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霆低頭看了眼自己受傷的肩膀,“難道你覺得,我能自己洗?”
蘇昕沉默了會,“我叫歐文給你洗吧。”
她可不覺得傅言霆受傷了就不危險(xiǎn)了。
傅言霆給歐文打去電話,結(jié)果那頭接聽電話的人是蘇昱瑾。
“媽咪,歐文叔叔來學(xué)校接我們了。我們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哦,你就留在醫(yī)院好好照顧爹地咯?!?br/>
蘇昕還想說話,電話那頭就已經(jīng)掛了。
她悠悠嘆了口氣,感慨道:“看來,逃不掉了?!?br/>
“傅言霆,借你手機(jī)打個電話?!?br/>
見蘇昕要打電話,傅言霆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給程謙打電話?
她難不成還想陪著程謙去出差?然后把他丟下?
還不等他發(fā)怒,蘇昕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對了傅言霆,你有程謙的電話嗎?”
傅言霆臉上的凝重瞬間松下來許多,“你背不下他電話?”
蘇昕嘀咕道:“背不下來?!?br/>
聽到這個回答,傅言霆的臉色瞬間好看多了。
就連語氣都多了幾分輕松,程謙在她心里,也不過如此。
“我讓歐文把電話發(fā)你?!?br/>
沒一會,歐文把程謙的電話發(fā)了過來。
就在蘇昕要撥出電話時,傅言霆又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可以允許你給程謙打電話,但是,得在我面前打?!?br/>
蘇昕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傅言霆這么霸道不講理?
“好?!?br/>
她在病床邊坐下,撥出了電話。
傅言霆皺著眉,“開擴(kuò)音。”
蘇昕不想和他起爭執(zhí),照做的打開了擴(kuò)音。
嘟嘟兩聲,電話才接通。
“程謙,是我?!碧K昕先出了聲。
沒一會,電話里傳出呼嘯的風(fēng)聲,還有程謙的虛弱的聲音。
“蘇蘇,我想你大概是有事耽誤了。沒關(guān)系,你先忙。我會一直等你,等你過來?!?br/>
聽到男人的話,蘇昕心里的內(nèi)疚被無限放大。
她試圖起身和程謙解釋。
但下一秒,傅言霆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公然抱進(jìn)了懷里。
蘇昕還沒反應(yīng)過來,男人冰冷的薄唇就已經(jīng)貼在了她的耳朵上。
下一秒,一道充滿曖昧性的熱氣噴灑在了她的耳廓上。
傅言霆的聲音邪魅又霸道,“不許走,就在這里說?!?br/>
蘇昕的臉頰霎時間燒的通紅,她推搡著男人,試圖從他懷里鉆出。
可無論她怎么用力,都無法從傅言霆懷里脫身。
這邊動作傳入電話,讓那頭的程謙意識到了什么,“蘇蘇,你怎么了?”
蘇昕只好解釋道:“程謙,我可能沒辦法陪你出差了?!?br/>
程謙:“蘇蘇,出什么事了?我現(xiàn)在就過來找你?!?br/>
蘇昕:“程謙,我沒事。是傅言霆出了點(diǎn)事,他受傷了,我得留下來……照顧他。”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沉默了許久。
蘇昕:“程謙?”
程謙:“沒關(guān)系的蘇蘇,我明白,我都明白。傅哥哥對你來說最為重要,就算你丟下我,也沒關(guān)系。我不奢求你能繼續(xù)陪我去出差,但我今天想見你一面,可以嗎?”
聽著男人的懇求,蘇昕有些心軟。
“我……”
不等她答應(yīng)下來,傅言霆突然伸手奪走了手機(jī)。
他輕啟薄唇,毫不客氣道:“改日我和昕昕一起去見你,但今天不行。”
“夜深了,我們該--睡、覺了!”
傅言霆勾起唇角,有意將睡覺兩個字咬重。
不等程謙再說話,傅言霆直接掛斷了電話。
“好了,電話也打了,現(xiàn)在該幫我沐浴了吧?”
蘇昕拗不過他,只好道:“蕭立說過,你的傷口不能沾水,所以你不能洗澡沐浴。你要實(shí)在覺得身子不舒服,我給你擦擦吧。”
她從洗手間打來一盆熱水,將毛巾浸透后擰干。
看著穿著病服的傅言霆,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往哪里下手。
“你幫人擦身子之前,不先給人脫衣服?”傅言霆忍不住發(fā)問。
蘇昕放下毛巾,嘀咕了聲:“我之前可從沒給別人擦拭過身子……”
傅言霆聽完,眉頭染上一抹喜悅:“哦?這么說,我是第一個?”
蘇昕沒作聲,只是低著頭幫男人把衣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衣服敞開著,傅言霆健碩且充滿爆發(fā)力的胸膛也展露在了她的視線中。
哪怕男人坐著,腰腹間也沒有一點(diǎn)贅肉。
有的只有滿滿結(jié)實(shí)的胸肌和腹肌。
那流暢的線條,無一不在證明著男人的完美的身軀。
蘇昕看著男人的身軀,又想到了前兩天的夜晚,耳根子瞬間紅了下來。
“好看么?”突然,一道富帶磁性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蘇昕恍惚間抬眸,視線和傅言霆對上。
“不好看。”
她反駁了句,拿起毛巾開始給男人輕擦著身子。
哪怕隔著毛巾,她也能清楚的摸到傅言霆的胸肌和腹肌。
不知怎么,她的心開始砰砰直跳。
她向來對男女之事沒什么欲望和想法。
可現(xiàn)在,似乎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嘶……”傅言霆突然臉色一變,整張臉皺成了一團(tuán)。
“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傷口了?”蘇昕放下毛巾,緊張?jiān)儐枴?br/>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緊緊扣住。
隨即,她被人壓入懷中,壓在了床上。
“蘇昕,在你心里,我和程謙誰更重要?”
傅言霆低著頭,直勾勾的看著女人的雙眼詢問。
蘇昕想讓男人別鬧了,可抬頭一看,他肩膀上包扎的傷口受到拉扯,又出血了。
“傅言霆,你的傷口又出血了?!?br/>
她想起身為他處理傷口。
可傅言霆死死壓著她,根本不讓她動。
他只執(zhí)著于問她那一個問題:“我和程謙誰更重要?回答我,蘇昕?!?br/>
蘇昕沒有先回答他這個問題,“傅言霆,那我問你。我和雪兒在你心里,誰更重要?”
傅言霆緊蹙眉頭,“這個問題重要么?”
蘇昕:“不重要么?”
見女人態(tài)度這么執(zhí)著,他只好垂下頭回答:“雪兒,不重要。”
他的嘴向來都硬,硬到寧愿說雪兒不重要,也開不出口說一句蘇昕更重要。
蘇昕詫異于傅言霆的答案,她沒想到他會說雪兒不重要。
“蘇昕,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备笛增┥砹藥追?,薄唇距離她的唇只有幾厘米的差距。
這距離近到蘇昕甚至還能感應(yīng)到男人鼻息間的焦急和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