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六經(jīng)不屑的看著劉長遠,他沒有想到,劉長遠的口氣如此之大,竟然嘲笑他的師父。
而周星的老婆,也惡狠狠的盯著劉長遠。
“你這個小孩子懂什么,不要在這里礙眼!”
周星的老婆說到。
“哼,區(qū)區(qū)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這里指點我?”
“就算是你爹來了,都不敢這么對我說話?!?br/>
喬白術(shù)也是冷笑。
他雖然沒有找到病因,但是以他的地位,以他的見識,他可以肯定,這個世界上,能夠找到這個病癥病因的人,少之又少。
甚至可以說,除了那位,是根本沒有的。
“所以你想證明什么?”
“你說再多,你還是無法判斷出這是怎么回事,自然也是無法治療的?!?br/>
“這不等于是白說嗎?”
劉長遠笑道。
“你!”
喬白術(shù)沒有想到,劉長遠的姿態(tài)如此的囂張。
他感覺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那你有本事,你來說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沒有本事的話,你就閉嘴?!?br/>
喬六經(jīng)冷哼一聲,重重說到。
他不相信,劉長遠有這個本事能夠看出來病癥的原因,所以直接用這番話,讓劉長遠閉嘴。
“就是,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你就閉嘴,不要耽誤神醫(yī)的判斷?!?br/>
周星的老婆說到。
“也許,劉醫(yī)生真的知道呢?”
“我還是相信劉醫(yī)生的?!?br/>
周星在一旁插嘴,小心翼翼的說到。
“呵呵,如果你能,你想要什么?”
“我們倒是可以賭一把?!?br/>
喬白術(shù)看向劉長遠,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冷色,在他的腦海之中,很快的在想如何能夠懲治劉長遠,讓劉長遠徹底的閉嘴。
“你想賭,我也奉陪?!?br/>
“說吧想賭什么?!?br/>
劉長遠笑了。
他就在等喬白術(shù)開口,他知道,喬白術(shù)對自己有敵意,這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至于父親當年到底做了什么,引起了方家,還有喬白術(shù)等人的敵意,劉長遠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
這個事情,也許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父親知道,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去問自己的父親的。
“賭你的手筋腳筋。”
喬白術(shù)冷冷的說到。
“如果你輸了,無法說出,也無法治療,將她喚醒的話,那就把你的手筋腳筋給挑斷?!?br/>
“如何?”
“你敢不敢?”
喬白術(shù)說到。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個賭注太大了一些。”
周星的神色很是擔憂,如此大的賭注,未免是太欺負劉長遠了。
“你不要插嘴?!?br/>
“這是神醫(yī)在說話,讓這個小子回答神醫(yī)的話?!?br/>
周星的老婆訓斥周星。
而喬六經(jīng)則是一臉嗤笑的看著劉長遠。
“如果你沒有這個膽量的話,那就閉嘴。”
“從這里滾出去,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喬六經(jīng)說到。
“既然你們這么說了,如果不賭的話,顯得我好像是膽小怕事一般。”
“那我就直接接下。”
“但是,你要下什么賭注?”
“不如,如果你輸了,就去我的診所里,給我做一年的事情?!?br/>
劉長遠說到。
他的診所,需要其他的人加入,他一個人,肯定是無法做大的。
而且,如果是喬白術(shù)加入,其意義也是很不一樣的,因為喬白術(shù)曾經(jīng)是方家的神醫(yī),如今到了自己的身邊,給自己工作,自然是相當于在打方家的臉。
“哼,你好大的口氣。”
“如此的自信嗎?”
喬白術(shù)看著劉長遠自信的樣子,露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你?!?br/>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等會兒讓我親自出手,將你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
喬白術(shù)說到。
“這……”
周星沒有想到,居然是達成了這樣的賭注。
不過,相比之下,劉長遠要被挑斷手筋腳筋,而喬白術(shù)只是給劉長遠打一年的工,相比之下,劉長遠好像是更吃虧一些。
“那就讓你去看看我女兒的病,如果看不好,那就等著被挑斷手筋腳筋吧?!?br/>
周星的老婆卻是沖著劉長遠嘲諷。
“那我就開始了。”
劉長遠淡淡一笑,站起身來,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看著眼前沉睡的少女,劉長遠沒有去把脈,也沒有去看她的身體上的各處。
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少女的小腹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想要在這個時候占我女兒的便宜嗎?”
看到劉長遠的手落在了女孩兒的小腹處,周星的老婆立馬急了,對著劉長遠罵道,并且就要阻止劉長遠。
“老婆,不要打擾劉醫(yī)生。”
周星卻是連忙出手,拉住了自己的老婆,不讓自己的老婆打擾劉長遠。
“呵呵,真的是黔驢技窮,所以想趁著最后手還能動,對著女孩子揩油嗎?”
“狗屁的神醫(yī),居然是這么低級的一個家伙?!?br/>
喬六經(jīng)冷笑。
而喬白術(shù),則是有些輕蔑的看著劉長遠,但是看到劉長遠的手,將那片衣服扒開,落在了小腹處的某個地方的時候,卻是臉色微微一變。
那個地方,竟然有一片皮膚,是干枯的。
干枯的皮膚,沒有任何的血色,干巴巴的,宛若是風干了一般。
這樣的變化,讓喬白術(shù)十分的震驚。
“你這……”
“這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這個地方的問題?”
喬白術(shù)的神色十分的震驚,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怎么了,師父?”
“那塊皮膚是有些問題,但是那是病癥所在嗎?”
喬六經(jīng)問道。
“我女兒的那塊皮膚,怎么會這樣,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啊?!?br/>
周星的老婆也是有些詫異,之前并沒有特別的注意這個地方,這地方畢竟是非常隱私的地方,而且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其實看起來也并不是非常的明顯。
或許是注意不到。
而只是這個時候打架的目光都落在這里,關(guān)注著這里,所以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這就是病癥所在?!?br/>
“而這是什么地方,喬白術(shù),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劉長遠看著喬白術(shù),淡淡笑道。
“是什么,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想從我?guī)煾高@里套話吧?”
喬六經(jīng)怒斥劉長遠。
但是,劉長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喬白術(shù)。
他知道,以喬白術(shù)的見識,看到這個地方,應該是能夠猜到是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想知道你的答案?!?br/>
喬白術(shù)說到。
“那好,你聽好了。”
“這里有個另外的名字,叫做丹田,當然這是修武之人才勉強能夠開發(fā)出來的地方?!?br/>
“普通人的丹田,基本上是沉寂的狀態(tài)。”
“這自然是,丹田死了?!?br/>
劉長遠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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