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聿正交代麾下的侍衛(wèi)們做好一些工作等等。
一個侍衛(wèi)忽然緊張的夾緊了菊花:“奴才見過公主。”
知樂公主?
容聿十分頭疼的閉了閉眼睛。
她怎的跟個幽靈似的陰魂不散呢。
但她畢竟是公主,不能不理會。
容聿轉(zhuǎn)過身,雙手抱拳,恭敬嚴肅:“微臣見過公主?!?br/>
知樂跟個小不倒翁似的搖搖晃晃的,她并沒有叫起,而是圍著容聿轉(zhuǎn)了一圈,打算給他施壓。
容聿一動不動,穩(wěn)如泰山。
知樂不服氣的戳著他的手臂:“喂,你把本公主的風箏弄碎了,你想想怎么賠吧。”
容聿內(nèi)心宛如被丟了一坨糞便。
他這是被訛上了么?
“公主,微臣何時弄碎了你的風箏?”容聿一臉正氣的看著她。
知樂把碎的跟餃子餡兒的風箏捧出來:“哼,不是直接弄碎的也是間接弄碎的,我不管,你把風箏給本公主修好?!?br/>
“公主已經(jīng)撕的這么碎了,怎么修?!比蓓舱娴牟辉敢夂椭獦吩谶@兒糾纏不清的餓,他覺得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知樂叉著腰:“臭侍衛(wèi),你今兒個修也得修,不修也得修,不然本公主讓皇兄砍了你的腦袋!”
容聿的鼻孔,眼睛,耳朵都在冒著憤怒的熱氣。
“是不是微臣把風箏修好了,公主便不會再折騰微臣了?”容聿沉著臉問。
知樂跺了跺腳:“什么叫折騰?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容聿不卑不亢。
知樂咬著唇:“哼,你這是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么,要不是為了修風箏你以為本公主愿意找你啊?!?br/>
“好,公主且等微臣兩個時辰?!比蓓步舆^風箏回到了侍衛(wèi)房。
本以為今兒個能早點回家呢,誰知道竟遇到了這事兒。
他是不是和公主命中互克啊。
容聿雖是個御前侍衛(wèi),平時總是舞槍弄棍的,但他也有心細的一面。
只要他想做一件事基本就沒有做不到的。
整整兩個時辰,容聿一直低著頭給知樂修補風箏,破爛的風箏雖然恢復不到原來的樣子,但是看上去好多了。
他晃了晃酸痛的脖子,剛想出去便聽到’粗魯’的敲門聲夾雜著知樂兇巴巴的聲音:“喂,臭侍衛(wèi),修好了么,已經(jīng)到了兩個時辰了。”
容聿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拿著風箏起身走到門口開門:“修好了?!?br/>
他高大頎長的身影擋住了屋里的燭光,他把風箏伸出去:“給?!?br/>
知樂本還想挑挑揀揀找出一堆毛病呢,但是看著修繕的如此完美的風箏,她瞬間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嘟囔了一句:“還……還算合格?!?br/>
“既如此,微臣該回家了,一會兒宮門該下鑰了。”其實到了下午,天氣就陰了下來,看著就很昏暗,好似提前到了夜里。
知樂本想纏著容聿陪自己玩耍的,但是宮里有規(guī)定,宮外的人是不允許留在宮中的。
“哼,那你走吧,本公主也回去歇息了?!敝獦繁еL箏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微臣恭送公主?!比蓓脖Ь吹溃蟪瘜m外走去。
然,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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