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以為小霸王要發(fā)怒的時候,他破天荒笑了起來,眼里滿含深意的看著花鳳舞。
她一驚,心想著這廝該不會又要拉她去地獄逛逛,與閻王斗地主了吧?
于是乎,她馬上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紛嫩嫩的小臉揚起討好的笑意,再加上那包子頭俏生生的立在那兒,靈動活潑,花鳳舞脆生生的開口:“胡索,我樂意,您老就坐這兒吧?!?br/>
南菱珊笑得眉眼彎彎,花枝亂顫,北冥青鸞看他們的互動,也心里十分歡喜,眼里多了幾分波瀾,頓時有了一股美人氣場。
北冥幽也十分“大度”,自覺往南楚留香那里挪了挪,留給君籬笙一塊空地。
君籬笙很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雖然動作快,但很優(yōu)雅,長腿邁開緩緩入座,給人一種奢華霸氣之感,仿佛坐這兒是屈尊降貴似的,這讓一直注意他的北冥幽,心中一動。
“算你還識相,叫爺一聲君哥哥,爺就不記你過了?!本h笙微瞇眼睛,慵懶而又散漫。
花鳳舞一臉不屑。
“切,我還俊哥哥呢,親哥哥呢?!?br/>
“……”
正當他們拌嘴的時候,宴會不知何時開始了,雖說新年總要不落窠臼,但不管怎樣,每年新年也就是在原先的方面加點花樣。
比如歌舞。
君籬笙和花鳳舞吵著,大家看著,突然,一陣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濃稠但不刺鼻,緊接著,一群身穿薄紗,繡著各色花,戴著各色花簪的舞姬便過來了。
她們?nèi)吮然▼?,眼睛下角畫了紅顏花瓣,有的白似水仙,有的紅似牡丹,就像花仙子一般,正巧沁水殿是露天,周圍被花給包圍,花團錦簇,給人以視覺系的盛宴。
她們跳的舞蹈,是百花齊放,反正都和花有關(guān)。
眾人雖不是專心致志的看,但還要給皇室面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而花鳳舞更樂意了,在她眼里,只有胸在跳啊跳,好開心,好開心!
君籬笙漫不經(jīng)心的喝茶,突然冒出一句:“她們還真把自己當成花了?!?br/>
如此居然諷刺意味的話,花鳳舞怎聽不出來?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動把君籬笙的話屏蔽掉。
一舞結(jié)束,舞姬們紛紛下跪,俏媚地說著祝福的話,君穆聽得也很是舒心。
爽朗一笑,握住了應(yīng)采兒的素手,說道:“皇后真是賢惠精明,深得朕心?!?br/>
應(yīng)采兒也回之一笑,眾人更是鬧騰起來。
被冷落在一旁高傲如孔雀的梅妃,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冷冽孤傲的氣勢仍然那么強,只是眼里劃過一絲誰也看不見的狠辣。
宴會依然繼續(xù),只是接下去表演著實讓人有點興致缺缺,這時。
“舅公,甜兒想到一個好主意!”與皇子公主坐一起在最前面的應(yīng)甜兒,突然站了起來,而她旁邊正是應(yīng)怡兒,兩人看起來眉眼七分似,但一個刁蠻任性卻還知禮,一個魯莽大膽絲毫不顧及,很容易認出來。
而那個最大膽無腦的,是應(yīng)甜兒。
應(yīng)采兒是她舅母,而君穆則是她的舅公,應(yīng)怡兒自小還是知書達理,學(xué)識也算淵博,雖任性但不缺乏純潔,所以應(yīng)采兒也頗愛應(yīng)怡兒,把她封為寶華郡主。
而應(yīng)甜兒從小看不慣永遠比自己高一等的應(yīng)怡兒,如今封為郡主更加不得氣,與應(yīng)采兒撒嬌鬧歡,應(yīng)采兒自然會看人心,便一再推脫,直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