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作為華夏國的首都,高官云集,等級森嚴,那些江湖大派和超級豪‘門’的勢力,在這里也收斂很多。
這主要是因為華夏國有個特殊的組織“龍耀”,全部由王級以上的古武者組成,負責保護首都和國家領(lǐng)導人的安全。
“龍耀”的綜合實力,比所有的江湖‘門’派都不知道要強多少,他們有整個國家提供資源修煉,武器和功法,都是最頂級的。
二十年前,曾經(jīng)有個叫嵐風宗的‘門’派,仗著宗內(nèi)有三個圣級高手坐鎮(zhèn),在燕京行事十分囂張,甚至當街殺人,在警察趕來制止時,竟然將警察也殺了。
此事燕京震動,領(lǐng)導震怒,“龍耀”當天就出動三個高手,直奔嵐風宗,將包括三名圣級高手在內(nèi)的嵐風宗,一夜之間鏟除的干干凈凈。
那一戰(zhàn),震驚了整個江湖,自那以后,所有的江湖中人,哪怕是圣級高手,在燕京行事,都十分低調(diào)。
坐落在燕京西郊的吳家,是個靠生意起家的普通豪‘門’,家里錢是不少,但在官方并沒有多少勢力。
而且,除了吳家家主吳天‘玉’是個王級初階的古武者之外,其余的吳家之人,都是普通人。
而這個吳天‘玉’的古武功夫,是張龍飛教的,他就是孟亞要找的大師兄。
更巧的是,孟亞在千祁山山腳下的黃口鎮(zhèn)所救的那個名叫吳詩研的少‘女’,就是吳天‘玉’的‘女’兒。
現(xiàn)在,吳詩研被表哥孫恒華帶回燕京已經(jīng)有三天了,身體正在慢慢的恢復當中。
吳家大堂,一個年輕的警官正在陪著家主吳天‘玉’聊天。
這個警官,就是吳詩研的表格孫恒華,他坐在吳天‘玉’的旁邊,很是關(guān)心的問道:“舅舅,詩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吳天‘玉’笑了笑,道:“‘精’神好一些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吧。恒華,這次多虧你了,不然詩研可能就回不來了。”
孫恒華搖頭苦笑道:“舅舅,之前我沒有給你細說,你不知道,我和詩研差點就都沒命了,那幫江湖中人,簡直比土匪還土匪,眼中竟然沒有一點王法。
幸虧我們的警員當中,有一個是“龍耀”組織中的臥底,他亮出身份,以無比強硬的姿態(tài)將那幫江湖中人‘逼’退,不然的話,我和詩研,還有丹妮,就都沒命回來了。”
吳天‘玉’嘆了一口氣,道:“這事都怪我,前一段時間忙著做生意,沒顧上詩研,她告訴我好不容易考上了燕京大學,想趁著暑假出去玩玩,我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哪想到她竟然跑到千祁山那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去了?!?br/>
孫恒華點點頭:“是啊,千祁山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在那邊也呆夠了。這次回來,我已經(jīng)活動好了,以后就留在燕京,哪也不去了?!?br/>
正在這時,管家鄭明寶從外面進來了,走到吳天‘玉’的身邊,輕聲道:“家主,外面有兩個人想要見您,請問讓他們進來嗎?”
吳天‘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把他們轟走,我不是講過了,最近幾天,我誰都不見!”
吳天‘玉’以前一直忙著生意,而吳詩研的母親去世的又早,經(jīng)歷過這件事后,吳天‘玉’才幡然醒悟,自己虧欠‘女’兒太多。
為了好好的盡一個父親的責任,他把生意‘交’給助手打理,手機也關(guān)機,決定最近一周謝絕會客,全心全意在家陪‘女’兒。
眼看著吳天‘玉’有些不高興,鄭明寶微一躬身,很是謙恭的道:“家主,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說您最近幾天謝絕會客了??伞T’外的客人讓我傳個話,說讓我告訴你,是一個叫張龍飛的人讓他過來的,如果家主不同意見的話,他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會來了。家主,客人的話我已經(jīng)傳到,您看,是不是讓他們回去呢?”
“什么?是師父讓他過來的?你怎么不早說?快請!”吳天‘玉’頓時‘激’動起來,直接離座而起,急匆匆的朝‘門’外走去。
他知道,這肯定是自己的小師弟孟亞來了。
兩天錢,來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也提了師父的名字,現(xiàn)在正在家中的客房里住著,她告訴自己,小師弟孟亞很快就會過來,她到吳家,就是?!T’來等小師弟的。
當時自己還有些懷疑,畢竟師父沒提前打電話,沒想到才過了兩天,小師弟就真的來了。
吳天‘玉’步履匆匆的走到院‘門’處,剛一打開‘門’,馬上就愣住了。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哪有小師弟孟亞的蹤影?
要知道,張龍飛每隔半年,便會給吳天‘玉’寄一張孟亞的照片,對于孟亞的長相,吳天‘玉’還是比較清楚的。
可現(xiàn)在‘門’口站著的這個中年男子,不僅年齡不對,長相也是和小師弟風馬牛不相及。
吳天‘玉’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微微顰了顰眉,禮貌的向‘門’口的中年男子問道:“我是吳天‘玉’,請問你們是?”
這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是易容換面后的孟亞和方思月,孟亞一看吳天‘玉’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馬上笑著回道:“大師兄,你不用看了,我就是孟亞,只不過是現(xiàn)在易了個容而已?!?br/>
吳天‘玉’恍然回過神來,連忙迎上前去,將手搭在孟亞的肩膀上:“原來真是小師弟,走,我們進去再說吧?!?br/>
孟亞和方思月,跟著吳天‘玉’一起到了吳家大堂,紛紛落座。
剛一坐下,吳天‘玉’就開口問道:“小師弟,你為什么化成這個模樣?這可比你原來的相貌要丑多了?!?br/>
孟亞沒有回答,而是用眼睛掃視了旁邊的孫恒華和鄭明寶一眼。
吳天‘玉’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揮揮手道:“恒華,明寶,你們倆先出去吧。我今天第一次和小師弟見面,要好好聊一聊?!?br/>
待孫恒華和鄭明寶都出去以后,吳天‘玉’馬上問道:“小師弟,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大師兄,我來這里是師父的意思?!泵蟻嗠p眼含笑的望著吳天‘玉’,不急不緩的道:“這么告訴你吧,現(xiàn)在天下之大,基本沒有你小師弟我的容身之處了,所以我不得不易容?!?br/>
吳天‘玉’先是一愣,然后微微點了點頭,道:“沒想到師父所說的這種情況,竟然真的發(fā)生了。小師弟,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你到了我這里,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找得到你?!?br/>
孟亞驚愕道:“大師兄,你的意思是說,師父早就讓你給我安排好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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