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咳咳……我找到了……”故淵欣喜的揣著從黑灰里扒拉出來的東西,正準(zhǔn)備沖出火海。
一截被火燒斷的橫梁從頂上砸了下來,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噗……咳咳……”故淵清晰的聽到了骨頭錯位的聲音,后背被砸的血肉模糊,焦黑一片。
他死死的咬著牙,想要撐起身來,奈何橫梁實在太重他根本挪不開一點位置。
眼看周圍的一切都被火光吞噬掉,故淵的心底升起濃濃的絕望。
衣物和頭發(fā)已經(jīng)被燒著了,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充斥在故淵的鼻腔里。
他是不是快要死了,就要這么憋屈的死了嗎?可是他的夭夭還等著他去救命??!
故淵艱難的將方才拼命挖出來的東西拿出來,放在眼前端詳,是一塊彼岸花紋路的玉佩。
此時,靜靜的躺在他滿是傷痕血污的手心。
故淵看到玉佩被他給弄臟了,慌亂的擦試著上面的污垢,卻是越擦越臟。
“噗”一口鮮血噴出,將原本就臟污的玉佩澆了個徹底。
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救他了吧!故淵眼底的光慢慢消失,直至模糊,腦袋支撐不住砸在了焦黑的地面上。
被血液澆灌的玉佩觸及到新鮮血液,那紋路似是活過來一般閃爍著紅光,竟然詭異的將周圍的血都吸收了個干凈。
一時間紅光大綻包圍住整間屋子,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地上的人影就消失不見,只余滿室狼藉和滾滾黑煙。
——
清麗的少女音傳入故淵耳中,帶著些許的擔(dān)憂:“故淵哥哥,你怎么了呀,怎么躺在這里睡著了,生病了怎么辦?”
故淵意識浮浮沉沉的,只感覺到少女的手抓著他的胳膊,慢悠悠的晃著。
故淵無意識的開口,嗓音有些沙?。骸拔摇撬懒藛??”
少女似乎有些氣惱和不滿:“故淵哥哥胡說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莫不是睡糊涂了?”
故淵感覺到細(xì)膩柔軟的肌膚觸碰到了他的額頭,帶著一絲冰涼與舒適感,讓他飄飛的思緒都有些回籠。
少女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也沒有發(fā)燒??!故淵哥哥到底怎么了,竟說些胡話?!?br/>
故淵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視線慢慢聚焦,看著唯美的數(shù)里桃林,以及漫天飄飛的花瓣清揚的落在少女的發(fā)間,陽光透過樹梢撒在她的臉上,側(cè)顏完美的無可挑剔。
那一瞬間,故淵心上停止許久的小鹿開始亂撞,腦海里全是“砰砰砰”劇烈的心跳聲,他覺得自己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天使,不由自主的再次淪陷在了少女的盛世美顏之中。
少女輕輕的喚著他的名字:“故淵哥哥……故淵哥哥……”故淵覺得這是他聽過最美妙的聲音了,每一聲都敲打在他的心上,帶著令人酥麻沉醉的歡喜。
故淵抬起消瘦修長的手指,想要觸碰少女的容顏,覺查到他的意圖,少女眉眼彎彎抓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故淵突然覺得鼻頭有些酸,喉嚨也開始哽咽,就連少女的名字都喊的斷斷續(xù)續(xù):“夭……夭夭,是……是你嗎?”
少女眼中帶著笑意,仿佛承著萬千星河,耀眼的幾乎灼傷故淵的眼:“是我,故淵哥哥,我是你的夭夭?!?br/>
故淵再也忍不住洶涌澎湃的情緒,他急需找一個發(fā)泄的地方,一把抱住少女,腦袋埋在她的肩頭,開始無聲的流淚。
“夭夭?!?br/>
“故淵哥哥,我在?!?br/>
“我的夭夭?!?br/>
“我永遠(yuǎn)都是故淵哥哥的夭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