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小姐還想質(zhì)問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顧慕言的背后傳了了出來,極為不悅的說道:“李小姐這是想要置百花節(jié)的規(guī)矩不顧嗎?”
“不,不是的,蘇小姐,這不過是個誤會罷了!”李小姐看著顧慕言身后款步走來之人竟有些害怕的說道。
“即是誤會,便就都散了吧!”蘇子冉同樣一席白衣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接著那李小姐便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了。
等顧慕言看到蘇子冉的時候,才知道為何方才出言不遜的那些人為何害怕的原因了,陳朝第一才女,蕭逸的表妹,淑妃的侄女,蘇府嫡女,可以說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這次的百花節(jié)本就是淑妃主持的,自然來參加的都知道蘇子冉的名聲。
而自己不過是第一次參加百花節(jié),雖有相府和太傅府在身后,但是卻并沒有人認(rèn)識自己,所以不被放在眼中也是正常。
“多謝蘇小姐解圍。”顧慕言對著蘇子冉福身謝道。
“不必言謝,倒是你竟這般仗義,原本因著離得遠,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阻止,等靠近的時候,竟不想有人搶在我的前頭打了抱不平呢!”蘇子冉掩面笑道,那笑容如沐春風(fēng)一般的爽朗可愛。
“倒算不上仗義,不過是聽了有些頭疼?!鳖櫮窖缘挂膊浑[瞞,將心中所想的與蘇子冉直接說道,這讓蘇子冉對顧慕言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你是第一次參加這百花節(jié)吧,以前竟未曾見過你?!碧K子冉問道。
“的確是第一次參加?!鳖櫮窖渣c了點頭道:“不知百花節(jié)有些什么規(guī)矩?”
“你竟連這百花節(jié)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莫非你也是武家出身?”蘇子冉好奇道:“我叫蘇子冉,你呢?”
“那倒不是,但我母親過世的早,所以對這些不甚了解?!鳖櫮窖該u了搖頭道:“我叫顧慕言?!?br/>
“對不起...”蘇子冉見提到了顧慕言的傷心事這才說道,但是朝堂上顧家據(jù)她所知便就只有當(dāng)朝宰相府是顧姓:“相府?”
“嗯?!鳖櫮窖灾晃⑽Ⅻc頭應(yīng)了一下。
“那今日便由我來給你說說這百花節(jié)的由來吧!”說完,蘇子冉便親昵的挽上了顧慕言的手臂,說起了這百花節(jié)。
身后的顧曦月見顧慕言這么快便與蘇子冉攀談上了,心中除了沖天的嫉妒還有對顧慕言的恨,憑什么所有好的落在了顧慕言的身上,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應(yīng)該是自己的嗎?
隨著百花節(jié)的開始,各府來的小姐和公子已經(jīng)落了座,蘇子冉因著要與淑妃一同落座,所以才來的晚了些。
“百花節(jié)比試正式開始!”侍奉的宮人敲響鑼鼓道。
隨著百花節(jié)的開始,蘇子冉作為去年的頭籌,自然是要為百花節(jié)再題字的,只是這字只提一半,余下的便由今年的頭籌接著提上。
第一場比試,便就是詩詞賦,顧慕言本是不參加的,但是因著方才顧曦月的嫉恨,所以便自作主張的幫著她將名字上報了上去。
所以當(dāng)顧慕言的名字被宮人念到的時候,她也只是微楞了一下,轉(zhuǎn)頭冷笑著看了一眼顧曦月,接著便在冬雪的攙扶下起身往賽場走去。
然顧慕言在詩詞方面的造詣雖比不上蘇子冉但是因為前世的積累,倒也有一較高下的可能。
詩詞賦的評比是需要耗費極長的時間品鑒的,所以其他助興的節(jié)目便隨著比賽的結(jié)束紛紛上臺。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定了五人作為裁判,但是盡數(shù)都在顧慕言和蘇子冉的作品之中搖擺不定。
最后淑妃想到了一個法子,便就是讓他們二人在自己和對方的作品之中做一個選擇。
所以淑妃便又將二人叫回了臺前道:“今日本宮請來的裁判都無法做出割舍,如今便讓你們二人自己評判一番吧?!?br/>
只是還未等顧慕言將蘇子冉的詩詞看完,蘇子冉便有些驚嘆又有些失落的說道:“是我輸了?!?br/>
頓時,臺下一片驚訝,陳朝第一才女,竟然說自己輸給了一個第一次參加這百花節(jié)的小姐,這讓眾人無一不好奇顧慕言寫的究竟是什么樣的詩詞。
一旁的四皇子蕭逸也是略帶探究的看向了顧慕言,心中不禁想道:“究竟是怎么樣一個女子,竟能寫出如此磅礴大氣的詩詞。”
等宮人將顧慕言的詩詞張貼上去之后,映入眾人眼簾的便是極為剛勁有力的字跡,配上那磅礴大氣的詩詞,竟有幾分武將的風(fēng)范,若為男子,必定不凡。
“去查一下這顧慕言?!笔捯蒺堄信d趣的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
“是?!笔绦l(wèi)抱拳領(lǐng)命退下。
為何會有這般詩詞,為何能寫下這般剛勁有力的字跡,也只有顧慕言自己知道,前世為了助蕭逸登上皇位,她可以說將所有能學(xué)的本事學(xué)了個遍,莫說這區(qū)區(qū)武將風(fēng)范的字跡了,就是臨摹柔弱女子、普通書生的字跡也是不在話下的,想不到今日倒是有了大用。
而那些世家小姐得知顧慕言才是相府嫡女,加之今日又得了頭籌,如何能不上前結(jié)識?一時間竟將顧慕言團團圍住了。
好在蘇子冉最不喜歡這般場面,直接將顧慕言帶離了那是非之地。
“可總算是出來了!”蘇子冉停下腳步后往身后看了好幾眼確定無人跟出來,才將顧慕言的手放開道。
“想不到這百花節(jié)竟是這般累人!”顧慕言看著眼前的蘇子冉活潑可愛的模樣,臉上不自覺的也揚起了笑容。
“妹妹竟是在此處偷懶!”蕭逸的聲音突的從顧慕言的身后響起,惹得她渾身一顫,竟不知改如何動彈。
“蕭逸哥哥!”蘇子冉聽到蕭逸的聲音,便直接朝著蕭逸小跑了過去,臉上寫滿了笑意的說道。
“這位是?”蕭逸看著遲遲沒有轉(zhuǎn)過身的顧慕言,問蘇子冉道。
“見過四皇子?!鳖櫮窖赞D(zhuǎn)身福身朝著蕭逸說道,藏在袖子中的雙手已經(jīng)握的發(fā)青了。
“蕭逸哥哥!這可是今年百花節(jié)的頭籌!相府大小姐顧慕言?!碧K子冉驕傲的向蕭逸介紹著顧慕言:“你總說我的文采放眼陳朝無人能超越,你看,這不是有了嗎?竟是讓我都覺得自愧不如!”
說著,蘇子冉便挽上了顧慕言的手臂,察覺到顧慕言的身體有些發(fā)僵,蘇子冉倒沒有想太多,只以為她是第一次見到皇宮之中的人而有些緊張。
“哎呀,哥哥,你要是沒什么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我與慕言啦!”蘇子冉下了逐客令般的道。
“妹妹果真長大了,竟不似從前那般黏著哥哥了!”蕭逸裝作傷心的模樣道,接著倒真是聽話的離開了,只是離開之前又看了顧慕言一眼,但是顧慕言卻是低著頭一絲都沒有注意到自己。
“四皇子已經(jīng)走了。”蘇子冉見沒有了蕭逸的蹤影,這才與顧慕言道。
“嗯。”顧慕言從自己的口中硬生生的擠出一個字來回答道,就算已經(jīng)重生了這么久了,再次見到蕭逸,自己的心中依舊是無法遏制那股像火山爆發(fā)一般的恨意。
好在在蕭逸的眼中自己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到他,所以蘇子冉和蕭逸都沒有懷疑她。
“想不到你能寫出那般大氣的詩詞,卻見到四皇子這般緊張!”蘇子冉掩面笑道。
“我尚未見過皇家的人,自然心中敬畏些。”顧慕言臉上平靜的說道,心中卻想著:“的確從未見過,從未見過這般蛇蝎心腸之人?!?br/>
接著,兩人又交談了許久,知道淑妃來將蘇子冉叫走,兩人才分開。
另一邊,蕭逸離開之后,在回到大殿的路上意外撞到了獨自一人在岸邊的顧曦月。
而顧曦月只是一眼便認(rèn)出了蕭逸的身份,作勢便跌了下去,裝作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好似被撞倒了也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無事吧?”蕭逸伸出手來朝著顧曦月問道。
然顧曦月并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自顧自的站了起來,也沒有理會蕭逸伸出的手,將柔弱和堅強表現(xiàn)的可謂是淋漓盡致,這讓蕭逸對顧曦月的興趣大過了對顧慕言的。
但是顧曦月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又要往湖中倒去,蕭逸畢竟也是有些身手的,自然一把將顧曦月拉了回來,倒在他的懷中。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顧曦月眼中微微含著淚水,柔弱的看著蕭逸,這讓蕭逸心中竟有些想要保護的念頭:“姑娘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無事,有些累了罷了。”顧曦月緩緩的抬頭說道。
“既如此,我們便去那小亭子休息片刻吧?!笔捯菡f罷,扶著顧曦月走到了那亭子中坐下了。
“姑娘若是有什么心事,左右附近也無人,你我又不相識,說說也無妨。”蕭逸坐定之后問道,看顧曦月的穿著,應(yīng)當(dāng)不是小門小戶,若是能得其身后之家的幫扶倒是一件好事。
“今日我是與姐姐一同來的,不想姐姐竟從未管過我,不論是進門的時候還是得了頭籌之后。”顧曦月眼神黯了黯,語氣極為無神的說道。
聽完這番話的蕭逸倒沒有著急評價,而是心中分析了利弊,這相府蕭逸也知道,的確有兩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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