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月熾搖了搖頭,“穴不殺了泉就是好事了,他救北凜是一回事,殺泉又是一回事?!?br/>
“你們過來,我先帶你們下去。”
月熾皺眉,“你還能使用幾次空間轉(zhuǎn)移?我看你還是留著一會兒離開的時候再用吧?”
梅柯撇撇嘴,“月哥哥小看人,幾次小范圍的轉(zhuǎn)移還難不倒柯柯的!”
月熾聳聳肩,這個小家伙嘴里說出來的話可十句有一句真話都謝天謝地了。
穴在北凜落地之前,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他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眼里盡是心疼,輕聲怪道:“怎么總是這么任性呢?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限,還敢再動用異能。你不在乎自己的命,我可在乎著呢?”
穴抱著北凜坐在地上,拉過她的手,將一股股能量強硬的輸送進北凜的身體里感受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平穩(wěn)。
左零和肖亦泉一前一后落在穴和北凜身旁,看著這一幕兩人心里都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可左零知道,現(xiàn)在能夠救北凜的只有穴,轉(zhuǎn)眸看見一旁的肖亦泉,沉聲說道:“肖總下來干什么?”
肖亦泉不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北凜身上,雖然眼前這一幕讓他覺得十分扎眼,非常想把低頭溫柔看著那個女人的男人一把拍開,可他忍住了,他沒有辦法幫她恢復(fù)異能,可那個男人可以!
“泉哥哥!”梅柯剛帶著莎娜和月熾落地,就奔向肖亦泉,“你沒事就好啦,柯柯好擔(dān)心哦!”
肖亦泉見是梅柯,彎腰將她抱了起來,“不是很喜歡凜嗎?怎么忍心這么晚出手?”
“嘿嘿……”梅柯訕訕地笑了笑,知道肖亦泉生氣了,低著頭不說話。
“你們怎么也下來了?”
“柯柯說,離火帶了一批人下來。北凜昏迷,我們擔(dān)心……”莎娜回道。
一直看著凜的穴在聽到這句話后才抬眸看了一眼莎娜,離火……經(jīng)過這件事你會怎么選擇?
對于凜來說,離火是曾經(jīng)的伙伴,她不會真的傷了她。
但如果離火真的做了極有可能危害到凜的事,那自己會替凜做這些她下不了手的事。
他至今還活著,只是為了凜。
“既然查納派了人下來,這里就不安了,先離開這兒?!毙ひ嗳粗痛怪^像是做錯了事一樣的梅柯,說道:“柯柯,先帶我們離開這?!?br/>
梅柯點點頭,乖巧的準備將所有人轉(zhuǎn)移出去。
無奈的是,在梅柯將所有人帶走之前,離火帶著YN的人找到了他們。
看到穴抱在懷中的北凜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下意識的上前一步,問道:“凜怎么了?!?br/>
穴抬眸看著她,“離火,凜會顧及曾經(jīng)出生入死的情義,可我不會。你應(yīng)該明白,我是個什么樣的人?!?br/>
離火沉默在原地,她早該知道的,即使是北凜那樣強的人,能使用的異能也是有限的,從之前她的阻攔到之后和查納對峙時消耗的能量,還有……
她抬頭看著這方天地上面那顆占了近十米長裂縫的那顆大樹,凜所創(chuàng)造出的那顆大樹幾乎用盡了她最后一絲異能,恐怕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掉下來。
而這……引爆了穴最后一根神經(jīng),原本就對查納再次引出凜的做法產(chǎn)生反抗心理他在親眼見到凜這副模樣之后,要開始真正對抗查納了吧!
而這一次凜瀕近死亡跟自己也脫不了干系,穴又怎么會放過自己?
“穴,既然這么擔(dān)心凜,就別在回去了。”
離火身后的一個男人不耐煩地說道:“離火,別忘了納爵說過什么,這群人只要能帶回去,不論死活。你還在跟他們廢話什么?”
“那你們就來試試能不能將我們帶回去!”
一直站在邊緣降低存在感的左零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出現(xiàn)在北凜和穴之前,將他們護在身后,一道人高的火墻將他們所有人都和離火等人隔離開來。
穴抬眸看了一眼左零,低頭繼續(xù)將自身的能量輸送到北凜身體里。
肖亦泉淡淡地瞥了一眼離火和她身后的眾人,抱著懷中的梅柯,“柯柯,帶我們離開?!?br/>
“好?!泵房麓嗌膽?yīng)聲著。
一道橙色的光芒拔地而起將肖亦泉幾人籠罩其中,梅柯口中念念有詞,眼底劃過一道銀光。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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