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無所謂,所以他輸給了你,因為他沒有你的隱忍陰狠!”
蘇俏難受得聲音都啞掉了。
宮越鳴知道她難受,說:“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計較,誰對誰錯也沒有任何異議,趕緊看下一份文件吧。這些文件都附加了特別防護碼,拷貝件會在半小時內(nèi)自動銷毀,現(xiàn)在――”
他看了下時間:“你還有五分鐘?!?br/>
蘇俏急忙擦干眼淚,打開第二份文件。
宮守日的病歷記錄以及尸檢報告。
宮守日生前留下遺言,不允許解剖,但是宮家自有辦法繞過正常流程給老爺子做尸檢。報告中列出了大量異常數(shù)據(jù),每一條都證明老爺子的事并非簡單的呼吸梗塞。
“為什么會這樣?他們早就知道老爺子不是被我我氣死了,為什么還要……”
蘇俏很難受,她覺得自己被宮家人又一次的傷害了。
宮越鳴此時卻很冷靜,說:“因為他知道真兇是誰。他必須保護真兇,所以你成了替罪羊?!?br/>
“真兇?!原來他們早就知道真兇是宋蓉兒!”
蘇俏感到一陣好笑。
“原來,從始至終我都是在做無用功。他們早就知道誰是真兇,但還是瞎著眼睛把我當(dāng)兇手……誰讓宋蓉兒是尊貴的世家小姐,我是你們宮家的眼中釘呢?不知身份卑微,妄想攀龍附鳳,活該遭這羞辱!”
宮越鳴低下頭,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連我都不知道這份文件的存在……可見這件事情在我們家里也只有老頭子一個人知道,你看文件創(chuàng)建時間……是老爺子死后第五天……”
蘇俏看了下時間,確實如此。
“這又能說明什么,我已經(jīng)并且現(xiàn)在還在替她背黑鍋!”
宮越鳴說:“這只說明宮家哪怕知道錯了,也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錯了。其實我也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他已經(jīng)對外宣稱你是兇手,這時候突然冒出證據(jù)證明兇手另有其人,而且還很可能是妻子的好侄女。遇上這種情況的是你,你會怎么選?是繼續(xù)把自己一直看不順眼的某根雜草當(dāng)兇手推出去,還是――替雜草正名?”
“差一點就被你說服了?!碧K俏說,“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故意推我出去當(dāng)兇手,他對我的傷害都是實際的。我不會原諒他,永遠都不會!”
“俏俏,我……我知道這些真相讓你無法接受,但是……”
正要抓著蘇俏解釋,電腦突然黑屏了。
蘇俏看了下時間,恰好五分鐘。
“你的設(shè)計很不錯,goodjob!”她諷刺的夸贊著。
宮越鳴說:“其實,我們本可以拿這些文件去要挾宮家的?!?br/>
“但是你給它們設(shè)計了拷貝件半小時內(nèi)自動銷毀的程序,如果沒有蘇蘇自制的解密軟件的話,這些東西是無法在半小時內(nèi)破解的,確實是防泄密的最佳手段!”
蘇俏的話里透著說不出的嘲諷。
宮越鳴無奈,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對你是真心悔改,真心的想要補償……”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像接受你一樣慢慢接受宮家,但是看了這些文件以后,我想這輩子我都沒有辦法接受宮家了……下輩子也一樣,如果能帶著這一世的記憶投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