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納蘭酒這個樣子,納蘭少北有點慌亂,他不知道她是平靜下來了還是又不太好了。
他“唰”的一下子站起來,叫著她,“酒酒!”
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稱呼……是他對溫酒意的稱呼,也說過自己絕對不會叫納蘭酒酒酒。
納蘭酒的嘴角忽然地笑起來,一副滿足的樣子,納蘭少北這才松了一口氣放心下來。
他真的是,心跳隨時都跟著她在走啊。
……
……
五天后,納蘭酒還沒醒,這是第六天了,如果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那么她將會很危險。
這些天納蘭少北讓心理醫(yī)生采取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心理醫(yī)生也知道采取最好的措施讓她蘇醒,可是最后那一關(guān)還得靠納蘭少北有沒有找到她心里最在乎最重要的那個人,同時也得靠她自己。
納蘭少北這些天也問了沈千夢,也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線索。
畢竟兩人是摯友,相互之間知道的也比較多。
他問沈千夢,“你知道她最在乎是人是誰嗎?”
沈千夢脫口而出,“當然是總裁您?!?br/>
納蘭少北那時盯了沈千夢許久,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她,“前三個星期,納蘭酒是你放她進酒店的吧”
“是?!鄙蚯粢膊徽谡谘谘?,因為納蘭少北完全能夠查到,那么他來問她,也是對她人品的一個信任吧。
“為什么。”納蘭少北問。
“恕我直言,即使我說出來您也不會相信的?!鄙蚯舸鸬?。
納蘭少北狹長的一雙鳳眸瞇起,朝著她揚揚下巴,“你說。”
沈千夢一雙誠摯的眼眸看著他,她淡淡開口,很鎮(zhèn)靜,“因為她就是溫酒意,她想您,她想見您,所以我就這樣做了?!?br/>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答案了,但他的心里還是半信半疑,比較什么證明都沒有。
“證據(jù)呢?”他的話語間有些危險。
“證據(jù)?酒酒對您的愛,你感受不出來嗎?”
“愛?”他冷笑一聲,“你退下吧。”
沈千夢卻沒有走,她大膽的對抗納蘭少北,“總裁,恕我直言,您看,我說了您會不信的吧。您看問題總不能一直看表面,坦白來說,您看著臉不一樣就不是她了?萬一她整容了?”
納蘭少北卻也反駁回去,“整容?嗓音身高這些都可以變化?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就算再信,心里總還是會有隔閡。”
“總裁,是納蘭少修做的?!鄙蚯粽f出真相。
納蘭少北,“……”
“我相信您也知道他的醫(yī)術(shù)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了?!?br/>
納蘭少北沉吟片刻,“你下去吧,我會調(diào)查?!?br/>
……
……
據(jù)沈千夢所言,他是她最重要的人,最在乎的人。
沈千夢也說她是溫酒意,但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尸體,是溫酒意的尸體,他親自看著從她尸體里取出的dna和她以前的dna做了對比,他親自看的,一步也沒略過,完全吻合。
對比起醫(yī)學的鐵證,和愛與第六感這么虛無的東西,他是比較理智的,所以他相信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