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啊……
幾人聽罷,陷入了沉思。
小光扯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真的有妖刀存在嗎?”
金元寶瞇著眼睛,抽了一口煙,說道“我解釋不了自己那個時候的行為,不過,確實是在觸摸刀柄之后。那刀的低鳴之聲,我直到現(xiàn)在偶爾午夜夢回,都有所感。”
“武器也有靈魂,尤其是與使用者長期接觸之后。有邪氣的武器……也并不是沒有存在過?!弊R谅暤?。
“六當家的這個人,一向特立獨行,只憑直覺做事,毫無章法。你們?nèi)羰窍朐谒砩献鑫恼?,恐怕是很難讓他跟著你們的設(shè)定走?!苯鹪獙氄f道,“一但他的所作所為,脫離你們的設(shè)定,那暴露在人們視野之中的就變成了你們?!?br/>
莫來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設(shè)定計策和圈套,通常都有誘餌。而這個對無欲無求之人,并沒有用。他的心思難以琢磨,咱們確實不好掌控?!?br/>
“挑撥離間,重在離心。兩個人只要有一個離了心就足夠了,不是嗎?”瘦皮猴插了一句。
“也是,單單是大當家的心中那些許的疑影,就足夠了?!?br/>
二當家的成立的調(diào)查小組已經(jīng)開始正式展開了調(diào)查工作。
金澤森擔(dān)任調(diào)查小組的組長。
自從出現(xiàn)活口,那怪物就消失了。沒有再出現(xiàn)新的事件和新的受害人。
黃毛頂著大太陽,挨家挨戶地走訪調(diào)查,查明了之前幾名受害者的身份。
“第一名受害者,叫財三。四十六歲,是寨子里的泥瓦匠。這些年一直在外地包工,聽說賺了不少錢。這次回來,是因為家中老母親病重。”黃毛說道。
“財三……”金澤森喃喃道,“一直在外地啊,難怪我對這人沒什么印象。”
“嗯,他的親戚說他十多年前就出去了,很少回來。”黃毛應(yīng)道,“那個一家三口,家主叫老泥鰍,六十二歲,兒子和媳婦都是四十來歲。孫女和孫子都在市里上學(xué),逃過一劫。”
“老泥鰍?這個人我似乎有些印象?!苯饾缮f道。
“他呀,成天在街上坑蒙拐騙,吹牛拍馬。所以,大家才叫他老泥鰍。聽聞原本家中日子過得很窮,后來不知道怎么發(fā)了跡,在街上買了個店鋪做起了糧油生意。這十多年來,也賺得盆滿缽滿的。不過,無福享受了。”
“嗯,還有一位呢?”金澤森若有所思。
“那一位啊,是寨子上小學(xué)的校長?!?br/>
“金文曲?”金澤森挑了挑眉,有些震驚。
“嗯,咱們小時候都是在寨子里上的學(xué),基本都是文曲先生的學(xué)生。唉,可惜了。他雖然為人一本正經(jīng),一絲不茍,又頗為嚴厲。但是,是個好老師。”黃毛撇了撇嘴說道,“這怪物啊,殺人好像是隨機的……碰上誰是誰,攤上誰誰倒霉?!?br/>
“是嗎?”金澤森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那個當時沒死,后來醫(yī)治無效死亡的……”黃毛抬眼看著金澤森,有些猶豫。
“我知道,浩子……他父親與我父親當時關(guān)系還不錯。他比我小了十來歲,那個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偶爾見著我和……”金澤森頓了頓說道,“跟在我屁股后面喊著森哥哥,森哥哥……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黃毛點了點頭,說道“森哥,兄弟我不會讓您的兄弟白死的?!?br/>
金澤森揚了揚嘴角,拍了拍他的肩。
小光約了金澤森小聚。
等了他一個多小時,他才急匆匆地趕來。
“喲,大組長,最近是忙翻了呀!我在街上見著你幾回,你都是匆匆忙忙地,招呼都沒打上?!毙」饨o他倒了杯酒。
金澤森搖了搖頭,說道“最近不能喝酒,會誤事?!?br/>
小光挑了挑眉,給他換了杯茶,說道“我聽說金寨的安保也交到你手上了?現(xiàn)在看來不假??!”
金澤森沒有言語,低頭品了品茶,說道“你想知道什么?”
小光怔了一下,樂了起來“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種只知道索取,不懂得回報的人嗎?”
金澤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小光尷尬地撓了撓頭。
“好吧,好吧!為了改變我給你留下的印象,我大出血一次?!?br/>
金澤森揚了揚嘴角,不以為意。
“我這次真的不是想從你這里套情報的,我是來告訴你情報的。”小光說道。
“哦?說說看?!?br/>
“是關(guān)于那個盜人之人的?!毙」鈮旱土寺曇?,神神秘秘地說道。
“盜人之人?”金澤森捧著茶杯,疑惑道。
“那怪物,你也清楚??隙ㄊ歉螽敿业拿摬涣烁上?。也肯定不是什么怪物,是中了血陰蠱蟲的活人?!?br/>
“那不就是怪物嗎?”金澤森笑言道。
小光被懟得心中郁悶,說道“你這兩天是大姨媽來了嗎?”
金澤森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抽搐。
“呵呵呵……”小光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殷無先生說,金瀾堂在主宅的地牢里養(yǎng)了一些實驗體?!?br/>
金澤森雖然有一瞬間的晃神,但是似乎沒有很驚訝。
“然后呢,有一天,地牢里丟失了兩個實驗體,再之后寨子上就出現(xiàn)了。人吃人的事情?!毙」庹f道。
“哦。”
“哎?你都沒有覺得奇怪嗎?”小光驚訝地問道。
“大約猜得到,因為金瀾堂還不至于出來到處咬人。應(yīng)該是有別的中了血陰蠱蟲的人存在。”金澤森說道。
“嗯,是這樣沒錯。你覺得是誰把人盜走了呢?”小光問道。
“你得了健忘癥了嗎?”金澤森好笑地看著他。
“啊……對了,說好了今天不從你那里套取情報的?!毙」庑ξ卣f道,“對了,殷無先生說,為了保護那位去地牢盜人的神秘人,里面的幾個實驗體都被金瀾堂折磨死了。他們啊,可真是夠講義氣的?!?br/>
金澤森端起茶杯,看著窗外,幽幽地說道“即便是將死之人也有自己信念?!?br/>
“嗯,可能將死之人反而信念更堅定。一個實驗體臨死的時候,告訴金瀾堂,是六當家的進了地牢,盜走了兩個人?!?br/>
金澤森端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輕聲說道“這下……金寨又要熱鬧起來了。真真是好戲連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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