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數(shù)日。
任太虛無人依舊是停留在袁州城中,等待著此次考試的結(jié)果。
雖然眾人都是心中有足夠的把握,但是結(jié)果沒有下來,榜單的之中的名字未曾公布出來之前,他們終究是安定不下來的!
而且可能是因為今年的天災人禍的緣故,這次的考卷的結(jié)果出來的極其緩慢,不免讓人等的心焦。
等待總是最是這樣的!
況且只是等待的一個十拿九穩(wěn)的結(jié)果,更是難免是讓人覺得心煩!
這些天他們幾乎是看遍了袁州城的景象,也是再是沒有的去處。
這天東院之中,任太虛幾人正是在飲酒,玩著飛花令。
這個又是就是一個考記憶、反應的游戲,有著過人的神魂力量,過目不忘的能力,任太虛反應力極快,自然是在其中獨占鰲頭。
譚航幾人都是一杯又是一杯飲酒,但是任太虛依舊是輕描淡寫,面上云淡風輕,卻是一杯酒都是未曾飲下。
不多時,幾人都是面上微微潮紅,明顯帶著醉意!
只是可惜不是佳人?
佳人醉酒才是最美的!
蔣若文臉上帶著三分醉意,低頭一看,突然是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紅錢,然后灑然一笑:“卻是之前去老君廟求來的紅繩,都是考完了還沒有取下!”
說著,蔣若文就要取下!
此時譚航頓時攔住了蔣若文,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正色,然后開口道:“若文,卻是不及,雖然是說不以怪力亂神,但是我等這次考得這樣的順利,即便是沒有這紅繩的功勞,也是帶著三分的吉祥!”
“況且此時結(jié)果還未有出來,卻是不吉利!”
蔣若文哈哈一笑,開口道:“譚兄還是這樣的講究!好了,那就不??!等到榜單公布,結(jié)果下來之后,才是取下來!”
蔣若文說著,眾人都是又是一笑,顯然是想到了那日,譚航帶著紅腰帶的場景!
馬昕杰突然自己灌了一口酒,然后帶著三分的豪邁,開口道:“既然如此,何必等到科榜單公布?”
“索性這些天在袁州城待膩了,不如我等就先去老君廟還愿,正好還能謝過老君的保佑,讓某家這次考得一帆風順!”
“榜單未曾公布,正好前去還愿,也是讓我等心中更是寬慰幾分!”
眾人聽到馬昕杰的話語,都是覺得有理,頓時應聲答應下來!
說完,眾人又是飲酒幾杯,才是徹底醉了!
此時的任太虛才是感覺到眾人皆醉我獨醒!
看到倒在石桌上的幾人,任太虛無奈的也只能是搖搖頭!
然后才是叫來書童將他們扶到房中睡下!
回到自己的房中之后,任太虛卻是沒有休息,只是盤坐在床上,運轉(zhuǎn)起來自己的增長神魂的功法!
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成長神魂的功法了,更多是是任太虛的大道!
這功法不借外物,這也是任太虛排除了之前兩方世界的元氣、靈氣之后進行的實驗。
說是功法,實際上卻是以冥想為主。
先是在神魂的識海之中勾勒出來一副道韻圖,可是具體,可是抽象。
任太虛冥想的便不是實物,而是第二世深入接觸過的天道。
天道乃是十分抽象的存在,別看天道存在實體的化身,但是化身難道還能代替本尊不成?
對任太虛而言,無論是上古仙神或者是太古魔尊,全然是沒有這一副天道圖錄來得具體!
畢竟,前兩者都是任太虛未曾接觸過的,難道還能幻想不成?
即便是真的幻想出來,但是卻不一定可是冥想。
任太虛所接觸過的,蘊涵道韻最是深刻的便是第二世的天道。
而且他更是曾經(jīng)合道數(shù)百年,最是能了解天道的存在。
雖然天道的形象在任太虛的勾勒之中是抽象存在,但是道韻卻是不抽象。
完整的勾勒了天道的圖像,任太虛冥想的效率自然是更好的!
當然,冥想只是一個十分粗淺的提升神魂的方法,可稱作是法門,卻遠遠是稱不上功法。
任太虛敢說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是功法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對這一門功法完整的構(gòu)想!
在任太虛的構(gòu)想之中,這一門功法,可以分成三步。
第一步便是強大肉體,靈肉一體,肉體強大從而強大神魂,直到可以開辟神魂識海,這一步很難,任太虛也是有了呼吸之法和丹藥才是達到了。
然后在識海之中勾勒可以冥想的圖錄,進行冥想,從而壯大神魂!
等到神魂壯大的一定的程度,便是開始第二步,開辟肉身的十萬八千神!
這肉身之神乃是存在于人體的穴道之中,通過神魂的力量激活穴道。
然后如同是開辟世界一般,使用神魂力量,在穴道之中開辟一方世界,自然是在穴道之中成就了一神!
有著十萬八千肉身神靈坐鎮(zhèn),那時候,人的肉體自然是強大到了一個無比強悍的地步。
緊接著才是第三步我意既天意,我心即是天心的刻畫。
這個步驟在任太虛的設想之中,首先是要貫通靈肉,做到真正的統(tǒng)一,然后直接將自己的全身當做是一個世界,神魂便是天道,肉身神便是天道之下的各方行走。
這一功法,融合武道仙道的修行體驗于一身,精氣神三花并重,修得是圓滿世界之道,可以說是任太虛前兩世的結(jié)晶。
當然,這三個步驟,任太虛目前才是剛剛創(chuàng)造到第二步,這第二步也只是淺軋而止。
十萬八千肉身神,任太虛目前才是蘊養(yǎng)到了第九個!
這九個便是人體九竅!
連同九竅之后,配合著神魂的力量,任太虛一身的力量已經(jīng)是不弱了。
有著武道、仙道的經(jīng)驗,加上自己現(xiàn)在所走的一條
但是接下里還確實有更大的難度?
開辟人體十萬八千穴道,成就十萬八千神靈!
到底是要如何開辟呢?
到底是需要如何丈量?
就目前而言,任太虛甚至都找不到其余的穴道存在的地點,要知道除了人體九大穴道之外,其余的穴道在人體都不是明確的,因為是體質(zhì)的不同,總是存在偏差的!
這一個偏差,便是需要丈量,明確細微!
丈量之后的開辟,也不能全都是借鑒九大竅穴的開辟方法,畢竟人體九竅既然是單獨并稱,并且連成一個整個,自然是遠遠不同于其余的穴道的。
先不說,穴道的強弱大小,便是存在的方式就是不同的!
九竅存在肉身之中,更是有著天門和地穴,兩個直接貫通的存在,其余的七竅也是直接都是成開放的姿態(tài)的。
根本是不需要完整的開辟,直接蘊養(yǎng)肉身神便可以了。
但是其余的穴道需要真正的開辟,如同是在混沌之中開辟世界一樣!
而且還要一個小小的混沌之中,確切的確定位置,不能錯一絲一毫,這比盤古開天都是要難!
畢竟盤古都是蠻力,而他這個可是一個細節(jié)的活兒!
這是一個由無到有的過程!
人體十萬八千穴道是任太虛作為醫(yī)師、丹師、陣師,才是總結(jié)推理出來人體可開辟的竅穴。
人體九竅,乃是任太虛第二世武道修行之時,便是知道,更是丈量過的存在。
神魂的滋養(yǎng),運用乃是上一世,任太虛修行仙道,元嬰化神,學到的東西!
可以說任太虛目前創(chuàng)造這一門獨立于世的功法,已經(jīng)是運用的了前幾世的底蘊,才是勉強走到第二步的開頭。
但是接下來也到了瓶頸,并且沒有了更多的明確的可以運用的底蘊!
也許真的想要完善接下來的道路,任太虛還要走上陳博士的實驗的道路!
實驗嘛!
多半是伴隨著解剖、血腥、暴力的!
因為每一個人的穴道都是不一樣的,只能是做參考。
只能是反復測量,取得平均參考值!
取得一個大系列的數(shù)據(jù),進行分析之后,才是能比較出來,這些穴道的位置分布,從而準確的進行丈量。
往好的方面想,也許解剖一個人,任太虛就是能得到一個穴道的丈量位置的方式,和開辟穴道的方式。
解剖十萬八千人也就是夠了!
這樣一想也不算太多?。?br/>
任太虛想到。
不,十萬七千九百九十一人,人體九竅卻是不用了!
當然這十萬余人也不能是凡人,他們必須有足夠的力量,至少是能支撐得起任太虛的解剖的。
當然,若是能走和任太虛一樣的道路,便是更好,因為這樣才是能系統(tǒng)的具體的比較!
難道自己以后還要殺自己的徒子,徒孫?讓他們?yōu)榇蟮阔I身?
這……
倒不是任太虛不忍心,要是真的需要這一批人,自然是無需投入感情,只要當做爐鼎、試驗品、小白鼠培養(yǎng)就好。
但是時間、經(jīng)歷,卻是一個任太虛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先不說值不值得,即便是時間、經(jīng)歷,多半也是不夠的,他也要修煉,不可能只是研究嘛!
雖然想到解剖,任太虛心中還有一絲激動!
突然想到了什么,任太虛搖晃一下腦袋,將頭腦之中的混亂情緒甩出去。
自己怎么可能因為解剖而激動呢?
老不正經(jīng)了!
雖然任太虛有心創(chuàng)造自己的修行知道,但是考慮到時間、經(jīng)歷……。
他不得不暫時像現(xiàn)實低頭。
還是先學習此界的修行之道,系統(tǒng)的修行之后,等到修煉有成,有了更長的壽命。
有了更多的時間,也是有了更多的底蘊之后,才是來考慮這自己的修行之道!
這樣一想,任太虛是又想到了目前自己唯一知道,應當是修行者的的那位道士。
道士!你可要識相一些??!
你可不要逼得我將你解剖了,作為我實驗的素材了!
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夜,任太虛的修行之道陷入瓶頸,只能是繼續(xù)蘊養(yǎng)九竅之中的神靈。
十萬八千神靈,既然不能從量上提高,便是向提高質(zhì)吧,專注于提升九竅神靈,也不算是沒有路了。
第二日,任太虛從修煉之中清醒過來,然后吩咐自己的書童,前去叫其余的四人。
四人昨天酒醉之后,說起了去老君廟還愿的事情。
作為唯一一個或許清醒的人,任太虛自然是需要提醒他們一二。
……
城外的一條小道之上,任太虛五人都是騎著白馬,身后跟著幾個書童,朝著老君廟而去。
此行正是去老君廟還愿,希望老君庇護著他們都是能一次中舉。
同時順便打發(fā)在袁州城的無趣。
老君廟在城外的西南處,,任太虛卻是第一次來,上一次而是馬昕杰連同著蔣氏兄弟過去,而任太虛和譚航都是在城中的城隍廟許愿。
城隍廟就在城中,此前他們已經(jīng)是還過愿了。
不過之前在城隍廟之中,任太虛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神神鬼鬼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這是前朝所立的城隍廟,現(xiàn)在換了人間,城隍卻是消失了。
對于那老君廟,任太虛之所以有興趣,也是因為一直聽到這老君廟靈驗。
不同于蔣若文四人覺得不可怪力亂神,前去還愿就是求一個心安,最重要是為了散心。
任太虛對著老君廟本身的興趣更是多余散心的。
畢竟,這個世界世卻是存在修士的力量的,萬一這老君廟之中真的存在修行者,豈不是更好?
除了之前那個道士,任太虛又是多了一條路,便是多了一個選擇。
那樣,之前那個算命的道士也就不是任太虛唯一的一個選擇了。
甚至任太虛解剖的素材又能多上一個了!
心中帶著些許的激動,任太虛才是騎馬朝著老君廟而去。
朝著西,前去三十余里。頓時任太虛等人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竹林。
蔣若文臉上帶著三分的激動:“越過竹林便是到了!”
此時的任太虛看到這片竹林,面色不動,心中卻是有些驚喜!
身為一位陣道大師,繼承了天機子的傳承,任太虛自然是一眼便是就在這片竹林之中看到了陣道的影子!
就像是此界的藥理一樣的可以讓任太虛煉制出來丹藥一樣。
陣道詮釋的天地之道,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是兩世界的陣道卻是有一些共同的之處。
雖然有些世界因為規(guī)則不同,導致陣道無用,但是明顯此界不排斥陣道。
看到這竹林之中的陣道任太虛心中更是喜悅,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即將實現(xiàn)。
這竹林明顯就是一方守衛(wèi)之陣,有著迷亂、防御的作用。
至于是誰布置的?
守衛(wèi)的是誰?
除了山上的老君廟還能有什么地方?
和任太虛之前猜想的相同,這老君廟之中當真是存在修行者!
隱藏著心中的喜悅,任太虛便是越過竹林,朝著老君面而去。
越過竹林,接下來映入眼簾的確是一階又一階臺階,這階梯極其高,不下數(shù)百!
“老君廟就在臺階之上!”
之前沒來過的譚航卻是一笑,開口道:“這老君廟的臺階卻是不低啊?”
“這么高的臺階,也沒有個知客道人,前來引路?”
任太虛心中微嘆想到:“終究是存在修行者的地方,自然是有門檻的!”
不過這老君廟既然開門,求香火,那么他們這些富貴人家想來是有些優(yōu)勢的。
“好了,無需多言,我等上去吧!”任太虛開口道。
然后先眾人一步,直接朝著臺階上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