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一直都知道顧北城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可是前腳剛跟自己說了要來l市,后腳就一臉淡然模樣站在臺長的身邊,這速度,快與外星接軌了吧。
他擰擰眉,斜睨了顧北城一眼,心里暗自算計,這北城到底是為了蘇夏回來的呢,還是為了蘇夏回來的呢?
然后他得出很明顯的結(jié)論,是為蘇夏回來的。
蘇夏是北城記憶里不可接觸的一部分,卻也是他忘卻不了的一部分。方源早就忘記了蘇夏是圓還是扁,是長還是短,可是估計在北城的心里,那小模樣已經(jīng)成為了烙印。
少年時代,顧北城是天神般的人物。方源覺得,一個男人一定不能長得太好看,如果長得太好看,也一定不能太過優(yōu)秀,否則一定會成為一場災難。
優(yōu)秀似天使他表兄的顧北城,引得嫩綠的花骨朵太多,而蕭蕭便是最最突出的一位。在那個思想還開放不大的四年前,蕭蕭追的北城風波四起,追的大眾搖頭嘆息,那股執(zhí)著,可謂是百折不撓,樂此不疲。
他記得蕭蕭站在天臺表白的那個夜晚,繁星璀璨,顧北城站在自己的身邊,仰頭看著上方那兩個身穿校服的女生,眼睛似乎照亮了整個黑夜。
他揣著兜,定定的望著,聲音飄渺,似帶了一聲嘆息,他說。
“方源,我答應她!
那時候,方源的眼睛幾乎瞪得銅鈴大,他驚愕的看著顧北城,皺了皺眉,“哥,你別開玩笑了,那小妹妹整整小了你三歲,你吃嫩草也不是這么個吃法吧!
的確,那時候的蕭蕭和蘇夏才上初一,而顧北城他們已經(jīng)高一。
顧北城搖搖頭,聲音似有似無,“我有自己的想法!
到后來,方源才知道,他的想法是蘇夏,那個站在蕭蕭身邊擔心著過高天臺的女孩子,那個把蕭蕭看的重過一切的女孩子。
只是最終的最終,北城終是沒有擁有“想法”,他們之間那驚天地的事情,將他的執(zhí)念狠狠的打碎,而他那位牛人父親更是狠狠踩了他一腳,逼迫著他背城而去。
那些過往曾經(jīng),成為一種忌憚,也成為一種哀傷。
昨夜,他打來了電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告知方源他會來l市。方源當晚就沒有睡覺,掰著指頭算到了天亮,才恍然大悟。
今年,是蘇夏報考大學的一年,她的夢想,顧北城在當初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間便已經(jīng)打探了清楚,如今的快馬加鞭,原是心有佳人。
可是,方源郁悶到死也不會想到,北城會拋棄了美國的工商管理專業(yè),來到這里成了他的頂頭上司。北城這個人做朋友已經(jīng)陰晴不定了,他怕自己在他手里會被摧殘致死。
看他糾結(jié)的快要皺成核桃的臉,顧北城溫和一笑,上前一步輕輕拍拍方源的肩膀,對著臺長畢恭畢敬,他說。
“臺長放心,我會好好做好副臺長的工作,和方源同志共同將我們的欄目發(fā)揚光大!”
方源身子一顫,干干一笑,忽然覺得這好日子要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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