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層的夢境之中,天空陰郁,細(xì)雨傾灑在蕭雨的頭上,肩上。
他邁著沉重的步子,停在了一家門面破舊的蠟像館門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便邁出了第一步。
“嘎吱”
朽了的大門嘎吱作響,蕭雨走進(jìn)了陰暗蠟像館,在他走進(jìn)來的一剎那,整個蠟像館的燈,便全部亮起,蕭雨望著眼前的各色蠟像,卻沒有任何感觸在他的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呼喚著他
蕭雨的身上不斷的向著落滿灰塵的地面滴落雨水,他沿著蠟像館中的路繼續(xù)向前走,沒走兩步,他便看到了一扇精致的鐵門,鐵門半掩著,他停頓在了門前。
“我馬上就來”蕭雨自言自語道,接著繼續(xù)邁出步子,打開了那扇鐵門。
鐵門后面,很安靜,優(yōu)雅的音樂在四處搖擺,蕭雨定睛看著四周這里,四處都是野生動物的蠟像每一只動物,都做的栩栩如生。
蕭雨停在了一只獅子面前,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獅子的血盆大口他注意到,在獅子的嘴里,居然還有一絲未干的血漿,但是他沒有在意似乎這也并不值得他去在意。
獅子、劍齒虎、河馬、犀牛、狒狒、猩猩、狼、蟒蛇
看著這些動物,蕭雨心中沒有一絲感覺他不想去感嘆制作者的手藝,只是在,繼續(xù)向著那個呼喚自己的聲音而去。
沒過多久,蕭雨便又看到了一扇鐵門,不過這一扇鐵門,卻要比前一扇更為精美。當(dāng)蕭雨打開那扇門時,所有的動物們,紛紛將腦袋轉(zhuǎn)向了他,用惡毒的眼神,看著蕭雨的后背。
第二扇鐵門之后,卻是一個偌大的沙漠世界,這里的一切,幾乎都是沙子,看著偶爾從沙土中探出身子的甲殼蟲,看著快速穿行在沙海之中的巨型蜈蚣,以及在捕食的狼蛛依然是那么真實。
蕭雨行走在沙漠之中,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子正在慘叫的奔逃,就在距離自己不足三米的地方,被一根干枯的樹樁絆倒,下一秒,無數(shù)的螞蟻蜂擁而上,沒一會兒,那個男人,就只剩下一堆白骨。當(dāng)蕭雨靠近后,那些螞蟻居然因為恐懼而開始快速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蕭雨的視野里。
看著這個只剩下一堆白骨的男人,蕭雨微微的嘆了口氣這個人的面孔,自己覺得萬分的熟悉,卻又無法想起,無奈,他只好繼續(xù)向前。
“那些難道不是蠟像么”蕭雨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感覺后背一冷,他慢慢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一只無比巨大的蝎子就在自己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眼看著那只蝎子就要揮來巨大的鉗子時,蕭雨忽然覺得腳下一空,繼而整個人便開始向下落去。
“咚!”
蕭雨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疼痛感傳來,他奮力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因為他現(xiàn)在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摔得稀巴爛!
“”
一個身著護(hù)士裝,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緩緩的走到了蕭雨“尸體”之前,然后伸出了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蕭雨的腦袋,蕭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將自己的腦袋抱在她的懷中,然后慢慢在一條幽暗的長廊中行走。
“嘎吱”
走廊兩側(cè)的木門一扇接著一扇“被”打開,森森寒氣將蕭雨的頭顱包圍,蕭雨感覺到了寒冷,卻不能夠顫抖,因為,他只剩下一顆頭而已。
不知過去了多久,抱著蕭雨頭的護(hù)士,終于停下了腳步,前方,依舊還是幽長的走廊。
墻壁,開始流血,墻壁之中,開始出現(xiàn)一個個人形的輪廓,它們掙扎著,扭曲這,卻發(fā)不出來一點點的聲音。
“嘿嘿嘿”
一個小女孩兒,笑嘻嘻的踩在滿是鮮血的走廊中,看著蕭雨,當(dāng)蕭雨看到她的那一雙眼睛時,卻感到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這種恐懼,就好比作為新人時的自己對于惡靈的恐懼但是這時候的恐懼,明顯要更甚一些。
“好可愛啊!”
小女孩撫摸著蕭雨的頭發(fā),撫摸著蕭雨的面頰,最后從護(hù)士女的手中,將蕭雨的腦袋搶奪了過去,高高的舉在空中,蕭雨就任由小女孩兒玩弄自己的腦袋小女孩兒的神情,不再是嬉皮笑臉,反倒開始嚴(yán)肅起來,最后,變得異常猙獰,她狠狠地將蕭雨的腦袋扔到了地上,蕭雨依舊沒有感受到痛苦與疼痛他感覺自己落到了水中確切的來說,是血中,不斷向下沉去
許久,蕭雨再度醒來,這一次他不是一顆頭,而是一個完整的人。他環(huán)視著四周,他現(xiàn)在,身處在中世紀(jì)的歐洲,一處堆滿了死人的廣場之上,不消說,這些死人,肯定都是因為當(dāng)時歐洲的流感-黑死病所害死的。
“呃”
尸體們分分開時發(fā)出低吟,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尸體重新站了起來,就好像美國電影中的喪尸一般,渾身都是傷痕,步履蹣跚的向著蕭雨靠近。
“”蕭雨身體周圍很快形成了一個由靈魂所組成的旋風(fēng),凡是靠近的尸體,紛紛被卷入風(fēng)暴之中化作肉沫。
堅持了二十分鐘,蕭雨終于停止了靈魂法則,轉(zhuǎn)而望向自己身后的一個男子
“還不錯不愧是夏大人選中的人”那個男子慢步走到了蕭雨的身旁,略帶笑意的對蕭雨說道。
“你是什么人”蕭雨警惕的問道。
“別緊張,我不是什么壞人?!蹦凶诱f著一揮手,整個廣場便憑空消失,繼而兩人來到了一條繁華街道邊的咖啡廳,蕭雨詫異的看著四周,他在思考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這里,是我曾經(jīng)居住的城市,只可惜,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男子憂郁的望著窗外。
“你要說什么”蕭雨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個男人的到來,是受到夏若凌指派的。
“哎,你這個人好無聊啊算了算了,剛才呢,你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接下來的任務(wù),我們習(xí)慣叫他四界蠟像館,因為他擁有四個不同維度的世界這一次任務(wù)是你們要和那個叫海頓的男人一起參加的,好了,我只能說這么多了?!蹦凶诱f著站了起來,走向咖啡館的大門,當(dāng)他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蕭雨便忽然感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