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守陣人眉頭皺了下,沒有回頭,只是身上散出一絲戾氣,瞬間在傳送陣周圍的人紛紛一震,哪怕是他們都感受到了守陣人的怒意。
同時周圍人心中也是嘲諷不已,居然敢賒賬。要知道這里可是歸上官家族管理,上官家族又是這沼南洲上地位極高的一個家族,跟誰賒賬都不可能跟上官家族賒賬,這是沼南洲上面的規(guī)矩。
更何況沒錢還敢來這兒丟人現(xiàn)眼,真是不懂規(guī)矩
別,白還真是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就這樣來到這里了。
穆虹那個頭疼啊,之前要是知道他是來這里的話,她肯定拼死也會拉住他的,沒錢來這兒干什么難不成想用自己的實力逼迫對方嗎
確實,白若是動用自己的實力,恐怕這守陣人不服從也得服從,只是他根沒有想要逼迫對方的意思,實力并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白深知這一點,所以從未想過這個方面。
白面不改色,“我想先使用傳送陣,錢以后再還?!?br/>
咬字清晰,相信這個人應(yīng)該聽清楚了吧。
守陣人身上突然爆射出恐怖的怒意,猛地轉(zhuǎn)過身來,兇狠的目光落至白的身上,他看不出這個凡人有什么資格跟自己這種話。
幽幽的眼中,泛出一絲冷色。
找死嗎
他的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白深呼吸,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從對方身上散出來的威壓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
沒有其他動作,僅僅是將威壓從夢兒身上抵消,然后道“白某到做到?!?br/>
這是白第一次道出自己的名字,看得出來,他也是帶著十足的誠意的。
穆虹在一旁都羨慕不已,白平常跟她話不會過三句,而今天卻是將自己名字都給了出來,這個守陣人居然還不知足。
守陣人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很有意思。沼南洲上,別是凡人,哪怕是修行者,都不敢對我們一聲錢以后再還,而你,居然了,而且還了兩次你可知道,上官家族從不做虧買賣?!?br/>
在他看來,能在他威壓之下還不臣服的凡人,必定不是普通的凡人。
白沒話,他聽得懂這人的意思,原來賒賬也是不允許的。
轉(zhuǎn)過身去,準(zhǔn)備離開。
“等等”
穆虹突然叫住了白,可叫出口那一瞬,她內(nèi)心也有一絲后悔。
白停住了腳步,可聽對方好像沒有下文的樣子,所以不一會兒又邁開了腳步。
穆虹不知在糾結(jié)什么,可看到白要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可以幫你出錢”
就是短短一句話,白終于停下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眼中一絲流光轉(zhuǎn)動,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用第二種眼神看向穆虹。
白有些激動吧,畢竟事關(guān)重大。
穆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不過了一句話而已,對方居然會露出那種眼神,雖只是短短一瞬,可那個眼神真的不多得,應(yīng)該是根沒可能得到。
這樣做也算是值了吧,穆虹這般想著,臉上卻露出一絲苦色。
隨即轉(zhuǎn)過身去,對著那守陣人道“他的費用我包了,夢兒還,應(yīng)該不用收費的吧。”
穆虹長時間當(dāng)強盜領(lǐng),手里的錢自然不會少,只是她臉上那絲痛苦地表情,不知是因為錢,還是因為別的。
守陣人先是一愣,然后哼笑,“穆虹姐,你真的愿意為了這么一個凡人而動用你手里的資金嗎那不是你”
還未待他完,穆虹便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守陣人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濃了,薄薄的嘴唇上更像是嘲諷一般,抿得很詭異,也不知道是嘲諷穆虹,還是嘲諷白,亦或兩者皆是。
周圍正在排隊的人看著這一幕,更是不由得竊笑,這個男人還真是個廢物,居然讓一個女孩子為他負(fù)擔(dān)如此昂貴的費用。
羞辱白的同時,誰又不是羨慕不已呢,有如此女子待自己這般,又有誰能夠如此呢
再仔細(xì)觀察白,卻現(xiàn)他是個美男子,難怪連火焰穆虹都著迷,這白臉,肯定也是個白眼狼
白并沒有理會別人他什么,穆虹能夠幫他,他是很感謝的,盡管自己一直反感對方,可是她卻在關(guān)鍵時刻幫了自己一把。他并不是那種不將道理之人,有恩必報,這也是白一向所秉持的信念。
“謝謝你?!?br/>
白輕微鞠了一躬,是對著穆虹的,一向高冷的他,從未對任何人低過頭,更別是對他人行禮,穆虹可以是第一個。
穆虹也嚇了一跳,沒必要吧,更何況自己還沒完呢。
“先別這樣,我我也是有事相求的”
穆虹有些支吾,看上去似乎還在猶豫著什么。
“什么事白某一定辦到。”
聲音有些冷,但這是白一貫的腔調(diào),并且從這腔調(diào)中,穆虹聽出了一絲堅定之意。
穆虹抬頭,從懷中將一封信遞給白,“這封信能否替我交給勝西洲的穆家”
穆家,難不成就是穆虹的家
所有人都猜測是否是這樣,但只有那守陣人的臉上掠過一絲難看之色,尤其是聽到穆虹出穆家這個詞的時候。
白并不在乎這其中有什么,既然受人所托,那便忠人之事。
將信接過來后,信在白的手上直接消失了。
一般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被收納到了某個空間儲物器中去了。
隨后,穆虹從空間戒指里將十幾袋的金幣拿了出來,這些全都是她這些年來所搶到的一點資金,雖是搶的,但在場之人并未對穆虹有什么重大的仇恨,應(yīng)該沒有仇恨,因為穆虹所搶的一般都是貴族子弟,或者是某些家族,而他們都是些囂張跋扈的家伙,才會被穆虹修理,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上官少陽了。
更詭異的是,上官少陽被搶一次后,便像是著了魔一般,對外宣布誰也不能動穆虹一根手指頭,不然上官少陽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上官少陽的話,就差不多是上官家族的意思了,誰又敢不從呢,所以之后便很少有人敢走那條官道了,因為走那里就等于是白送錢給穆虹。
而穆虹所秉持的原則就是能不殺人盡量不殺,搶完就放人,所以沒有傷害過無辜之人,人們自然不能對她有什么仇恨,就是被搶了錢的矛盾而已。
這都是不義之財,穆虹不會心疼,只是明晃晃的金幣擺出來時,還是引來了不少怪異的目光。
倒不是因為那么多錢讓人們驚訝,而是這裝錢的方式有些特別。
“穆虹姐沒有商卡嗎”
守陣人倒是替其他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這么多的金幣,自然是放在商卡里比較安全吧,哪怕是空間戒指都沒有一張商卡來得安全。
穆虹羞怒地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在,你明明知道原因還敢問。
世人都知道,所謂商卡,是商洲所行的一種卡,商卡上有特殊的印記,可以記憶財物,一張商卡的用途極為廣泛,但最基礎(chǔ)的還是用來儲錢,取錢也很容易,利用自己的氣息與商卡之上的印記向匹配,便能在各大商行取到錢。
有錢的土豪便是一卡在手,衣食無憂,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更多的還是攢了一輩子積蓄,也不足夠辦一張商卡。
像是穆虹這般人物沒有商卡,難怪別人會有些吃驚。
穆虹心中苦笑,自己的商卡早就被家人給鎖住了,要不然自己又怎會淪落到要當(dāng)強盜的地步。
白不明白他們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很感激穆虹,這封信他一定會帶到的。
要是白知道這封信的內(nèi)容,估計他就不會那么感激穆虹了。
正當(dāng)守陣人清點完這些金幣,打算收入空間戒指之中時,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阻斷了他的動作。
“他的價格要收十倍”
穆虹回頭,守陣人抬頭,其他人一起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皆是一驚。
上官少陽
尤其是穆虹,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差點失聲叫了出來,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難不成大白天遇到鬼了
白也轉(zhuǎn)過身去,見到上官少陽時,他眼中也掠過了一絲流光,但轉(zhuǎn)瞬即逝,不一語。
那守陣人倒是不明白生了什么,畢竟昨天的事情上官少陽沒有傳出去,所以誰也不知道,其實上官少陽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就是被眼前這個身著白色衣裳的男人殺死的。
上官少陽走了過來,似乎絲毫不畏懼昨天才殺死自己的白,然后目光落到了白懷中的夢兒,旋即獰笑,“怎么,你還想離開這沼南洲,你還想使用傳送陣”
“少爺”
守陣人一看是上官少陽,趕緊行了個禮,盡管他的修為比上官少陽高,但他畢竟只是上官家族的一員,只是替家族看護這傳送陣的。
上官少陽沒理會他,而是繼續(xù)對白笑道“原來你已經(jīng)窩囊到這個地步了,要一個女人為你出錢真是可笑。也不打聽打聽,穆虹的錢,有多少是我上官少陽給的,你有什么資格使用。再了,這里是我家的傳送陣,別人可以過,就你一個不能,你若是真的想過,那也可以,價格十倍”
上官少陽這番話,明顯是針對白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這個人是犯渾了嗎,居然連上官家族的少爺都敢惹,別人要是見到上官少陽,都是繞著道走的,他難不成是直撞上去的
還真別,白就是撞上去的,只不過是對方犯賤,自己撞上來的,結(jié)果頭破血流之后,反倒是罵墻太硬。
白沒反駁,更沒有任何動作,就是抱著熟睡的夢兒,在原地。
上官少陽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果然,這個人不敢動手,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對自己下手,那就好辦了。
“上官少陽,你別太過分了”
穆虹氣憤不已,要不是守陣人在這兒,她恐怕早就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囂張的混蛋了。
“穆虹,你也別太過分了我上官少陽想得到的東西,在沼南洲上還沒有得不到的”上官少陽這般著,又轉(zhuǎn)向了白,“少爺知道你想使用傳送陣,但是你沒錢是吧,更何況你昨天還動手打傷了少爺,又殺死了我兩位師傅如此滔天大罪,你恐怕也只有逃到其他大洲才能安心了吧。但你可別忘了,這沼南洲的傳送陣,絕大部分都是由我們家族管理的,你就算插翅也難飛出沼南洲只要你還活著一天,家族便會不斷派殺手過來,直到取了你的性命”
這番話得很聲,到只有白才能聽見,因為他是利用精神傳話,也只有白那般精神力量強大的人才能聽清楚了。
“若是你能將那孩子留下來,少爺我便讓你免費使用傳送陣,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了?!鄙瞎偕訇栠@時候又開口,不過這次是讓所有人都聽見了,手中的扇子也指著白懷中的夢兒。
了那么多,目的還是只有夢兒一個,
夢兒不知是不是被吵醒了,在白懷中抖了抖身子,眼皮微微顫動,粉拳也握住,并地伸了伸懶腰。
“白白夢兒害怕”
向白懷中蜷縮了下身子,夢兒顯得極為可愛,一頭長更是簌簌落下,很是美麗。
她害怕,想必又是感受到了上官少陽那猥褻的目光,所以白二話不,將上官少陽落到夢兒身上的目光阻斷,又是一記精神攻擊。
一聲戾嘯從上官少陽那寬厚的雙唇出,旋即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捂著頭滿地打滾。
“快,殺了他”
哪怕是倒地,他也不忘下達命令,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白精神攻擊,他哪怕再能忍,也絕不能忍受此等侮辱。
事實上,還未等上官少陽下令,那守陣人就已經(jīng)動攻擊了,他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少爺在自己面前出事呢,自己還怎么跟老爺交代。
守陣人一記快擒拿手,無一不被白閃避開來,守陣人的度很快,快到在場的人都沒能看清他的動作。
只是,白的度更快,快到?jīng)]人看到他出了手,僅僅是抱著夢兒原地不動??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