔭環(huán)繞的校園里進行各種各樣的鍛煉。一個晚上下來,李定邦不僅沒有感覺疲乏,反而神清氣爽,全身充滿了精力,于是出了宿舍區(qū),他也開始小跑起來。
還沒跑幾步,李定邦忽然聽到身后一個有點耳熟的女聲喊李定邦這個名字,很奇怪地回頭一看,李定邦差一點腳下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只見光明教廷圣女維多利亞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裝慢慢向他跑來。
這是怎樣一副場景?。侩m然只是普通的運動裝,但是維多利亞那嬌美的面容,白皙的皮膚,典雅的氣質(zhì),卻絲毫沒有被掩飾住,清晨慢跑的她如同一朵綻放的蘭花!要不然哪里會有那么多或圍在她身邊或跟在她身后的護花使者呢?
就在李定邦一愣神的當(dāng)口,維多利亞率領(lǐng)著一大群神色各異的男孩跑到了他面前?!霸绨?!”維多利亞十分親熱地打著招呼,李定邦心思飛快地運轉(zhuǎn),還是決定先裝傻,他左右前后看了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這位同學(xué),你是在叫我嗎?”
維多利亞好像早就料到李定邦的反應(yīng),咯咯笑道:“用不著裝傻了,就是叫你,李——定——邦!”清脆的笑聲勾得一眾跟隨者神魂顛倒。
李定邦可不想成為男生公敵,傻笑著轉(zhuǎn)身邊跑邊說道:“呵呵,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叫李煜!”
“是嗎?”維多利亞心中明白得很,李定邦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許就在幾天前,他還和他師傅一起到過教廷總部,這個時候他當(dāng)然不會輕易承認。
維多利亞的心情也很復(fù)雜!他們師徒在教廷總部瀟灑走一圈后,教廷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權(quán)象征教皇權(quán)杖無端端受損,鑲嵌在上面的一顆綠寶石碎成了粉末,教皇為此十分震怒,后來召開的高層會議,出奇一致地同意安排她這個圣女,來法國拉羅謝爾大學(xué)接近李定邦,調(diào)查他來歐洲的用意,順便查查寶石碎裂是否與他有關(guān)。
這幾天來發(fā)生在李定邦身上的事,維多利亞并不知道,在她看來,李定邦不過有個厲害的師傅,在同齡人里修為相對比較突出,其他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教廷派圣女過來接近他實在有些太抬舉他了。
李定邦的表現(xiàn)實在有些讓維多利亞受不了,即使不認識,難道自己就沒有一點吸引力?當(dāng)著這么多男生的面,他居然選擇無視!維多利亞很會煽動情緒,周圍男生包括教廷派來的兩名青年騎士團團員,都是她的仰慕者,早就被李定邦的行為刺激到了,隨時都不介意教訓(xùn)一下不開眼的他。
李定邦心情不比維多利亞好到哪里,他當(dāng)然知道堂堂一個圣女,出現(xiàn)在一所世俗大學(xué)里,肯定就是沖他來的!來歐洲本來就沒想過靜悄悄的來,還要靜悄悄地回去,既然是來歷練,李定邦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zhǔn)備,任何艱難險阻都難不倒他!可偏偏教廷那幫老狐貍,算準(zhǔn)了他的死穴,派了個打不得罵不得的美女過來!
中國有句古話“好男不跟女斗”,更何況此女不是一般人,而且是有備而來,李定邦只有暫時選擇避其鋒芒!可惜事與愿違,維多利亞只是揮了揮她的玉手,七八個人高馬大的青年便快步趕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李定邦只得停了下來,對擋住他去路的那名青年騎士團員說道:“我們國家有句話,叫做好狗不擋道!你擋我的路,難道是想向小狗學(xué)習(xí)嗎?”
青年騎士團的團員平日里個個都是眼高于頂,擋住李定邦去路的名叫漢克斯,是教廷分管裁判所的紅衣大主教巴布的親侄子,算得上**。不過他的涵養(yǎng)很好,對于李定邦的指罵他也選擇了無視。
“請你向維多利亞小姐道歉!”漢克斯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指了指李定邦身后的維多利亞。
李定邦根本不想理會這種道貌岸然,喜歡在美女面前賣弄風(fēng)騷的家伙,不屑地一嗤道:“好笑!我又沒有冒犯她,憑什么道歉!”
漢克斯心中暗道:不知死活的小子,如果不是維多利亞小姐在場,早就讓你趴在我腳下求饒了!他嘆了一口氣,很紳士地道:“難道你不覺得冒犯一位美麗的小姐,是件很可恥的事情嗎?”
“放你娘的屁!你少在那里裝腔作勢,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討好圣女用不著貶低別人!你現(xiàn)在心里肯定在想,要不是在美女面前,你一定讓我趴在你腳下求饒了!”李定邦毒辣的口舌讓漢克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番喝罵實在太露骨了,漢克斯不知道李定邦怎么會那么清楚他心中所想,他甚至注意到維多利亞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了。
漢克斯臉上終于掛不住了,他沖到李定邦跟前直接跟他來了個面對面,鼻尖都快貼到一起了!李定邦紋絲不動,對他來說,漢克斯還構(gòu)不成威脅。
“你……”漢克斯剛一開口,李定邦便縱身急退了好幾步,捂著鼻子,一臉夸張痛苦的樣子,“靠,你離我遠點!早上起來也不刷牙,臭死人了!”
漢克斯再也忍不住了,暴起的他正要揮拳攻向李定邦,一聲“你們在干什么?”讓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白發(fā)老頭和一名容貌姿色不遜于維多利亞的女子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們。
李定邦一見到老頭和女子,頓時眼睛一亮,真是想要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了,他屁顛屁顛地跑到他們跟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早上好,洛埃特教授!早上好,安麗老師!”
在場的沒有不認識這兩位的,包括兩名青年騎士團員,他們昨天來報到,就是安麗老師接待的!他們一出場,除了兩名騎士團員,其他護花使者都各自知機地溜走了。
維多利亞看到安麗,立刻走了過來,親熱地挽著她的手臂喊道:“早上好啊,安麗姐姐!”維多利亞的喊聲如同電腦病毒一般,讓李定邦的大腦頓時當(dāng)機,這他媽不是亂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