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將許寒卿拉出來之后,便朝著她之前躲避的林子里面跑去,可越是走,就發(fā)現(xiàn)古堡中的香味越是濃烈,即使是白茶捂住自己的口鼻,周圍的一切還是會融進白茶的口鼻中,避無可避。
白茶只能死死的拉住身后的許寒卿,確定他沒有從自己的身邊走丟。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響,白茶周遭的視線卻是越來越模糊,可是她還是要咬牙堅持,牽著許寒卿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跑著。
外面的人追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又在禮堂中浪費了一點時間,白茶和許寒卿這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誰阻攔他們。
很快兩人便到了樹林,樹林里面漆黑一片,即使天上有著月光,那月光卻依舊是照耀不到他們身處的樹林,一片黑暗中,白茶更是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許寒卿?”
白茶只能下意識的開口試探,只不過那人卻依舊沒有一點聲響。
白茶有些疑惑,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帶出來的人到底是不是許寒卿,若是許寒卿,為什么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叫許寒卿的名字,許寒卿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可若是這個人不是許寒卿,為什么在剛剛她拉著他的手時,便感覺到了一股熟悉感,他的手上傳來的溫度,正是許寒卿給他的溫度。
白茶之前在別的副本中和許寒卿接觸眾多,對許寒卿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了解。
在剛剛許寒卿碰到她的手時,她便感覺到了那股熟悉感,那不是別的人能夠給她的。
白茶有些掙扎,一只手還緊緊的牽著面前的許寒卿,另外一只手去試探著朝著許寒卿的臉上摸去。
也許是在這個古堡中,她的眼睛會騙人,但是她的感覺不會騙人。
許寒卿的臉已經(jīng)刻在了白茶的腦海中,每一個輪廓,每一個棱角,都在白茶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白茶的手輕輕地放在許寒卿的臉上,一點點摸開。
每一個地方都是白茶最為熟悉的點,白茶望著許寒卿,在一片黑暗中,她只能看到許寒卿的眼睛,許寒卿也是看著白茶,眼中帶著幾分迷茫,不再是之前如同機器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白茶心中微妙,不知道為什么,在她的手摸上許寒卿的臉上時,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心跳聲。
尤其是在注視著許寒卿的眼睛時,這種奇怪的感覺就更是明顯。
白茶垂了垂眼眸,正要將自己的手從許寒卿的臉上放下來,便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涼,她抬起頭,便看到許寒卿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學(xué)著她剛剛的動作,在她的臉上摸索了一番。
許寒卿臉上疑惑越來越大,看著面前的白茶,忽然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痛。
好像有很多片段從自己的腦海中浮現(xiàn),他的臉上不再是之前的沒有一點表情,反倒是帶著幾分痛苦。
“許寒卿,你怎么了……”
下一刻許寒卿便再也承受不住自己頭上的疼,將自己的手從白茶的手中放下,蹲在地下抱著自己的腦袋。
白茶有些擔(dān)憂的蹲下了身子,想要看看許寒卿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身后卻突然傳出來一陣喧嘩聲。
“其他的地方都檢查過了,就還有前面這片林子了……”
“要不進去看看看?”
“可是這片林子這么黑,一點燈動沒有,就連月光都照耀不進去,怕是在里面會遇到危險,不如直接一把火燒了吧?”
外面梅洛姑媽和梅洛表姐的聲音響起,白茶就在林子里面,自然是可以聽到外面?zhèn)鱽淼哪切┱勗挕?br/>
但聽到梅洛姑媽說是要將這個林子給燒毀的時候,白茶心中有些詫異,畢竟這個林子顯然是存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很長一段的時間,難道說燒就燒?
梅洛就真的不怕自己的新郎沒了?
白茶臉上的疑惑越來越大,外面卻已經(jīng)開始討論要從何處開始燒山。
“剛剛管家已經(jīng)派人來說了,只要能找到兩人,是死是活都沒有關(guān)系,不過是一片林子而已,可以燒?!?br/>
梅洛姑媽的言語中明顯是帶著幾分興奮,古堡別的地方他們早就檢查完了,并沒有看到白茶和許寒卿的身影,唯一的可能便是兩人都藏在這個林子里面。
別的地方還有不少的人在搜查,而且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管家的允許,即使是將這座林子燒毀了也沒有關(guān)系。
之前白茶便得罪過梅洛姑媽,而且不止一次,如今梅洛姑媽自然不會想著放過白茶。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總不會讓兩個人從古堡中逃出去?!?br/>
梅洛表姐一發(fā)話,所有人便開始準備,聽著外面的聲音,白茶大叫一聲不好,她雖是冥王,但也不會滅火,況且這些人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她身邊還有一個許寒卿,若是說讓她逃離這里還好,若是再帶上一個許寒卿,怕是困難,尤其是她之前雖是在這個林子里面待了許久,卻沒有將這個林子的結(jié)構(gòu)給摸清楚,只知道這片林子的出口只有進口那個地方,短時間里面在如此黑暗的環(huán)境中她也沒有辦法找到第二個出口。
尤其是她的速度可比不上那些火的速度。
“點火!”
外面,隨著梅洛姑媽的一聲令下,一些火把丟在那些干柴和油桶上,頓時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白茶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火苗,只能帶著許寒卿朝一個方向走去,如今這個時候,不管是朝著那個方向走。
火勢都會很快蔓延,她必須找到另外一個出口。
白茶借著不遠處的火光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便想著隨便找一個方向試試,卻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音從不遠處發(fā)出。
“是白茶姐姐嗎?”
白茶姐姐?
這個林子里面還會有誰認識自己,還叫自己白茶姐姐?在這個副本中叫自己白茶姐姐的人,好像也只有一個羅明明!
待白茶想清楚那人到底是誰時,羅明明已經(jīng)站在了白茶的身邊,看到白茶身邊的許寒卿愣了愣,但很快就調(diào)整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輕聲道:“我知道怎么從這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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