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孫子八吉強忍怒氣,嘴角顫動兩次,強忍著沒有動手。..cop>戴樂樂給了鄭浩軒一個白眼,緩和氣氛道:“既然雙方驗過了牌,咱們就正式開始賭局。”
接下來,戴樂樂倒是展現(xiàn)出非同尋常的牌技,她洗牌的花式很多,而且手法極快,兩只芊芊玉手像穿花蝴蝶,而撲克牌卻像是有生命的精靈,在空中舞蹈。這特制的撲克在房頂射燈下,閃著一種特殊的光暈,讓人看不清楚,這種情況下,給記牌帶來了更大困難。
“哼,小伎倆?!?br/>
我孫子八吉緊緊盯著戴樂樂的手,眼珠子跟著撲克牌不時轉動。
真正的絕頂高手,這一副牌,在洗牌后,一般可以記住二分之一。這是非同尋常的技巧和實力,如果是玩梭哈,你記住的牌正好是別人的底牌,那就等于立于不敗之地。
但是,戴樂樂洗牌的手法大開大合,倒是給了我孫子八吉更多的機會,牌面上的特殊光暈,倒是對我孫子八吉影響有限,他運氣于雙目之上,盯得雙眼發(fā)疼,終于記下了整副牌的完整順序。
“小樣,看你怎么跟我斗!”
我孫子八吉信心滿滿,自己知道了整副牌的順序,想輸都不可能。
哈?。?br/>
鄭浩軒打了一個哈欠,忽然說道:“對了,戴船長。..co剛注意到,這牌面竟然是紅色的,可不可以換一副藍色的牌啦?!?br/>
“啥,老子的眼都快累瞎了,你竟然要換牌?!?br/>
我孫子八吉心中罵娘,他馬上吼道:“我反對,賭局已經(jīng)開始,換牌沒有道理。”
戴樂樂也說道:“對不起,鄭少。剛才兩位已經(jīng)驗過牌,賭局現(xiàn)在進行之中,按照國際慣例,三局以內(nèi),你無權要求換牌?!?br/>
“那好吧,我們就開始好啦?!编嵑栖帥]所謂的說。
“請下底注!每人十萬?!贝鳂窐氛f道。
鄭浩軒跟我孫子八吉都非常爽快的丟了一捆錢過去。
戴樂樂開始給兩個人發(fā)牌。
每個人三張!
鄭浩軒拿到牌以后,剛想說話,就被戴樂樂打斷:“對不起,鄭少。按照規(guī)矩,剛才是你選擇的賭賽玩法,那么為了公平起見,第一局應該有八吉大人坐莊,他先說話?!?br/>
我孫子八吉剛剛張嘴說了一個字:“我……”
鄭浩軒就直接丟牌:“不好意思,我棄牌,所以沒所謂誰先說話?!?br/>
“你棄牌啦?!”
我孫子八吉十分激動。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牌的順序。這一把,鄭浩軒的是順子,而他是同花順!按道理來講,這樣的牌面肯定要殺滿三輪,自己贏上一個大滿貫!哪里知道,鄭浩軒牌都沒有看,竟然直接棄牌。..cop>“咋了,我說過紅色牌晦氣,會讓我走厄運。我認輸不行嗎!”
哼!
我孫子八吉很郁悶。
戴樂樂宣布:“八吉大人勝!”
一旁有工作人員,把二十萬元都拿到我孫子八吉這邊。雖是贏了十萬,不知道怎么著,我孫子八吉老是覺得,自己賠了不少錢。一條同花順,只賺了底注的錢,實在是有點凄慘。
很快,開始了第二把。
“我棄牌!”
我孫子八吉還沒有動,剛拿到牌的鄭浩軒就把牌丟掉。
第三把。
“我棄牌。”
鄭浩軒非常爽利的棄牌三把,然后嘿嘿笑道:“戴船長,戴大美女,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要求換副牌了啊?!?br/>
戴樂樂也很郁悶,她還沒有見過這么賭博的。因為紅色不是幸運色,竟然連續(xù)棄牌三局。
不過,規(guī)矩她自己剛才也說了,鄭浩軒現(xiàn)在的確有權力要求換牌。
“行。既然鄭少對這副牌不滿意,咱們就換一副牌?!?br/>
戴樂樂輕輕拍手,很快就有人遞上來一副新的撲克牌,她當著眾人的面拆封,然后更剛才一樣,讓鄭浩軒跟我孫子八吉依次驗牌,接著,就開始又一次洗牌。
“小樣,再來一次也一樣!我還是能夠記住所有牌的!”我孫子八吉瞪大了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戴樂樂手里的牌。
藍色的撲克牌,在耀眼的燈光下,比剛才更加炫目,我孫子八吉看得雙眼流淚,才最終記下了所有牌面。
“八吉大人,你怎么哭了。剛才不就是贏了三十萬,至于這樣嗎?”鄭浩軒打趣道:“你要是這樣,咱們就沒法子玩下去。三十萬你都哭成這樣,萬一我都輸給你,你還不跪下認爹啊?!?br/>
我孫子八吉嘴角抽動,他哼了一聲:“我不跟你斗嘴!戴船長,請發(fā)牌?!?br/>
戴樂樂開始繼續(xù)發(fā)牌,她的手臂纖長,手指也極為好看,發(fā)牌的手法非常嫻熟。
鄭浩軒拿起面前的三張牌:“我棄牌。”
我孫子八吉恨得牙根癢癢,他悶不做聲把自己的同花蓋死,然后很郁悶的拿回十萬元底注。
他像是一個技藝嫻熟、實力超群的拳擊手,每次的力攻擊,卻只能打在空氣上。
就算是牌再好,自己技術再高,鄭浩軒不跟注,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按照這個速度,十萬一局,十萬一局,鄭浩軒的一億元,完可以輕輕松松玩到明天都沒問題!
“我棄牌!”
“我棄牌!”
鄭浩軒又丟了兩次牌,我孫子八吉實在受不了,嚯的一聲站了起來:“你丫的到底玩不玩啊,你同花你都跑?!?br/>
“啥,同花?”
鄭浩軒翻開自己的牌,是黑桃花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把黑桃4看成了梅花4,還以為是一副小牌。啊呀,我孫子,還真讓你偷雞成功啦呀?!?br/>
“偷雞?你跑那么快,我還用偷雞,還需要炸你嗎?反正你都要跑,我炸你我有什么意義?!蔽覍O子八吉哼道。
“哎,同花可惜了?!?br/>
鄭浩軒話鋒一轉:“戴船長,咱們又玩了三局,還是重新洗一次牌吧?!?br/>
“好!”
戴樂樂應道。
按照國際慣例,晚上三把以后,的確是需要重新洗牌。因為對于高手來說,拋去剛才用過的牌,剩下的牌面可以用算牌來確認出來。
這一次,我孫子八吉的眼睛有點跟不上,戴樂樂的手速還是那么快,我孫子八吉眼睛看了一會兒,就開始累的流淚,更別說記牌。
“該死,我什么牌也沒有記住。還好,這個鄭浩軒就只會逃跑。”我孫子八吉心想。
他這邊念頭還沒有放下,鄭浩軒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看了一下牌。
“這次我可不能看錯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