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趴在涼亭上,百般無聊的看著天上的云卷云舒,還有院子里那顆海棠花樹,一陣風吹過落花成雨。
“好無聊啊……!”
何氏也找了大夫給洛書,但是卻沒有一個大夫能治洛書的失憶之癥,都說要看機緣。
“無聊?。。 ?br/>
來到何府,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除了這期間有幾次那胡媚兒作妖,想要陷害何氏,離間何氏夫婦感情,洛書出手教訓了幾回。胡媚兒被洛書的手段嚇到,平靜了好一陣。
自從何氏回來,再加上洛書的幾次出手,何瑞澤的視而不見,都讓胡媚兒徹底對何瑞澤冷了心。此時的胡媚兒,看著手里的一疊書信,眼神惡毒,
“何瑞澤!既然你無意,就別怪我無情了!”
胡媚兒將書信放在自己的懷里,趁著書房無人,然后偷偷溜進書房里,將書信放到一處暗格內(nèi)。
然后,趁機離開?;氐椒块g,胡媚兒有些心虛的拍了拍胸口,走到桌子面前拿出筆墨紙硯。想要寫什么,但是提筆的一瞬又有了些猶豫和不忍心。胡媚兒咬了咬牙,不行!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來不及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想到這里,胡媚兒拿起筆就寫了起來,寫完后,胡媚兒走到窗邊,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就出現(xiàn)一只信鴿落在胡媚兒的窗前,胡媚兒將紙條放在信鴿腿上的竹筒里,然后將信鴿放飛??粗砒濓w走,胡媚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胡媚兒得不到的東西,誰也不許得到!”
很快,那日胡媚兒將紙條放在信鴿身上后,第二日正在洛書和何氏一家用午餐的時候,一大群官兵破開何府的門,直接沖了進來。
“這是……怎么回事?”
“老爺,老爺,這些官爺們說是奉命來此,我們實在攔不住”
何瑞澤看著一院子的官兵,心里一沉。對老管家揮了揮手,
“你們下去吧”
“是,老爺”
何瑞澤看著為首的將軍,語氣恭敬。
“李將軍忽然來我何府可是所為要事?”
只見將軍環(huán)視一周,大手一揮。
“把所有人都給我拿下!”
洛書將有官兵上來要抓何氏和曦兒,立刻起身走到何氏面前護住。
“洛書,你不要沖動。”
何瑞澤看了一眼要有所動作的洛書,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接著又看向那將軍說道。
“不知道何某犯了何事?皇上要將我何府上上下下一個都不放過?”
“何瑞澤,你勾結太尉,結黨營私,證據(jù)確鑿?;噬嫌辛?,將你押于大牢,其家室也隨之關于大牢”
說完不等何瑞澤再多說,就將一行人都押住。人多勢眾,洛書也把握救出何瑞澤三人,所以也跟著何氏被關在地牢。
大牢內(nèi)
“瑞澤?怎么會這樣?皇上,怎么會說你勾結太尉,結黨營私?之前不都查清了和你沒關系嗎?”
洛書看著一臉擔憂的何氏,開口說道。
“干娘也知道胡媚兒的真實身份是皇上派來監(jiān)視干爹的奸細,如今我們都在這里,卻偏偏少了她。之前干爹對她視而不見,我也出手對付了她幾次,想來一定是她懷恨在心,所以此事和她必然有關系,一定是她在皇上面前說了虛假的情報,所以……”
聽完洛書的話,何氏一臉懊悔,
“早知道會是這樣,我一定都讓著她,瑞澤,曦兒,洛書是我對不起你們啊”
一直沒說話的何瑞澤看著何氏痛哭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夫人,你不要自責了,就算沒有她,皇上想要處置我不過也是早晚的事。天子心,是絕對容不下半點不確定的。所以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我早就該想到的,只是拖累了你們,我不該讓你們回來的啊”
“爹爹,娘親不哭,曦兒怕,曦兒怕”
洛書看著何氏一家抱頭痛哭的樣子,心里卻又只能干著急,無可奈何。
“干爹,你可有辦法見到皇上?”
聽到洛書忽然發(fā)問,何瑞澤先是一愣,然后搖搖頭。
“如今皇上已經(jīng)下令,接著就是畫押行刑?;噬鲜遣粫娢覀兊摹?br/>
聽到何瑞澤的回答后,洛書的眉頭一皺。
“必須見到皇上,告訴他實情,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絲希望!”
“可是,我們是見不到皇上的。”
洛書看著大牢外面的牢頭。靈機一動。
“曦兒,你快裝哭,就是你之前裝生病的樣子!快”
曦兒一向聽洛書的話,聽到洛書的話后,立刻也照做了。
“哇……嗚嗚嗚!曦兒疼,曦兒好疼”
洛書看到曦兒演上了,也連忙喊到。
“救命??!救命啊!小孩子快不行了”
牢房外的牢頭聽到后,連忙跑了過來。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見牢頭過來了,洛書立刻一臉淚眼盈盈看著牢頭說道。
“大哥,我妹妹年紀還小,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受罪,身體吃不消。你看他的樣子,求求你幫幫她”
“是啊,求求你幫幫她。一定是這里面太陰冷了,您能不能把她換到一個稍微暖和的地方,她一個小孩子,而且還生了病,肯定不會亂跑的。我這里還有五十兩銀子。求求各位,幫幫忙吧!”
“這……”
幾位獄卒相視而對,似乎有些猶豫。
洛書見狀立刻又接著說道。
“看幾位大哥的年紀也應該有自己的孩子,孩子還這么小。就算大人有罪他們也是無辜的啊,你就看在自己孩子的份上,發(fā)發(fā)善心幫幫她吧”
聽到洛書的話,又看著在路上哭的打滾的小孩,其中一個獄卒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要不先把她抬到外邊吧,等情況好些再送進來?”
看著其他幾位也都點頭,獄卒拿出鑰匙打開了牢門,洛書見到后,身形迅速,幾步間就將幾個獄卒打暈過去。
“干爹,干娘,曦兒,快出來跟著我!”
何瑞澤看著洛書打暈了獄卒后,整個人都愣了。
“洛書,你這是要逃獄,逃獄可是死罪?。 ?br/>
“干爹,事到如今,我們橫豎都是一死,我先把你們帶到一個安的地方藏起來,然后再去找皇上告訴他實情,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一線生機???,時間不多了。別猶豫了”
“瑞澤,這一次我們就聽洛書的,跟她走吧。曦兒還小,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她……”
“好!”
何瑞澤看著曦兒,又看了一眼何氏,心一橫說道。
洛書帶著何瑞澤三人,一路上打暈了守衛(wèi),順利出了地牢。一路上,避開了宮中的人,來到一座冷清的宮殿前。
“這里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何瑞澤看著面前廢棄的宮殿,說道。
“這應該是后宮里廢棄的一處冷宮。所以這里才會如此荒蕪,也沒有人”
“正好,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干爹干娘曦兒,你們先在這里暫時躲一下,我去找皇上,告訴他你們是被冤枉的。到時候如果成功了,我就來接你們。”
“好!洛書,你一定要小心啊”
“是啊,一定要平安回來”
洛書看著何氏夫婦臉上的擔心,微微一笑。
“干娘,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