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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好幾個男人一起愛愛 百生風(fēng)尋喚少年的

    “百生!”風(fēng)尋喚少年的名字。

    “哥哥!”顯然二人是舊相識,言語中倒是沒有陌生感。

    “你師父呢?”

    “在屋里鼓搗著藥材?!鄙倌晏种赶蚰亲⒉皇鞘中碌慕ㄖ?br/>
    風(fēng)尋扭頭征求凌薇的意見,凌薇率先向建筑走去。

    二人將將踏進房門,便發(fā)生了驚人的一幕。

    “凌薇小姐當(dāng)心!”

    幸好風(fēng)尋提醒的及時,凌薇差點被迎面而來的一個瓦罐砸中腦袋。

    “你在干什么?!傷著人可怎么辦?”風(fēng)尋沖著正坐在墻角一個不知道在鼓搗著什么的瘦弱的老頭吼道。

    “如今這天下不太平了,還不準人防備啊?”老頭語速極快。

    “晚輩見過前輩?!绷柁蹦蛄恐险?,一身粗布衣衫,頭發(fā)有些凌亂,面色卻很是紅潤,手中鼓搗著一味常見的草藥。

    老頭并沒有接凌薇的話,只微微瞥了她一眼,鼻腔中發(fā)出“哼”聲。

    “凌薇小姐您別......”

    凌薇沖風(fēng)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不會放在心上。她就不信了,自己也有那樣多的忘年之交,向來和那群老頭兒相處得極好,到了這里竟然不靈了?豈有此理!

    風(fēng)尋張了張口,又咽了下去。

    “前輩這里的草藥種類可真多??!”凌薇環(huán)視屋內(nèi),墻上掛著的,桌上攤著的,少說也有上百種草藥,叫得上名字的,認不出是何物的。

    老頭依然沒有抬頭。

    “可惜啊......”凌薇微微嘆息,余光瞥見老頭手下一頓,顯然是有了反應(yīng),便繼續(xù)說道“只可惜沒有那一味,不過知道它的人確實少之又少,也難怪......”

    “放屁!”老頭怒斥。

    凌薇也不惱,淺笑著看向?qū)Ψ健?br/>
    “黃毛丫頭,你倒是說說,哪一種是我這輩子沒有見過的?”老頭扔下手中的草藥,顯然是被激怒了。

    “斷情草?!?br/>
    凌薇此言一出,老頭微怔,繼而道“天下哪里有這種東西,凈胡說!”

    “怎么沒有?一位前輩的藥房里就有?!绷柁闭f得極不經(jīng)意。

    “何人?”

    “您又不信有這等神草,告訴您又有何用......”凌薇一邊說著,一邊俯身仔細瞧著桌上的每一樣草藥。

    “不是.......我想......”

    凌薇見老頭突然變得像個孩子似的,忍住笑意,“那你要先給我開一張方子我才同意告訴你?!?br/>
    “莫說是方子了,你要我這間房子我都會給你,我保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崩项^突然起身,沖向床鋪,從被子地下找出一支毛筆,又費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箋。

    “我要前輩的房子做什么?”凌薇笑答。

    “說,治什么病癥的方子?”

    “其實,晚輩也不是十分清楚,只能告訴您具體癥狀?!?br/>
    “有癥狀就夠了!”

    老頭言辭中透著自信,看得出他對自己個兒的醫(yī)術(shù)還是頗為信得過的。

    聽完凌薇的敘述,他眸中冒出精光,“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是魄......是清讓那小子告訴你的吧?!”老頭差點說出了李清讓行走江湖的化名。

    “是。”凌薇見老頭突然又將紙和筆扔了,向藥柜沖去。

    “要什么方子,有這個就夠了,倘若治不好,我把我的頭割下來給你?!崩项^手中拿著一個臟兮兮的瓷瓶。

    凌薇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老頭期盼的眼神有些好笑。

    “晚輩可以告訴前輩,可能否求前輩同晚輩走一趟,我擔(dān)心......”凌薇擔(dān)心若是此藥不能根除,再次來訪必會耽誤時辰。

    “走走走,邊走邊說!”老頭說著便向屋外跑去,也不問究竟去何處,似乎只要能知道藥材的出處,其余的皆不在乎。

    顯然,他是相信這種草藥是存在的,可一開始為何否定得那般堅定?凌薇若有所思。

    風(fēng)尋無奈地搖著頭,他從未見過這老頭能夠這么痛快,想著回去后一定要將此等奇事告訴殿下。

    老頭似乎還嫌凌薇走得太慢,時不時停下來等待身后的二人。

    “前輩,我們已給您備好了快馬。”凌薇指了指樹下一匹棗紅色馬匹。

    “叫我先禾就好,你這前輩前輩的,聽著真別扭。”

    看著老頭沖自己擺手的模樣,凌薇覺得甚是可愛,其實像他這樣的大師,除了性情有些古怪外,倒是心思單純。

    方才凌薇細細觀察了先禾藥品分類的風(fēng)格,像極了她認識的一個人。先前聽聞老神仙無意間提起過他曾有一位同門師弟,天分極高,不知是何原因被師傅逐出師門,從此再無對方的消息。當(dāng)年二人有過一個賭約,便是這世間究竟是否存在斷情草,凌薇有意說出這個名字,想看對方的反應(yīng)。

    會是他嗎?凌薇覺得八九不離十。

    北境防線守得穩(wěn)固,能夠這般暢快地馳騁往來,路上行人極少,想來老百姓到底還是擔(dān)心戰(zhàn)爭會進一步擴大,總覺得退得遠些似乎就能安全些,可倘若真的有敵國入侵,中原地區(qū)便一定是安定的嗎?

    先禾只覺得凌薇所居之處有如世外仙境,卻心心念凌薇提到的斷情草,可江湖的規(guī)矩他是知道的,必須要先醫(yī)治好那個中毒的少年。

    眾人見了這個有些邋遢的老頭,心里都是不相信的,眼神里分明寫著:這個人......能治好離洛嗎?看著凌薇信心滿滿的模樣,只得令其一試。

    一顆藥丸入喉,一個時辰后離洛便不再嘶吼,兩個時辰后便睜開了眼睛,三個時辰后再服入一顆,不出一個時辰便能進食了,再過一個時辰,便能開口說話了,能認得每一個人。

    凌薇看著老頭一臉企盼,便命人給其上茶,待其坐穩(wěn)后,緩緩講述斷情草的故事。

    老頭聽完,久久未曾回過神來。

    “先禾先生.......”凌薇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你的意思是那個草其實是一種可以致人記性越來越差的毒草?”

    凌薇點頭。

    先禾無奈地笑了笑,便走向后院,呆若木雞。

    “哎......”凌薇抬手欲要攔住他,卻被風(fēng)尋勸阻了。

    “凌薇小姐隨他去吧,他每次都是這樣,要一個人安靜地待數(shù)個時辰,過后便又活蹦亂跳了。”

    “好吧......”凌薇哭笑不得。

    “既然凌薇小姐之難已解,在下便放心了,還要趕回去向殿下復(fù)命?!?br/>
    凌薇向少年致以謝意,少年禮貌回禮,便駕馬而去了。

    凌薇派出幾名高手暗中護送其回軍營,想來風(fēng)尋是有所覺察的,但知道跟隨的凌薇身邊的人,便佯作不知。

    原來離洛那日返回途中遇到幾個攔路的土匪,幾人自然不是離洛的對手,可不知他們從何處得來那個可以發(fā)射銀針的暗器,離洛躲閃得敏捷,卻還是被其中一根扎到了,他立刻將其拔下,當(dāng)時并未感到任何不適,回到住處的三日后才發(fā)作。

    怪老頭先禾欲要離開,死活不讓凌薇派人護送他回去,執(zhí)意要獨自離開。

    自那以后,先禾便像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見過,凌薇一直想當(dāng)面致謝,只怕是沒機會了。

    弩國的君主突然暴斃,徹底打亂了弩國的作戰(zhàn)計劃,本就占不得太多先機,此時又不得不及時撤回,此番歸去,必定是漲了歆國的士氣,可卻無可奈何。

    凌天寫了加急折子回京,李衍看了,龍顏大悅,除了凌天身邊的一眾將領(lǐng),李清讓的表現(xiàn)令其父對其的印象更好了。

    尤其是那個極寒之地引誘戰(zhàn)略,朝野上下齊齊稱好。至于弩國為何會出兵,毓涵早已替李清讓想好了說辭,正是因為輔政王的病逝,才得以掌握朝局,故國面臨危機,身為它的子民,毓涵定不會不理。

    李衍深知毓涵與皇后的交情,她將此重任交予李清讓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還未班師回朝,李清讓便上書圣上,自己要晚些時日再回京,欲要改道去皇后故里祭拜已故外祖母,李衍贊其孝心可嘉。

    李清讓此舉,孝心是一方面,再者,他不想讓旁人覺得自己多了毓涵方面的力量便是威脅到了一些人的利益,要知道,毓涵郡主背后可是遼國??!

    “這位陵王殿下倒是會韜光養(yǎng)晦。”凌薇聽到消息時笑言。

    凌薇返回外公府的這一天,正是李清讓回京之日,李清讓沒有騎馬,而是選擇了慢悠悠的馬車,倒是巧了,凌薇亦是如此。

    兩架馬車相互交錯之時,不知是何原因,凌薇透過車窗恰好看到正掀起簾蔓的李清讓。

    四目相對,未有言語絲毫,凌薇似是看到李清讓眸中有淺淺的笑意,馬車已經(jīng)駛過,凌薇還是保持著掀簾蔓的動作,許久。

    “小姐,起風(fēng)了。”榕箏提醒凌薇。

    凌薇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神,調(diào)整好心緒,腦海中想的是此次戰(zhàn)爭爆發(fā)后,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她不知究竟是什么讓她和李清讓拉扯在一起,似乎越想掙脫,反而越是靠近,命運嗎?可自己不是不信命的嗎?凌薇輕嘆一口氣,似乎不想再去多想,倘若這世間當(dāng)真有命,那就把困惑交給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