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diǎn)東西,女人?!币壮靠粗迫拘镑鹊男α诵?。
云染皺眉,她現(xiàn)在十分確定這絕對不可能是易晨了,那她的阿晨又去哪了?
“易晨呢?”云染看著他,眸子里掀起一片波瀾。
“我不是嗎,女人?”易晨又看著她一笑。有意思,她竟然知道自己不是易晨。
云染:“……”你剛剛還說完我不是你的阿晨,好吧?兄弟,你確定你不是在搞笑嗎?
“怎么了,女人?”易晨湊上前去一副痞子模樣看著云染,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他總覺得云染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云染后退幾步,“別這樣?!?br/>
易晨輕笑道,“那要怎樣?”
云染看著他說,“我問你易晨在哪?”
說完,云染又后退了幾步,她是真的不喜歡除了易晨以外的男人靠近她。
不知道為什么易晨看著云染這副模樣就想笑,“怎么,你很關(guān)心他?”
云染瞥了他一眼,“廢話!不然關(guān)心你嗎?”
“不行嗎?”易晨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她說。
云染:“滾!”
易晨:“你怎么可以這么兇?”
云染:“滾!”
易晨:“女人,我可是易晨?!?br/>
云染:“滾!”
易晨:“悲傷……”
“大膽易晨,濫殺紫陵人民,還不趕緊下來!”云染剛想要說“滾”,一聲正氣凜然的聲音就從下方傳了上來。
兩人向下望去,此人正是紫陵的三長老凌天,在他的身邊還有著一大群弟子。
凌天一襲紫衣飄飄然,頗有仙門正氣之風(fēng)。
易晨蹙眉,不羈道,“老頭,你在和我說話?”
凌天似乎被易晨的話給氣到一般,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易晨眼神一瞥,慵懶的看著他說,“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
云染沒想到她的阿晨脫掉溫柔是這副模樣,竟還是該死的吸引人,就仿佛是魔君一般。
“下來。”凌天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跟易晨說。
“要和我說話就上來?!币壮縿佣紱]動,就這樣看著凌天。
凌天似乎被氣暈了般,直接飛上天,與易晨相視而立。
“造孽!造孽!”凌天指著易晨說。
“我說了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币壮渴种敢稽c(diǎn),一襲黑風(fēng)就迅速飛出打在凌天的食指上,他的食指就硬生生的斷了。
“?。 绷杼鞗]想到易晨會突然出手,斷指之疼讓他直接大叫。
“你在干什么?!”云染也沒想到易晨會出手,而且還這么殘忍,血腥……
“他指我。”易晨委屈的看著她說。
云染:“……”牛逼,指你你就斷他手指?
過了許久,凌天才從斷指之疼中恢復(fù)過來,看著易晨也不免多了幾分狠戾。
“大膽易晨,我紫陵收養(yǎng)你,盡心盡力培養(yǎng)你,你就是這樣報恩的嗎?”凌天找回語言說。
易晨說:“我沒報恩啊?!?br/>
凌天:“……”
易晨打了個哈欠,看向他說,“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凌天語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了…
“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币壮侩S即就做出一副轉(zhuǎn)身要走的樣子。
“大膽易晨,站??!”凌天馬上叫住他。
“干什么?”易晨有點(diǎn)不耐煩的看向他。
“還有,我討厭別人對我大呼小叫?!闭f完,他手掌一張,一道道黑風(fēng)直接向凌天襲去。
凌天和云染都沒反應(yīng)過來,黑風(fēng)就打在了凌天的身上,凌天直接吐血,他沒想到的是易晨會這么厲害。
“你過分了!”云染有點(diǎn)憤怒的瞪向易晨,隨后立即向凌天走去并攙扶住他。
易晨看了一眼云染不說話,甩袖朝著九點(diǎn)鐘方向飛去。
“小染,他要去啟蒙院,快去阻止他!我去通知大長老?!绷杼炜粗壮肯У谋秤八妓髁艘粫?,馬上激動的朝云染大叫。
如果易晨要去啟蒙院殺人的話,那就代表他們紫陵的新鮮血脈要遭到破壞,那帶給他們紫陵的無疑是致命的打擊,絲毫不亞于重輪互換的影響。
“好!”云染隨即向易晨的方向追去。
楚青青在下面看著云染走了,立馬著急的向云染追去。
云染趕到啟蒙院時,易晨早就殺紅了眼,準(zhǔn)備給啟蒙弟子來最后一擊,云染立馬召出水劍一條條水龍朝易晨的黑風(fēng)襲去。
黑風(fēng)消散,易晨扭頭看向云染,他的黑目此刻變成了殷紅色,眼神中也充斥著血腥。
云染落地,看看倒著滿地的弟子們,又看看他搖頭道,“別殺人了,好嗎?”
易晨也搖頭,“妖之力,召劍?!彪S之一把血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劍身呈殷紅色,劍中間有一個象征性的標(biāo)志——狼圖騰,劍柄的紋路是一個狼尾。
“你是狼族的……?”云染看著那把劍,有點(diǎn)不敢相信的看著易晨。
易晨沒說話,抬劍向她劈去,一條赤狼向她襲來。赤狼回答了云染的問題。
“大長老,易晨這小子有點(diǎn)實(shí)力,老三不精,望大長老前去啟蒙院捉拿此子?!绷杼旌芸炀挖s到了紫陵間,朝坐在左邊中間蒲團(tuán)上緊閉雙眼的婦人說道。
“狼族的天選血脈蘇醒了,我們紫陵的危機(jī)來了?!贝箝L老睜開雙眼緩緩道。
“大長老,有云染在?!绷杼觳⒉挥X得這是什么危機(jī),畢竟有云染在。
“可不一定?!贝箝L老起身,她前幾天可就感應(yīng)到了藍(lán)后的靠近,可能很快她就會趕到紫陵。
“走去看看易晨?!贝箝L老說完就飛了出去。
凌天還有其他四位長老立馬跟上,前去啟蒙院。
云染與易晨打了幾個回和,云染打的都很吃虧,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不是‘易晨’的對手。
易晨在脈空間里看著云染吐出一口鮮血,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易晨’看著云染眼光一閃說:“別打了,你不會是我的對手的。”
“你是狼族的天選血脈?”云染捂著胸口有絲狼狽的看著他。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易晨就是狼族的天選血脈,即使她自己都不想去相信。
易晨看著她說:“你說呢?”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他在云染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相似的血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