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寫輪眼來嚇唬小貓咪,的確是有點過分了?!?br/>
風間熏心中暗暗想到,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維持著冷硬的表情。
踏上閣樓的地板之后,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除了圍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同伙之外,靠著窗戶背對背坐著的就是服部平次跟和葉了,而那個趴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估計就是楠川先生了。
“恩他好像還醒著?!?br/>
輕微到僅僅只能吹起地板塵土的呼吸聲,在風間熏聽起來卻是如此明顯。
看來這家伙的確是很聰明,明明醒了還不動聲色的在原地裝魂。
“沒發(fā)生什么狀況吧”
風間熏掃視過后,眼神就放到了絡腮胡男子手上的那把阻擊槍上。
“大姐頭,這兩個家伙都挺老實的,沒有問題。”
絡腮胡訕笑了一下,然后對風間熏匯報到。
“恩,那就好?!?br/>
順手從絡腮胡的手上拿過那把阻擊槍,看這架勢,這兩個人應該都是沒有攜帶n的。
絡腮胡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看樣子是這個胖女人威懾力還不把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都管制的服服帖帖的。
n到手,風間熏懸著的心總算是暫時放了下來。
在看到屋子里面情況的時候,她著實擔心了一下。
本來還猶豫著能不能跟服部他們打一個配合戰(zhàn),但是在看到楠川跟服部平次臉上的瘀傷之后她就知道了。
這兩個人肯定都是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別看服部平次現(xiàn)在清醒著,但是看快腫成豬頭一樣的臉,估計是被人揍了好幾下。
加上背后的手銬,不被當n質(zhì)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所以最要緊的事情還是把歹徒的n掌握在手里面。
她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擁有變裝術(shù)這么一個神技,加上寫輪眼這個控制技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在這幫歹徒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他們的大姐頭。
”那個小鬼有沒有p出暗號“
風間熏隨口一問,慢慢的接近那個絡腮胡男子。
“這小子鬼心眼多得很,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讓我們好好教訓了一頓。”
“恩?!?br/>
這大概說的是之前柯南進來的那次,二樓發(fā)出的聲響應該就是服部平次用出來的。
不過后面被那只貓攪了局,柯南大兄弟也就再沒有上樓的理由了。
“咔”
出手迅如疾風,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風間熏就已經(jīng)一個手刀,狠狠的打暈了那個絡腮胡男子。
“大姐頭,你。。?!?br/>
另一個戴帽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可是看的清楚,保險已經(jīng)被打開了。
“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把自己銬起來,我可以當你是自首?!?br/>
右手持槍對準唯一清醒著的同伙,左手在腰間摸索了一下,掏出來一副銀白色的手銬。
金屬碰撞聲在空中卡拉拉作響,在男子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來抓捕自己的警車發(fā)出的刺耳警笛。
“我認罪?!?br/>
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人們往往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硬氣。
明明相距一尺有余的距離,但是他卻好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槍口的冷硬觸感,就像它正定在自己的額頭上一樣。
“嘩啦啦”
“咔噠”
當手腕被手銬真正拷住的時候,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心中那象征自由的翅膀被人狠狠的折斷。
風間熏一挑眉,頗為意外。
沒想到這家伙業(yè)務還挺熟練的,竟然無師自通的給那個昏倒的家伙的右手腕也拷了起來,看來是熟能生巧啊。
“服部,和葉,你們兩個沒事吧“
等到這一切都搞定,胖胖的身體當中卻發(fā)出了風間熏那清越的聲音,讓和葉一下抬起頭來,眼中那希望的光芒好像能夠照亮這一整個漆黑的閣樓。
“和葉,下次你也記得勸勸他,不要那么逞強,要不然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被揍?!?br/>
揭開他們兩個手上的繩結(jié)還費了一番功夫,主要是因為風間熏并沒有全神貫注的關(guān)系,她還留了三分注意力在那兩個歹徒身上。
萬一他們激烈反抗的話,半路翻車就不好了。
“恩恩,我記住了,平次,你聽到?jīng)]有,以后不要隨便逞強了?!?br/>
“是是是?!?br/>
被揍成豬頭一般的臉頰好像更黑了,風間熏內(nèi)心嫌棄了一番。
不過這也不管她的事情,人家小兩口眼里出西施就行了。
“楠川先生,你不要緊吧“
給那對青梅竹馬松綁之后,風間熏就走到了趴在地上的楠川旁邊,問他的情況如何。
“還好,暫時死不了?!?br/>
聲音細聲細氣的,好像稍微大點聲都能牽扯到傷口。
不過那腫到睜不開的眼睛也的確是挺慘的,最慘的還是被那個肉山一般的佐藤美沙里當做沙發(fā)的經(jīng)歷,那可真是憋出了內(nèi)傷,甚至讓這個頗有名氣的偵探在日后接委托的時候,定下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規(guī)矩。
那就是,體重九十公斤以上的女性免談。
不知道是不是這家伙心理陰影太過深刻了。
“好了,我已經(jīng)給警視廳打過電話了,估計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了?!?br/>
風間熏掛斷電話,服部平次那邊跟柯南說的也差不多了。
這次的出師不利,看起來讓這個熱血上頭的關(guān)西高中生偵探沉穩(wěn)了一些。
風間熏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給了服部本部長。
雖然管不管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人家兒子受傷,自己卻不通知,這就說不過去了。
三分鐘以后,風間熏掛斷了電話。
雖然服部本部長看起來比較嚴肅,不過接人待物還是沒那么冰冷的。
甚至在電話當中多次對他表示感謝,一直說犬子給你添麻煩了。
風間熏能猜得出來,估計服部平次回去之后少不了一頓教訓了。
畢竟這次可真的是身處險境了。
不管孩子長到多大,在父母的眼里永遠是小孩。
十分鐘之后,警察準時達到現(xiàn)場。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
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們,正在用自己的行動詮釋這句話的含義。
被打成豬頭的服部平次跟楠川先生也都被稍微的包扎了一下。
是用的佐藤美沙里家中的醫(yī)療箱,算是這個女人提前支付的醫(yī)療費吧。
在閑聊當中,風間熏還知道了,原來是楠川在調(diào)查佐藤美沙里幫助納稅人偷稅漏稅的事情。
但是比較睿智的一點就是,他在掌握了證據(jù)之后,并沒有直接交給警察。
反而是孤身一人來到敵人的大本營,試圖用嘴遁來說服對方停止這樣的行為。
至于有沒有敲詐勒索的嫌疑,風間熏不想去追究。
反正這個男人已經(jīng)因為自己魯莽的行為吃了足夠的苦頭,那可真的是被毆打到休克。
索性沒出現(xiàn)什么臟器大出血之類的麻煩情況,就是輕微骨折加上軟組織挫傷,也算是大難不死了。
相比之下,服部平次的癥狀還要更輕。
雖然歹徒毆打的很給力,但是這家伙常年修習劍道,身體素質(zhì)比起楠川那個像賭徒躲過像偵探的家伙不知道多少倍,幾乎沒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算是圓滿結(jié)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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