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光線似乎一暗,與此同時,眼前的幾個侍衛(wèi)猝然后退。
沒有想象中的短兵相接,也沒有桌凳橫飛,更沒有哼哼哈哈,幾個侍衛(wèi)仍不斷后退,雖然動作慢得象蝸牛。張堯佐的臉色凍得象冰磚,冷冽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驚恐!
來人究竟是誰?會讓大家如此驚懼,就連張堯佐這只老狐貍也不免亂了心神?
我實在忍不住了,好奇的從小蜜蜂背后探出一個腦袋,朝窗戶那邊看去。
我見到了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容顏!
當(dāng)我的腦袋剛剛探出去,便與那人四目相接,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象一潭幽深的湖水,清澈寧靜,不染風(fēng)塵,卻帶著一點淡淡的憂郁,看見我的剎那,幽深的眼眸隱隱發(fā)亮,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云淡風(fēng)清的微笑,如湖水微瀾。
我一震,整個人僵住,這種微笑,任誰都要融化其中吧,連空氣里流淌的都是滟滟流波。我的眼睛再也無法移開。
直到張堯佐一聲大喝:“展昭,楚王在此,容不得你放肆!”
駭然,驚喜,我承認(rèn)我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種種復(fù)雜的表情化在我臉上只有目瞪口呆。
實在難以想象,赫赫有名、風(fēng)華絕代、俠義無雙的南俠展昭此時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
并且,直到現(xiàn)在,他的眼睛都沒有從我身上移開,眼前的侍衛(wèi)兵器在他的眼里都是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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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他是為我而來!
我的心莫名的慌亂起來。他有什么目的?難道他知道我的底細(xì)?難道開封府包拯早就發(fā)現(xiàn)異象,知道我這個異類者擅入大宋,想要捉舀我,然后開膛剖肚,或者浸豬籠,用火燒……
古代的事情誰知道啊,歷史證明,越是遠(yuǎn)離文明的時代,越是野蠻和殘忍,從古代不斷演化的刑法就可見一斑。就算是鼎鼎有名、清廉無私的包拯,也不過是個古人而已。
那雙澄清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疑惑,有什么不對嗎?
“展某見過楚王,見過張大人!”嗓音清越而淡然,眼睛終于從我身上移開。
“哼,展大人,你如今是皇上欽封的御前四品帶刀護(hù)衛(wèi),行事風(fēng)格卻還是江湖鼠輩的那一套,難道包拯只教你查案,沒教你如何做一名朝廷命官嗎?”張堯佐冷冷地看著展昭。
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一雙眼睛沉靜地看著張堯佐,嘴里卻說:“請楚王恕罪,展某也是情非得已,門外守衛(wèi)森嚴(yán),展某總不能從下面硬闖進(jìn)來,擾了百姓!”
自始至終靜坐一旁的楚王突然哈哈大笑,沉毅的聲音緩緩響起:“展護(hù)衛(wèi)身為大宋第一神捕,為天下百姓勞累辛苦,今日之舉必有深意,本王又怎會怪罪于你?”
“多謝王爺!”展昭抱掌施禮道:“展某是為一位故人而來,這位故人失蹤有一個多月了,今日聽府內(nèi)侍衛(wèi)說,她正和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