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轉(zhuǎn)角,蕭瀟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男人,倒不是因為她眼里只有男人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她貪圖男人的美色之類的,而是因為那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嘴里還不停的逗著魚池里面的幾只好看的鴨子。
“好家伙,林劫,你丫的,這偌大的攝政王府,你啥都不弄,就養(yǎng)幾只鴨子,還有在草里面打滾的野豬兒,”蕭瀟直呼好家伙,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見,否則她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攝政王竟然把自己的府邸開發(fā)成了一個二十多米長的魚池,而且還在里面養(yǎng)了鴨子,養(yǎng)鴨子就算了,野豬都養(yǎng)起來了,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這是一家養(yǎng)殖場吧?
蕭瀟好看的眼睛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她躡手躡腳的順著走廊摸過去,她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就像是一只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靠近男人的背后。
而男人則毫無察覺,此刻他依然在把手里的玉米粒大把大把的往池塘下灑著,嘴里還念念有詞,自言自語道:
“小鴨子小鴨子,快快長大,我想吃你們的肉了,肥美多水,湯還美的大鴨腿。”
蕭瀟耳朵動了動,她不是聾子,自然聽的見男人在說著一些話。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林劫竟然會說出這種傻話來,如果不是她今天上午才看見他那副冷漠的就像是一座大雪山似的臉,否則就算是打死她都不會相信林劫竟然會說出這般傻話來。
“好家伙,沒想到外人面前的攝政王端端正正,高冷的沒有人樣,但私下里,卻這么傻,活像是人類中的二哈,還說什么鴨子鴨子快快長大的話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蕭瀟作為一個酷酷的殺手,她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就要小心翼翼的,防止被林聽出聲音。
也許是呆在宮中總是面對德妃等等,一天天的面對她所討厭的那些臉,這都導(dǎo)致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既然好不容易出來了,那么怎么可能在這林劫的背后不搞點小動作呢?要不然這都對不起她自己!
想到這里,蕭瀟點了點頭,自我安慰道“就是的,我都壓抑了那么久,我不是什么傻白甜,我也需要發(fā)泄,既然找不到那個黑衣人,就先捉弄一下這個林劫吧,反正我作為他的未婚妻,他應(yīng)該不會揍我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劫,只見蕭瀟輕掂腳尖,她伸出一只玉足,然后想都沒想直接一腳把眼前的“林劫”一腳踢到,甚至都沒有猶豫一秒鐘。
“撲通!”偌大的攝政王府邸里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聲音,這道聲響直接把那些下人引了出來。
魚塘里,那個鴨子紛紛拍了拍翅膀逃竄遠(yuǎn)方,而在水里,則開始冒了一個接一個的氣泡。
“喂,攝政王,我說,你該不會不會游泳吧?”蕭瀟靠在木制欄桿邊,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水里的一個腦袋,打趣道。
但是,魚塘里并沒有聲音回答她的話,反倒是那些下人,一個個站在遠(yuǎn)方,不敢靠近,臉上充滿了了害怕的樣子。
蕭瀟皺眉,她看向水下逐漸冒出的人,當(dāng)那個人背對著蕭瀟從另一邊爬上岸后她的汗水不禁從額間落了下來。
香汗滴在魚塘里,濺起一滴小小的水花,引的那些鴨子前來爭先恐后的聞著香味。
“額,”蕭瀟看著那個男人的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在她面前,男人的白色長衫已經(jīng)被魚塘里的水給浸濕了,而且他的頭發(fā)也被打濕,隨意的披散在雙肩兩側(cè),就像是獨屬于一個代嫁出去的女孩子的三千青絲。
男人身形修長,眼睛深處有些許的邪魅,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一個類似于女孩子站在那里一樣;只見男人伸出手他那白嫩的手,輕輕的把雙肩的頭發(fā)重新捆扎起來。
“你是誰?”蕭瀟開口問道。
而男人看著蕭瀟,慢慢的,她放下手,他張開口,回答道“我叫步知稻,”說罷,他還將頭發(fā)從額間兩側(cè)拉下來,形成一個對比線條,以顯示他臉角的圓滑。
蕭瀟點了點,他看著步知稻那高挺的鼻子,一下子竟然出了神。
步知稻皺眉,他記憶快速翻轉(zhuǎn)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在哪里見眼前這個女人,但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來了。
或許一個人最煩的就是在他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的時候卻不知道在哪里見過吧,這才是最難受的事情吧。
蕭瀟醒過神,他看著已經(jīng)濕透了的男人,看著他那如同鬼魅般的眼睛,下意識的問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女裝大佬嗎?”
“哈!?”步知稻一愣,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蕭瀟,在他記憶里面,女裝大佬這四個字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記憶里,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女裝大佬這四個字覺得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蕭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不過她還是有些生氣。
“步知稻,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見過,但是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攝政王的府?。俊笔挒t雙手環(huán)胸,冷哼一聲,道。
此話一出,步知稻一下子笑出了聲,他像看孩子一般看著蕭瀟,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腦袋,但是當(dāng)他看見后者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的時候便被嚇的收回了手。
步知稻也學(xué)著蕭瀟的樣子,雙手環(huán)胸,冷哼一聲,反問道“我還沒有問你呢,你來攝政王的府邸干嘛來了?”
蕭瀟不怒反笑,她是真的被這個叫步知稻的男人逗笑了,自己是什么身份?這攝政王府邸不是想來就來的地方嗎?再說了,她大不了還可可以晚上再來,反正她是一個殺手,當(dāng)殺手的最重要的不就是隱匿自己的氣息嗎?她又不是做不到。
“嗯?”步知稻忽然皺眉,他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似的,不過就算是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是把他一腳踢下水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過去的!他不是什么君子,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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