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康夫被殺
成松德接過絲絹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遞給了馬三炮,微笑道:“小馬??!你的好運氣讓成伯伯都有些嫉妒了,還是達摩祖師說得好,有緣得之,好好保存吧?!?br/>
馬三炮接過絲絹小心疊好依舊用塑料袋裝著揣進了兜里,一旁的老徐終于明白了誰才是這寶貝的真正主人,忍不住弱弱的說道:“小伙子,絲絹能再給我瞧瞧么?”
成松德眉頭一皺,從懷里掏出個支票本寫了幾筆,撕下一張塞到老徐手中,正色道:“老徐,這是你應得的,我希望出了這門今天生的事情永遠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謝了。”
言下之意很明確,拿了錢今天看到的所有事情都要他爛在肚子里,否則后果怎樣大家心知肚明。
老徐輕嘆一聲,接過了支票,稍稍定了定神立刻擺正了心態(tài),微笑道:“成總放心,老頭子這張嘴還是牢靠的?!?br/>
成松德拍了拍老徐肩膀道:“世間珍寶何止千萬,有緣人得之,你我身在弱水河畔,但取一瓢就好,有時候觀人取水也是一種享受。”
老徐哈哈一笑隨口念道:“無生色相俱成幻,有漏人天總悟非,古人誠不欺我?。 ?br/>
成松德微微一笑:“老徐,你悟了?!?br/>
一張慧可絲絹,竟引得兩人對起了禪機,世間諸事百態(tài)還真是玄妙無比啊!
馬三炮和成龍海相視兩瞪眼,眼神兒胡亂飄飛,都有些云里霧里的。
嘀呤——病房內門鈴一陣促鳴,房間門啪嗒一聲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名公安,這兩人馬三炮并不陌生,一個是陶晶瑩,另一個是那晚用警棍比劃的刑警小劉,跟在后面的還有兩個穿粉紅色制服的小護士,她們是特護病房的值班護士。
陶晶瑩一見到馬三炮眉頭微微一皺,這小子怎么也在醫(yī)院?身旁的小劉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對于面前那個能崩斷手銬的家伙他心里還有點未褪的陰影。
成松德見兩個警察貿貿然闖進了病房,心頭有些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等對方先開聲再說。
陶晶瑩挺胸抬頭走到近前,掏出證件一亮,一臉嚴肅的說道:“請問那位是成龍海先生?”
成龍海見對方是個美女警察,心中玩性頓起,高聲道:“哥就是成龍海,如假不包換?!?br/>
陶晶瑩瞟了一眼床頭的病號牌子,上前兩步,從手包里取出一張照片伸到對方視線能及的位置,問道:“成先生,請問您認識這個人嗎?”
成龍海一看那張照片,上面居然是小鬼子完顏康夫,不過翻著一雙死魚眼倒在了一灘血泊之中,這貨明顯已經掛了。
“完顏康夫,打黑拳的。”馬三炮主動插了一句,從照片上的情形看來,這小鬼子肯定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陶晶瑩呆了呆,將目光轉向了馬三炮,皺眉道:“你認識他?”
馬三炮點頭道:“見過一面,這家伙是怎么死的?”
陶晶瑩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問,猶豫了一下道:“今天上午九點在附屬醫(yī)院骨科病房現完顏康夫被人殺死,死者胸口連中七刀,據調查死者昨天才從中心醫(yī)院轉院到附屬醫(yī)院,轉院前曾與成龍海先生生過爭吵,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
因為陶晶瑩知道馬三炮可能是某個特殊機構的成員,所以對案情并沒有什么隱瞞。
馬三炮眉頭微皺對成龍海說道:“成哥,你昨天見過那小鬼子?”
成龍海一聳肩道:“對,昨晚小護士推著哥出去遛彎兒,聽到那貨在病房里鬼叫鬼叫的就過去罵了他幾句,沒想到今天他就被人捅了,活該了唄!”
馬三炮摸了摸鼻子道:“問題是他現在掛了,還不是找上你了?!?br/>
成龍海吐了吐舌頭道:“兄弟,他被人捅了跟哥沒一毛錢關系,指不定是哪個憤青不爽了,客串了一回抗日英雄。”
馬三炮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就你這模樣別說拿刀捅人了,我看連撒尿扶雞都不行。”說這一轉頭,用詢問的眼神望著陶晶瑩道:“對吧?陶警官?!?br/>
陶晶瑩被噎了一下,這讓她怎么回答?難不成說撒尿能扶雞?這小子混蛋??!
一旁的小劉看不過了,義正言辭的說道:“請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不相干人員請暫時出去?!?br/>
成松德冷哼一聲:“什么時候醫(yī)院輪到你們指手畫腳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什么都要講證據的。”
馬三炮更光棍,脖子一梗道:“老子就不出去,你想怎么滴吧?”
小劉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馬三炮道:“妨礙公務,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銬起來?!?br/>
馬三炮雙手一伸,笑道:“有種你就銬,不銬是孫子?!爆F在這廝巴不得惹點麻煩,可憐的小劉撞在了硬頭上了。
陶晶瑩沒想到來了解一下情況會鬧成這樣,趕緊拉了小劉一把,然后瞪了馬三炮一眼道:“就你會添亂,我們這次來是向成龍海了解些情況的,提幾個問題不過份吧?”
馬三炮現在純屬沒事找抽型,他故意把雙手伸到小劉面前一晃道:“銬吧,就你這熊樣應該看大門去,做什么刑警?”
說話間他隱晦的向陶晶瑩使了個眼色,小劉氣得直哆嗦,恨不得掏出槍來崩了這貨,誰知道陶晶瑩從腰間掏出副手銬快步上前,啪一下給這家伙帶上了手銬。
“對不起,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查?!?br/>
馬三炮笑呵呵的擠了擠眼睛道:“幫我拿書包,這手鐲子戴著夠過癮的?!闭f完大步流星向門外走去。
陶晶瑩苦笑著從病床旁拿起了書包,快步跟了過去,反倒是小劉有點懵了,心里剛涌起的一絲感動被那只大書包轟得煙消云散,他甚至有種錯覺,這家伙戴著銀鐲子顯擺去了,讓刑警隊副隊長拿書包呢!
等兩名警察看著馬三炮的背影出了門,成龍海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小聲嘟囔道:“這小子唱的哪一出啊?我怎么覺著他存心在逗那兩警察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