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很多曾經的畫面——
一時間,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心情,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忽然覺得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渾身顫抖,大腦缺氧,眼前一片空白。
“廷軒。。。廷軒。。。你怎么了?”安小雅見江廷軒捂著心口,重重揣著粗氣,不禁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沒事。。?!苯④幱昧[了擺手,用力吸著氣,可以讓自己的心神穩(wěn)定下來。
“廷軒。。。你不要想太多,不要。。?!卑残⊙诺脑挘鋈魂┤欢?,鼻子發(fā)酸。她的語調里帶著不忍,帶著心疼。
就在這時,遠處有一個身影越來越近,向這邊狂奔而來。
“廷軒哥,我姐怎么了?”夏元天滿頭大汗的沖過來,面色凝重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
“元天。。。你姐她。。。正在手術。。?!苯④幾⒁曋矍暗南脑?,一種愧疚感,從心底冒出。
“到底怎么回事?我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嚴重到進手術室。。?!毕脑煲苫蟛唤獾膯柕馈?br/>
“因為。。。因為你姐為了救我。。。替我擋了一刀。。?!苯④幍痛瓜骂^,聲音忽然微弱起來,這是第一次,他無法去面對一個人。
“擋刀?我姐替你擋刀?。?!”夏元天驚訝的差點跳起來。
“呵呵。。?!毕脑鞜o奈且苦澀的冷笑著,用手捶著走廊的墻壁,眼眸里忽然泛著淚光,“我姐為什么總是這么傻,明明你不愛她,為什么她總是三番四次要拿命去保護你!”夏元天那不標準的國語,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諷刺。
一旁的安小雅神情落寞的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心里沉重不堪。
忽然,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醫(yī)生護士從里面紛紛走了出來。
江廷軒、安小雅、夏元天立刻沖了過去,把醫(yī)生團團圍住。
“醫(yī)生,她怎么樣?怎么樣?”江廷軒激動的扯著醫(yī)生的手臂問道。
“謝謝你,醫(yī)生。。。謝謝。。?!苯④幒拖脑飚惪谕暤母兄x著醫(yī)生,神情都有些激動難耐。
“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她嗎?”夏元天問道。
“最好等她醒過來吧,對了,你們誰是她的家屬?先辦一下住院手續(xù)吧,病人起碼要留院觀察十天?!贬t(yī)生說著,輕緩的點點頭。
“好,我這就去!?。 毕脑炝⒓磻暬卮鸬?,跟著護士小姐向前臺走去。
江廷軒靜靜佇立在病房的門外,頭靠著玻璃窗,內心糾結的望著沉睡中的夏慕桃。
安小雅靜靜佇立在他的身旁,同樣內心糾結的用余光瞄著他。。。
她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
一個女人,在那么情急的關頭,可以不顧一切的去為他送死。
江廷軒的內心,一定在深深震撼著。
因為,就連自己,也震撼了。。。
同時,她更深深疑惑著剛才夏元天說的話——
三番四次的用命去保護他。。。
難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夏慕桃奮不顧身的搭救了嗎?
她回想著江廷軒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夏慕桃的身體不好,因為她曾經中過槍,那一槍,難道也是為了廷軒嗎。。。
安小雅的雙手緊緊攢在一起,糾結不堪。。。
就在兩個各自懷揣心事的時候,夏元天辦好住院手續(xù)回來了。
“你的手受傷了,去包扎一下吧!”夏元天不經意望見了江廷軒手背上的血漬,關切的說道。
“我沒事。。。我想在這里多站一會兒。。?!彼哪抗庖恢敝币曋〈采蟿偯撾x危險的人兒。
話音剛落,安小雅側過臉凝著江廷軒,面色憂傷。
“小雅,你有沒有受傷?”夏元天擔心起一直默不作聲的安小雅。
“沒有。。?!彼坏幕瘟嘶晤^。
“小雅,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多留一會兒。。?!苯④幒鋈晦D過身,對安小雅說道。
“恩。。。好。。。”安小雅乖巧的點點頭。
“那我送你回去!”夏元天從一旁接茬道,“廷軒哥,我送完小雅馬上回來,就麻煩你先幫我看著我姐!”夏元天真切的囑托道。
“放心吧?。?!”江廷軒輕緩的點點頭。
安小雅不再說什么,轉過身,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小雅。。?!苯④幒鋈挥纸凶×怂D了頓,“到家打個電話給我。。?!?br/>
“恩。。?!彼龥]有回頭看他,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走掉。。。
安小雅坐在夏元天的車里,目光黯淡的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元天,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姐姐和廷軒曾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她的眉頭微蹙,其實,她的內心渴望聽到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