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冰向衛(wèi)生間走去,并說著:“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先洗個澡!”
鄭昊這才把外套脫掉,坐在了床上,床上很松軟。坐上去很舒服。
很快,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他禁不住向衛(wèi)生間望去只見門都是虛掩著的。這說明秦冰冰已經(jīng)對鄭昊充分信任。
折騰來折騰去的,使得鄭昊感覺很累了,他索性躺在那了床上。床上獨有的那女性氣息,使得深深地陶醉。
以前在星海賓館的時候,雖然“同居”過,但那時候,住的都是賓館的房和床。而此時,他才是真正意義的住閨房,睡閨床。
不知怎地,越是到這個時候,他在內(nèi)心時刻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能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此時的他仿佛是一位吃齋念佛的老和尚,時刻提醒著自己:不***幸好,自己現(xiàn)在傷痕累累。
正想著,秦冰冰從里面出來,不知什么時候,像變戲法似的,換了一套水粉色睡衣,此等尤物穿什么都是那么惹火和撩人。
更讓他獸血沸騰的是,秦冰冰居然躺在了他的身邊。兩個人并排躺著,望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吊燈是一朵盛開的玉蘭花。四周,有四朵小花點綴著。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鄭昊看也不看秦冰冰,張口問道。
“你問這個問題,還不如問我為什么轉(zhuǎn)變了呢?”秦冰冰并沒有直接回答他。
是呀!自從上次拍廣告片,他強吻了秦冰冰之后,可以說那個時候,秦冰冰對他的態(tài)度,一度降到了冰點??梢哉f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與現(xiàn)在有著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是呀!怎么不轉(zhuǎn)彎了呢?”鄭昊問道。
“知道為什么嗎?就從你對柳如嫣的態(tài)度!你有著一種男人特質(zhì),那應(yīng)該說是勇于擔(dān)當(dāng)!一百萬!在這個全民仰慕金錢和權(quán)力的今天,為了你一個小表妹,勇于做出的犧牲,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為這些?”鄭昊有些不解。
“是呀!這還不夠嗎?你可以為你一個表妹付出全部,甚至不惜自己的身體!這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
秦冰冰似乎在做著演講,有些越說越激動。
兩個人聊了許多,聊了彼此的身世,兩個人都很苦,都是從小無父無母,都是由爺爺奶奶一手拉扯大。
兩個人聊到了張媽,張媽居然是秦冰冰的奶媽,后來,做起了秦家的保姆,已經(jīng)在秦家干了二十多年了。
鄭昊還了解到秦川的爸爸是秦悅的養(yǎng)子,現(xiàn)在居家搬到米國,開了一家上市公司,秦川要回來做生意。
不知怎地,與美女共處一室、同睡一床,使得他全身傷痛緩解了許多,他居然慶幸,幸好自己傷痕累累。不然,一定會弄得自己徹夜難眠。
聊到不知多久,困意襲來,鄭昊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秦冰冰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
這時候,他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是秦冰冰發(fā)來的,告訴他自己去了萬興了,在談電影拍攝事宜。
劉媽為他端來了參湯和早點。
他吃過早飯,忽然想起昨天夜里的情形,他便拿起了手機,打給了白婷,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向白婷介紹了一番。
白婷聽到后,十分興奮,說道:“喬尹萬大師!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消息嗎?”
“好消息?”鄭昊被她說得一團霧水。
“我們可以采取一個釣魚的方法,看一看能不能釣到大魚!你這事也可以借機查一查,到底是誰搗的鬼!”白婷興奮地說著。
“可是!那一片不歸我你管呀?”鄭昊有些為難地說道,因為他想起小時候,大人們常說的,鐵路警察個管個段這句話。警察也是如此。
“這你就放心吧!你這個案子已經(jīng)備案了,由我負(fù)責(zé)!別說是燕京,就是在華夏別的省,有了犯罪嫌疑人的消息,我都可以帶人隨時出擊!”
聽了白婷的話,鄭昊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白婷接著說道:“這樣吧!讓柳如嫣來我們單位找我!然后,我們暗中護送她回去!”
鄭昊答應(yīng)了她。
當(dāng)柳如嫣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竟然還有些遲疑,必定那次遭綁架,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到現(xiàn)在她還有些后怕呢。
經(jīng)過鄭昊耐心的勸導(dǎo),柳如嫣總算是答應(yīng)了。
柳如嫣臨走時,鄭昊一再囑咐她千萬不要來這里找他,最容易暴露行蹤。
“知道!你還把我當(dāng)小孩呢!”
聽柳如嫣這么說,鄭昊馬上說道:“是呀!我如嫣妹妹長大了!”
臨走,柳如嫣伏在鄭昊的耳朵上問道:“我要是想你怎么辦呀?”
“告訴你!千萬不能來!”
柳如嫣走后的幾天時間,一直沒有“釣魚”一直沒有消息,這讓人說不清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這,讓鄭昊覺得很不正常,難道對方放棄了,認(rèn)為自己真的完蛋了?怎么想怎么覺得有些不對。
這些天來,通過自己口服和外敷的藥起了療效,再加上他時不時地修煉一下,排出體內(nèi)的濕毒,他身上的傷已經(jīng)不那么疼了。
轉(zhuǎn)眼間,一周時候過去了,鄭昊的傷勢大有好轉(zhuǎn)。已經(jīng)能行走自如了。
這天早上,趁著秦冰冰還有熟睡的時候,偷偷跑出來,跑到后面的花園里。
后花園里面積雖不是很大,但亭臺軒榭、假山池沼一應(yīng)俱全。由于這里地處西郊,因而,空氣極為新鮮,再配上如此美景,構(gòu)成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畫面。
穿過假山后面,我看到奇怪景象:秦悅穿著太極服裝,正在那里練著太極。只見閃展騰挪,收放自如,每招每式都顯示著極強的功力。
自從鄭昊入住到秦府,只在那天晚上見過秦老先生一次,一看他的身形,便知是個練家子,可沒想到秦悅竟然有如此功力。
太極講究掤、捋、擠、按、挒、肘、靠八種功力,從老先生所展示出來的功力來看,一招一式都有極強的功力,沒有四五十年,是練就不出來的。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鄭昊被老先生的功力完全折服了。
練完,老先生站在那里。屏住氣,說道:“出來吧!小子!”
鄭昊從假山后面出來,來到了秦悅面前。
趁著鄭昊沒防備,秦悅忽然奔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