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些要處理的文件我會要她拿過來,處理之后我也會要她拿過去,所以,你就不要擔心文件的這些事情了。還有,我這里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說到這里的時候,傅西洲的語氣突然變了,給我好好的查一下有關于江之虞的事情,我要一份很詳細的報告。
可是,總裁,我們上次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么?也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啊。雖然知道這樣可能會讓傅西洲不高興,但是,莫言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不應該費太多的心力到這件事情上面,因為他覺得再調(diào)查也調(diào)查不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了。
這些我不需要你管,你只要知道,你得去辦這件事情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調(diào)查得到你就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不到你也得給我先調(diào)查了再說。就像莫言所想的的那樣,傅西洲在聽完他的話后,真的有些不高興了,連語氣都變了許多。
莫言還想說話,就發(fā)現(xiàn)傅西洲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莫言看著已經(jīng)黑了的屏幕,苦笑了一聲。雖然他知道傅西洲再聽了他的話以后,會有反應,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傅西洲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大。
她不知道江之虞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三年前,她以卓力的身份出現(xiàn)在傅西洲的身邊,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還被調(diào)查出來她的資料都是假的,她接近傅西洲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的,這著實讓傅西洲傷心了好久。
好不容易忘了一些,江之虞又回來了,還以一個新的身份出現(xiàn)在了傅西洲的面前。他本來以為,傅西洲應當是跟江之虞的,畢竟,她曾經(jīng)給他造成過那么大的傷害,所以,他以為,傅西洲接近江之虞,只是為了報復她。
可是,沒有想到,傅西洲會因為知道江之虞遇到了危險,就不顧自己安危,而且還不做好安排的沖到了現(xiàn)場,還用自己的身體替江之虞擋了一刀。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他沒有想到,傅西洲原來也是這樣一個做事不顧后果的人,可能,只是他那時候沒有時間想而已。
現(xiàn)在,傅西洲明明知道江之虞是警方的人,而警方的人一直都懷疑他,認為他跟施落雨的案子有關,所以,他都是不相信江之虞接近傅西洲是沒有目的的,他居然還讓她拿公司的文件,他真的這么信任她么?
雖然莫言一直感覺傅西洲這個人很不一般,他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可能是與小時候的經(jīng)歷有關,他的情緒一向都是內(nèi)斂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因為一個江之虞就這樣。他現(xiàn)在真的是覺得這個世界魔幻了。
莫言這邊心里思緒萬千,江之虞那邊可就簡單多了。她出了傅式集團的大樓之后,就徑直開車來到了警局,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發(fā)現(xiàn)姜智余還是跟上午一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查看著資料,聽到了她這邊的動靜,抬起了頭,看著她。
阿虞,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應該在醫(yī)院監(jiān)視傅西洲么?怎么,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姜智余顯然對江之虞回來的原因很是好奇,而且,也有一點兒擔心。
沒有,智余,你想的太多了。江之虞看到姜智余這個緊張的樣子,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因為把錢包忘在警局了,這才會回來拿的,我沒有出什么事情,傅西洲也沒有懷疑我?好吧,我也不敢確認,不過,至少他表面上沒有懷疑我的樣子。
嗯,那就好,你自己這些天一個人在傅西洲身邊,一定要注意一點,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了,如果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你也不要跟他正面對上,直接打個電話給我。你相信我,你是對付不了他的,他這個人,真的很危險。姜智余松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江之虞雖然并沒有反駁姜智余,但是她的心里對他說的話也是有一點不認同的,至少,從她今天的觀察來看,傅西洲這個人,雖然很愛欺負她,但是也沒有做出真的傷害到她的事情的。
但是,她知道,自己跟姜智余的關系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如果真的又因為這件事情而產(chǎn)生爭執(zhí),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了。所以,她只能做出一副同意他的話得模樣,打算先讓他安心,至于以后得事情,那就以后再說。
姜智余當然看出了江之虞的漠不關心,心里面嘆了一口氣,知道她并沒有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但是,他現(xiàn)在也學聰明了,不會再逼迫江之虞現(xiàn)在就附和他的話,反正,日久見人心,以后的事情,如果發(fā)生了什么,江之虞自己就會懂得,他也不必要多說。
對了,智余,我還得跟你說件事情,以后,我就是傅西洲的‘保姆’了,現(xiàn)在,他連文件都得讓我去拿,讓我去送。見氣氛又有一些不對勁,江之虞說道。
文件?什么文件?你有沒有看過?聽了江之虞的話,姜智余果然很激動,但是,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樣,趕緊放緩了語氣,說:阿虞,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那些文件里面有沒有什么線索而已,如果你真的沒有看的話也是沒有關系的。
知道姜智余是在照顧細節(jié)的心情,江之虞的心里也多了幾分感動,她看著姜智余,微笑著說:沒關系的,智余,你不要這么緊張,我又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生氣的人,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那些文件我看了一下,里面的確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好吧,你多注意一些,但是,記住,什么東西都沒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我不希望昨天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人也老了,實在是不能再經(jīng)歷那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了。
噗……聽了姜智余說的話,江之虞完全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她看著姜智余那一臉吃癟的模樣,拼命忍住笑,故作正經(jīng)的說: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要不然,如果氣到了你這個已經(jīng)奔三的老人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姜智余正要回懟回去,江之虞就舉手,示意她已經(jīng)投降了,并且一邊拿起放在她桌子上的錢包,一邊說:好了好了,不管你要說我什么,都等下次吧,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走了,要不然,就趕不上吃晚飯的時間了,再說了,你也得吃晚飯不是?
我告訴你哦,如果不吃晚飯的話,對身體的傷害可是很大的,特別是對你這種老年人來說。所以說,我先走了,你也去吧。說完后,江之虞還沒有等姜智余回答,就轉(zhuǎn)身像逃跑一樣跑出了警局,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著她一樣。
這個人……姜智余看這里漸漸消失在自己視野之中的江之虞,苦笑了一聲,說道。他剛才只是那么隨口一說,也只是為了活躍氣氛而已,沒有想到,江之虞就這么抓住了這一點不放了,還那樣的嘲笑他,真的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江之虞出了警局之后,就開車到了一個飯店,那個飯店是傅西洲指定的要她買晚飯的地方,她停好了車以后,就走了進去。從飯店的外表來看,就可以看得出這家飯店非常高檔,走進去之后,江之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直覺,那就是——這里的菜一定很貴。
想到傅西洲要吃的那些菜,江之虞捂了捂現(xiàn)在正在她口袋里躺著的錢包,頓時就感覺心疼急了,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只是,想到待會如果她沒有買回去那些菜,傅西洲肯定是要嘲笑她的,她又咬了咬牙,繼續(xù)走了進去。
你好,請問你是江之虞,安小姐嗎?江之虞剛剛走進去,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那個男人大約四十上下的模樣,臉上堆滿了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江之虞還從那個男人的笑容里看出了幾分尊敬和驚訝。
對,我是江之虞,不過您是?我們好像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吧?您怎么會認識我的?見那個人居然準確的認出了自己,江之虞自然是詫異的。雖然她的記憶力的確不能夠算是太好,不過,這個男人好像也有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zhì),她如果以前真的見過他的話,應該能記得。
我們以前的確沒有見過,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于亮,是這家飯店的經(jīng)理,現(xiàn)在全權(quán)負責這家飯店的管理工作。聽到江之虞的話之后,那個男人眼里的驚訝更明顯了,他好像有什么問題想要問江之虞,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反而說道。
原來是于經(jīng)理。江之虞更加疑惑了,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家飯店的經(jīng)理會認識自己,還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不過,她還是很有禮貌的朝他笑了一下,說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見過于經(jīng)理,因此,我也不知道于經(jīng)理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想要找我。
是這樣的,安小姐,雖然我是這家飯店的負責人,但是,這家飯店是屬于傅式集團的,我也只是只得打工的而已。剛才總裁打過電話,說是待會兒你會來幫他買晚飯,所以,就要我們招待一下你,并且為你和總裁準備飯菜。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之虞一聽到是傅西洲安排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你們?nèi)透滴髦逌蕚渌胍牟税?,我就不在這里吃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