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瞇著眼,唇角還帶著一抹笑意。
老夫人正準備說話,虞錦砰的一聲,突然倒下,磕在桌子上。
沈燼二人被嚇了一跳,急忙將人扶起。
瞧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磕傷,這才放下心來。
沈燼瞧著不省人事的虞錦,暗自思量。
嬌嬌酒量不行,日后自己要盯著她些才行。
“祖母,嬌嬌喝醉了,我先將她帶回去?!?br/>
老夫人看著他二人如此,心里面很滿意。
這就是她所期望看到的。
沈燼若是日后有出息,嬌嬌兒也有了依靠,不管怎么樣,自己也總歸放心。
沈燼是個有本事。
沈燼看到老夫人點頭,一把將倒在桌上的虞錦扶起來。
隨即一把抱在懷里,往外面走去。
陶嬤嬤不知什么時候進來,見老夫人臉上也有了微微醉意,將人扶進去。
“老夫人,小姐日后有了三公子幫持,老夫人不必再擔心那么多?!?br/>
“是啊?!?br/>
老夫人笑著開口。
此時,虞錦在沈燼的懷中,睡得很是不穩(wěn)。
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整個人跟著貓兒似的,窩在沈燼懷里。
她覺得自己身上熱的很。
沈燼眸色晦暗,一把將她手摁住,“嬌嬌,不要亂動。”
虞錦卻一點兒也沒有覺得不對勁,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無意識的狀態(tài)。
沈燼看向虞錦的眼神,染上一抹莫名。
好不容易將人帶回杏陽春院。
翠翠看到自家小姐醉成這副模樣,眸中帶了擔憂。
“三公子,還是讓我來吧?!?br/>
翠翠想將人接過。
小姐不是去老夫人院子里了嗎,怎么會醉成這副模樣。
小姐平日里可是沒有喝過酒的。
沈燼一頓,看向自己懷中的人。
虞錦此時呢喃著什么,一雙手抓住了沈燼的衣角。
“三,三哥哥——”
翠翠看到自家小姐這副模樣,莫名覺得替自家小姐丟臉。
小姐在三公子面前,可是很注意形象的,要是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只怕心里面會羞憤死。
虞錦此時卻只覺得,自己身上熱的很。
沈燼斂眉,“無事?!?br/>
說完這話,就邁著步子進去。
翠翠在后面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實,小姐和三公子如今都這樣大了。
這些事情,本就是不符合禮節(jié)的,況且小姐和三公子之間還沒有血緣關(guān)系。
翠翠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開。
算了,肯定都是自己想多了——
沈燼將人抱進去以后,將人放在床榻之上。
今夜月色很好。
月光透過窗子,一片朦朦朧朧,將屋子里隱約照亮。
月光打在虞錦身上,整個人好看的很。
虞錦本就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今日參加花朝節(jié),打扮的比平日精心。
如今又是一副微微醉酒之態(tài),整個人容色顯得更甚。
沈燼一時之間不由屏住了呼吸。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以半蹲在床邊的姿勢許久。
他反應過來,心里突然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煩躁。
站起身來,虞錦突然就拉住了他的手。
沈燼眼尾一顫,“嬌嬌,你醒了?”
虞錦卻只是繼續(xù)睡著,嘴里又開始嘟噥。
沈燼靠近了些,也沒有聽清楚虞錦在講什么。
鬼使神差般的,沈燼突然開口問道,“嬌嬌,我是誰?”
“你,你是三,三哥哥——”
沈燼靠近了些,看著小姑娘模樣,再次開口問道,“三哥哥對你好不好?”
“三哥哥,好——”
虞錦迷迷糊糊,卻仍舊開口回答。
要不是如今模樣醉的厲害,不像是在撒謊,沈燼還真的可能會懷疑虞錦沒有醉。
“那永遠陪著三哥哥?!?br/>
“好不好?”
看著小姑娘模樣,沈燼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抬起,想要落在虞錦臉上。
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來元紹那日問自己。
“你真的就將她當妹妹看待?”
伸出的手猛然縮回,站起身來。
他背過身子,臉色有些黑。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做什么,只覺得荒唐。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虞錦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手中剛剛拽著的東西不見。
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還發(fā)出些輕微磨牙聲。
沈燼剛剛問的也沒有說答案。
沈燼看著在床榻之上安然入睡的虞錦,心里那股煩悶越發(fā)止不住。
翠翠在院子外面,也為自家小姐準備了一盆水。
小姐如今醉成這副模樣,還得要替小姐清洗一番才行。
她剛剛將水端至門外,還沒有敲門,門從里面被打開。
沈燼與翠翠二人面面相覷。
看到沈燼這模樣,翠翠心里一陣莫名。
三公子這又是怎么了,就像是被人惹惱了一般。
她退開了些,沈燼臉色晦暗,卻還是交代。
“好好照顧你們家小姐?!?br/>
翠翠端著水行禮。
抬起頭來時,三公子已經(jīng)離開。
真是奇怪。
翠翠搖了搖頭,進去替自家小姐洗漱。
——
虞錦第二日醒來時,只覺得自己的頭疼痛的很。
翠翠進來服侍,開口道,“小姐酒量不好,日后還是少飲為好。”
虞錦想起來,自己昨日喝醉酒,迷迷糊糊間,好像是三哥哥將自己抱回來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翠翠,我昨日就喝了一杯?!?br/>
“那小姐日后可要注意些?!?br/>
翠翠也沒有想到,自家小姐酒量如此淺。
虞錦想起來昨日三哥哥又親口在祖母面前承諾,會護自己一輩子。
心里面產(chǎn)生幾分自己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只覺得自己心跳要比平日里稍微快上一些。
“翠翠,昨日三哥哥送我回來,可有說什么?”
翠翠回答,“三公子就是交代奴婢要好好照顧小姐?!?br/>
想起來沈燼昨日臉色,翠翠又開口道。
“不過昨日三公子奇怪的很,莫名將小姐送進去時還好好的,出來時臉色不好看的很?!?br/>
翠翠心里覺得,三公子果然還是喜怒無常。
虞錦聽到翠翠說這話,心里面不由產(chǎn)生幾分心虛。
不會是自己昨日喝醉酒后,對三哥哥做了什么。
所以三哥哥臉色才很不好的吧。
想到這里,虞錦猛然坐起身來。
“翠翠,我要去找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