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冷哼了一聲,絕強的扭過頭去,一副想要慷慨就義的模樣。盡管動作都很到位,只是眼神中的怨怒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回憶和未來的憧憬。
楚郁文笑了笑,捻了捻手指,笑道:“我有很多方法讓人開口,有的方法是讓男人開口,有的方法是讓女人開口,我不希望用你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最好還是配合一些,我還算是憐香惜玉的人?!?br/>
但丁一臉嘲諷的神色,目光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特征的拉斯特,說道:“那就是你指的憐香惜玉?”
楚郁文微微皺了皺眉毛,隨即舒展開,帶上了一副虛偽偽善的笑容,呵呵的笑了幾聲,眼睛笑瞇成一條縫,偶爾精光閃過,整一壞人的形象。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讓拉斯特暫時的陷入了沉睡,她還是會有醒來的一天?!闭f著楚郁文頓了頓,用眼角的余光憋了一眼拉斯特的尸體,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你不告訴我霍恩海姆是誰也可以,我可以通過軍部給霍恩海姆下一條叛國罪,或者其他什么。我相信很快我就能見到他,只是有可能見到的是一具尸體罷了。”
楚郁文說著站了起來,退了兩步,從懷中掏出一根香煙含在嘴里,點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臉玩味的繼續(xù)說道:“就算霍恩海姆這個人如何的厲害,但是他也無法對抗國家機器。整個國家中有無數(shù)煉金術(shù)師,而隸屬于政府的就有數(shù)萬人。把這些人集中在一起,我想霍恩海姆再如何強大,哪怕就是如同他們的父親一般,最重還是難逃一死,你說呢?”
但丁已經(jīng)在心中贊同了楚郁文的說法,一個人再強大也無法和國家機器對抗,那么多的士兵和煉金術(shù)師,每一個人都是致命的。但丁忽然之間覺得很冷,楚郁文的手法并不高明,但是卻非常的有效,直指她的要害。若是楚郁文那但丁本身來要挾,恐怕但丁就算死也不會說,可一旦舀霍恩海姆,問題就出現(xiàn)了。
當然,但丁也有疑惑,為什么格拉特尼這只瘋狗一聽見霍恩海姆的名字,就是那樣的充滿恐懼?,F(xiàn)在格拉特尼還縮在一堆廢墟中,就像受傷的幼仔,絕望而害怕。但丁能想到的,楚郁文同樣能想到,畢竟楚郁文也是勾心斗角中最后失敗的一份子,對分析一些簡單的事情還是太容易了些。
“要說霍恩海姆,就必須說一個故事,很長,你確定要聽嗎?”
楚郁文點點頭,“是的,但是千萬不要用‘從很久很久以前’做故事的開頭,拜托了!”
本來很嚴肅的問題,被楚郁文一打岔,但丁的心情漸漸輕松了下來。權(quán)衡了一下得失,最終但丁還是決定把霍恩海姆的一切都說出來,包括司羅斯的前身是霍恩海姆死去的妻子也一點不露的說了出來。當然,還有霍恩海姆的兩個兒子,愛德華艾爾利克和阿爾豐斯艾爾利克兄弟。
整個故事就像一本三流狗血韓劇,只不過是奇幻版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