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收拾一下,南柯去了學(xué)校。
果不其然,剛進校門,就開始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蘇芷涼第一節(jié)有課,叫慕云深給她發(fā)消息:現(xiàn)在在哪
——校門口。
沒過多久,慕云深就過來找她,“手機呢”
“在這!
慕云深伸手去拿,被南柯躲開,他好像有點兒急了,“你看過微博了嗎”
“不只看了,我還發(fā)了微博呢!
慕云深瞪大了眼睛盯著她,南柯依舊是一臉笑嘻嘻地問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屁話,哪人多就去哪找,趕緊跟我走!
“走個鬼啊,還有二十分鐘我有課!
“你。
南柯笑容不改,仿佛之前失控的不是她一般,“安啦,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
“可……”
“我去上課了啊!過幾天可能又會落課。”
與此同時,提前來到課室的白錫辰正刷著評論。
南柯剛進課室,就引起一片的喧鬧。
“她真的是溫言”
“當然啊!直播截圖有圖有真相,除非她是照著溫言整的!
“我看她那下巴好像墊過……”
“這腿是打了消脂針吧怎么可能這么細”
“她和沈楠渝都是一路貨色……”
“對啊,沈楠渝還被成為是什么‘絕代妖姬’,我看就是個狐媚子!
“不好意思,”
前面說的南柯都可以忍,但當涉及到沈楠渝的時候,她再不出聲,那她就真成了個白眼狼了。
“可以往里坐一個位子嗎”
她微笑著敲了敲剛才說這話的女生的桌子,示意自己想坐在這里,那女生聞言一顫,和她的同伴急忙走開了。
南柯依舊笑得純良,現(xiàn)在的她,和當年的慕云深沒什么差別。
——不,應(yīng)該說,她比慕云深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的慕云深也常掛著笑臉示人,但至少在蘇芷涼面前,他還是可以維持自己是那個有喜有悲的真我。
——但現(xiàn)在的南柯,不一樣。
——面具戴久了,她已經(jīng)摘不下來了。
——嘴角自然地咧開一個弧度,她已經(jīng)不知道哀傷的表情該怎么做了。
——現(xiàn)在的她,除了笑,就只會在受到刺激的時候,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