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病房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位長相極美的女子,穿著一身休閑套裝,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了病房。
不過,卻被門口的玄武給攔住。
女子的臉?biāo)查g就冷了下來,想要動手,一看玄武那滿身的腱子肉想了想還是算了。
“秦天,你還不叫你的跟班放我進(jìn)來。”
女子只能沒好氣的大喊。
秦天皺眉走來。“鄧媛?”
沒記錯的話,鄧媛是張若雪的閨蜜。
中海四大家族之一,鄧家長女。
“玄武,讓她進(jìn)來吧?!?br/>
“你來干什么?”
秦天不解的問道。
“我來接思思。”
鄧媛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她對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好感。
說完,看都不看秦天一眼,從秦天的身邊繞過去,來到秦思思面前。
雙手伸出,溫柔道。
“思思。”
秦思思此時正在吃著肉包子,聽見聲音,見到來者,大喜。
“鄧阿姨,您來了。”
思思甚至連嘴上的油都沒擦,就一把撲在鄧媛的懷中。
“你這小家伙,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阿姨,要叫姐姐怎么就是說不聽呢。”
“還有,別蹭了嗷。姐姐衣服上滿是油,這衣服可貴了。你賠不起就把你媽媽給賣了!”
鄧媛苦笑一聲,雖是責(zé)怪的話語,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責(zé)怪之意。
顯然,鄧媛對這個小家伙也是喜愛異常。
“接思思?”
秦天走過來,滿臉不解。
“你要接思思去哪?”
“回她媽媽那里?!?br/>
鄧媛冷漠的回答。
“不行!”
秦天嚴(yán)詞拒絕。
“不行?”
“你有什么資格說不行?”
鄧媛冷笑,不想和秦天繼續(xù)廢話下去。
而秦天的雙眼已經(jīng)徹底冰冷,身后的玄武蠢蠢欲動。
只要秦天一聲令下,玄武便會立即出現(xiàn)在鄧媛身前將鄧媛丟出去。
懷中的思思渴求的看著鄧媛,小手拉著鄧媛的衣服。
“阿姨,能不能帶思思和爸爸一起去找媽媽?!?br/>
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可愛的思思。
即便是在來的路上鄧媛已經(jīng)鐵了心不會和秦天多說一句。
但,聽著思思哀求的聲音,鄧媛還是忍不住心軟。
將思思放在床上后,鄧媛重新看向秦天。
“你跟我出來?!?br/>
說完,鄧媛轉(zhuǎn)身走到病房外。
秦天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一起出來了。
一出病房,鄧媛臉色大變,一巴掌直呼秦天。
玄武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秦天身前,一把抓住鄧媛的手。
“你要干什么?”
玄武的聲音如同九幽地獄之聲,冰冷刺骨。
若這里不是醫(yī)院,玄武絕對會將鄧媛當(dāng)場擊斃。
“秦天!”
“還不快叫他給我放開!”
玄武的巨力,抓的鄧媛俏臉慘白。
她感覺自己的手骨都要被玄武抓碎了。
“玄武?!?br/>
秦天冰冷的聲音驟的響起,玄武松手后,秦天看向鄧媛。
“這些年來,我確實虧欠張若雪。不過,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
“還有,麻煩你告訴她。我欠她的我一定會還?!?br/>
“不論她要什么,我都能給她?!?br/>
“但,女兒絕對不可能離開我的身邊?!?br/>
秦天冷漠的看著鄧媛,一字一句的說道。
鄧媛先是被秦天的自信心嚇得一驚,隨后又被氣笑了。
“你知道小雪這些年都承受了什么嗎?”
“她還在上大學(xué)就懷上了你的孩子,學(xué)校的壓力,張家的壓力你知道有多大?”
“當(dāng)她被千夫所指,父母逼著墮胎的時候你在哪里?”
“當(dāng)李遷用思思的生命逼小雪嫁給他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我原本以為你會從邊境榮譽歸來,小雪這些年的等待,委屈也還算有所回報?!?br/>
“可你呢?”
“離開前是個廢物,現(xiàn)在依舊還是個廢物?!?br/>
“你的跟班能打,你帶著他去搶親???若不是為了你和思思,你覺得小雪會嫁給劉鴻?就只知道和我一個女人動手算什么本事?”
鄧媛近乎癲狂的冷笑。
她是真的替自己閨蜜感到不值。
苦等五年的男人,竟然如此窩囊。
秦天被罵的一愣,“你說清楚點,什么叫為了我和思思?”
“張家拿出一千萬教育資金,逼小雪嫁給劉鴻?!?br/>
事到如今,鄧媛也不想再隱瞞。
秦天腦海中驚雷乍起,渾身猛的一顫。
他,誤會張若雪了!
張若雪的心中不是沒有他,而是被張家逼迫。無可奈何!
一行清淚從秦天眼睛流出。
“一個大男人你哭什么?”
鄧媛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太過了。
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五年時間,想要在戰(zhàn)場上榮耀歸來,難度不亞于登天。
“今天下午,劉家張家訂婚,消息我告訴你了。如果今天下午過后,小雪的態(tài)度沒有改變的話。我一定會將思思帶走?!?br/>
“小雪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外?!?br/>
說完這一句話鄧媛慌忙離開。
秦天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腦海之中不斷浮現(xiàn)曾經(jīng)和張若雪的一幕幕。
淚水不經(jīng)意間將秦天的臉浸濕。
良久,秦天才緩和過來。
抬起頭,眼神之中迸射出一抹金光,似是能穿透一切。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夠拆散他們一家三口!
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就讓周圍路過的病人護(hù)士都忍不住身子一顫。
這,才是縱橫邊境五載未嘗一敗的蓋世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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