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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歐美國產(chǎn) 尚駿很快到來聽了

    尚駿很快到來,聽了蘇杭的想法,立刻也沒了節(jié)操。

    開!

    不就是一個新欄目嘛。

    沒誰規(guī)定商業(yè)雜志不能發(fā)表的,咱這還創(chuàng)新了呢。

    現(xiàn)在不都鼓勵創(chuàng)新?

    蘇杭只能說,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屬,既然鐘長林和尚駿兩個都不要節(jié)操了,蘇杭也沒法保住自己的,只能答應(yīng)。

    不過,下個月肯定不行,又不是幾千上萬字的短篇,隨手就來。

    長篇,不好好規(guī)劃一下,誰知道會寫成什么樣子,何況還是第一次寫長篇,更要謹慎。

    蘇杭的想法是至少花兩三個月時間,多讀一些書,接觸一些人,積累足夠了,再行落筆。

    鐘長林和尚駿雖然都很急,眼看蘇杭堅持,明白道理如此,也只能答應(yīng)。認真計較一番,最后商定,農(nóng)歷的春節(jié)之后,明年3月1日,正式開始連載。

    在此之前,提前營銷一下,也是可以吸引關(guān)注刺激《商?!蜂N量的。

    蘇杭也算了算,今天是12月10日,到明年3月1日,期間兩月又兩旬,想想差不多,也就同意下來。

    接著是內(nèi)容。

    兩人正很積極地‘引導(dǎo)’蘇杭多寫一些商業(yè)相關(guān),鐘長林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接聽。

    嗯嗯哈哈地說了一會兒,掛掉電話,鐘長林有些疑惑卻又不太奇怪地搖頭:“文旅廳怎么也找過來了?”

    尚駿確認道:“省廳?”

    “對啊,不是市局,”鐘長林道:“一個處長,叫喬界,去年那邊和咱們合作出過一本介紹省里旅游景點的書,一來二去也算認識,但不熟?!?br/>
    說著轉(zhuǎn)向蘇杭:“走吧,小子,人家都點名找你了,一起去吃個飯?!?br/>
    蘇杭聽鐘長林這么說,知道推脫不了,只能起身,一邊道:“我還想中午請譚老師他們呢,看來只能晚上了?!?br/>
    鐘長林走到衣架旁取了自己的外套,聞言道:“晚上也不行,圈子里的聚會,也是想見見你。呵,《正茂》的張良孟,你當(dāng)初打電話套我底那個,記得吧,今晚也來。反正,你還得陪我去,咱們一起灌他幾杯。”

    《正茂》的主編張良孟,蘇杭當(dāng)初就是從對方那里得知了《青旭》和博藝的一些消息,因此才能在‘預(yù)付十萬’的談判中獲得足夠的主動權(quán)。

    沒想到鐘長林已經(jīng)知道這一節(jié)。

    蘇杭跟著從衣架上拿了自己的羽絨服,聞言只是笑笑,說道:“那譚老師他們只能等明天了,我還得再曠一天課。不過,鐘伯伯,我可不喝酒?!?br/>
    “沒人會灌你一個小孩子,哪怕有愣的,我也幫你擋著,”鐘長林說著,想想又交代:“另外,到時候腦子放機靈一點。嘖,都是前段時間鬧得,你應(yīng)該明白他們什么想法,可別讓人得逞?!?br/>
    “不會。”

    很快出門。

    李晴聽到動靜,從隔壁秘書室迎出來,聽鐘長林交代幾句,答應(yīng)著,又轉(zhuǎn)向某個少年,將之前的信封遞過來:“蘇杭,那個趙雪,她不要錢,一定想見見你?”

    “不要就算了,”蘇杭接回信封:“晴姐,你去把她在成江賓館的房間退了,那邊挺費錢的,然后就別管她了。”

    李晴愣了下,微微抬手比劃著:“小杭,她已經(jīng)跟了過來,我……我也覺得她挺可憐,就讓她去你辦公室等著了?!?br/>
    蘇杭注意到李晴的表情變化,記起這位和鐘長林并不怎么遮掩的某些關(guān)系,未免對方多想,表情緩和一些:“晴姐,既然這樣,等我回來再說吧,你,嗯……幫忙給她弄點吃的。”

    李晴點頭:“好啊。”

    隨后離開博藝總部。

    蘇杭和鐘長林一起趕到中心廣場附近的一家飯店,兩人進門前,鐘長林還向蘇杭提起,說這是一家定點。因此猜測,文旅局這次找他,很可能有官方差事。

    不過還是讓蘇杭不要冒然答應(yīng)什么,一切由他來應(yīng)付。

    然后,事情就有些詭異。

    來到一處包廂。

    見了面,那位之前打電話過來的喬處長,在包廂內(nèi)一群人當(dāng)中,反而只能算個跑腿的。緊接著,上了菜,卻沒有酒。大家雖然都盡力說著話,氣氛還是沒能活躍起來。

    蘇杭琢磨片刻,才意識到,這明顯是在等待什么。

    并沒有等待多久。

    只是十多分鐘,就有人敲門。

    來人是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三十多歲男子,包廂里眾人見到對方,紛紛起身,招呼著‘邱秘書’之類。

    男子微笑著自我介紹名叫邱贊,隨后上下打量某個少年幾眼,便道:“蘇杭,跟我來吧。”說著轉(zhuǎn)向大家:“領(lǐng)導(dǎo)說,有外商在,其他人就不要過去打擾了,老鐘,你陪著就行?!?br/>
    眾人連連答應(yīng)。

    蘇杭和鐘長林一頭霧水地跟著邱贊來到另外一處包廂。

    進門后,蘇杭立刻被圓桌旁的一些老外吸引,曾經(jīng)現(xiàn)實中不是沒見過,但更多還是在影視劇里。這一世,倒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就覺得,一些男男女女,挺奇形怪狀的。

    不同于蘇杭的好奇,鐘長林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某個穿黑色拉鏈衫的國字臉中年男子,然后就有些驚訝地邁不動步子。

    中年男子卻是在打量蘇杭。

    見某個少年一副初生牛犢模樣,只顧著朝外國人身上看稀罕,等了片刻都沒有向自己招呼的意思,頓時沒好氣,開口道:“你就是蘇杭吧,過來?!?br/>
    蘇杭這才回神,剛看過去,就感覺鐘長林在后面推了自己一下,連忙上前。

    然后,問題來了。

    不認識??!

    中年人見少年目光疑惑,更氣了,直接道:“我叫鐘鴻遷,鴻雁南遷的‘鴻遷’,認識嗎?”

    這一下,蘇杭有感覺了。

    因為看中年人的樣貌,還有這自我介紹的語氣,蘇杭依稀想到了某個見面次數(shù)不多印象倒還挺深刻的牛仔裝姑娘。

    再就是,電視上。

    好像,大概,似乎……

    省臺的新聞節(jié)目里,偶爾會有一個身份銘牌,上面寫著‘鐘鴻遷’三個字。

    問題是,曾經(jīng)的蘇杭在當(dāng)下年齡并不是太關(guān)注時事,因此也就沒什么記憶銳化的效果。這一次,終究也才回來幾個月,偶爾多些注意,也僅限于電視屏幕更中間的那幾個。

    眼前這位,位置似乎也不是那么偏,但還不到太引人關(guān)注的地步。

    當(dāng)下。

    總不能說好像在哪里見過,又確定不了,蘇杭干脆搖頭:“不認識?!?br/>
    這話出口,現(xiàn)場除了那些老外,其他人表情都古怪起來。

    就算之前真的不認識,剛剛就沒人幫著提醒一句?

    鐘長林差點抬頭揉一揉眉心,還有些埋怨,喬界他們……這弄得什么事兒??!

    好歹提前招呼一句。

    蘇杭如此回答,鐘鴻遷簡直都要氣笑了,直接拿起手邊酒瓶,咕嘟咕嘟就開始倒酒,身旁一人起身想要幫忙,還被拒絕。

    滿滿的二兩一杯,倒好了,鐘鴻遷示意:“來,小子,喝一個?!?br/>
    到底是兩輩子過來,蘇杭見多了人情世故,此時也逐漸意識到,眼前中年人要見自己,好像不是以什么領(lǐng)導(dǎo)的身份,更可能是……一個父親。

    因此也就更確定了某個牛仔裝姑娘。

    多明顯啊!

    首先,都姓‘鐘’。

    其次,外貌還有點相像。

    最后,剛剛自我介紹的那種語氣,記得當(dāng)初,某個牛仔裝姑娘就是這樣,‘我叫鐘郁,郁郁蔥蔥的‘郁’’,有其父必有其女,簡直不要太像。

    問題是……

    我沒對你女兒怎么樣啊,總計才見過兩次而已?

    眼看蘇杭不動,鐘鴻遷又示意,還激將起來:“怎么,不敢喝啊,是不是男人?”

    鐘鴻遷這話出口,周圍人都凌亂了。

    什么狀況?

    領(lǐng)導(dǎo)之前特意吩咐想見見最近很知名的某個少年作家,好奇也好,惜才也罷,大家都能理解?,F(xiàn)在……這怎么跟興師問罪一樣?

    關(guān)鍵還是不怎么正經(jīng)的興師問罪。

    大概那種……嗯,比較親近的長輩在刁難晚輩。

    不對。

    好像也不怎么親近。

    蘇杭看了看那杯酒,卻是瞄向不遠處的鐘長林。

    老鐘,來活了。

    之前在辦公室,某人怎么說的?

    鐘長林被少年看一眼,頓時想到自己在辦公室里的那句話。

    不。

    我沒說。

    小祖宗,伯伯我現(xiàn)在腿有點軟,你自求多福吧!

    蘇杭收回目光,雖然還是記不起眼前中年人的具體身份,但只看一向游刃有余的鐘長林此時模樣,也就明白,相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肯定是頂天了。

    不能不給面子。

    那就喝吧。

    正要伸手端杯,圓桌對面一個大胡子老外聽身邊翻譯嘀嘀咕咕了一陣,忽然抬頭看向蘇杭,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什么。

    然后,那位姿態(tài)謙卑的戴眼鏡女翻譯跟著開口,小心對蘇杭面前的中年人道:“勞爾德先生聽了蘇杭的事跡,不太相信,想讓蘇杭解釋一下他是如何看破綠豆期貨價格走勢的?”

    鐘鴻遷聽女翻譯說完,微笑地轉(zhuǎn)向眼前少年:“小子,要不要稍微解釋一下,給咱們外國友人展示展示你的才華?”

    蘇杭也笑,卻是搖頭:“不要?!?br/>
    少年這一下,眾人又愣了。

    領(lǐng)導(dǎo)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沒讓你說什么真東西,‘稍微’應(yīng)付應(yīng)付就行。

    你這……

    不給面子啊。

    另一邊,女翻譯也是意外,側(cè)著身子小心地轉(zhuǎn)達了蘇杭的回答,那位大胡子再次看來,又嘰里咕嚕一陣。

    明顯是英語。

    而且,還是給人感覺舌頭沒發(fā)育完全的英式英語,蘇杭大致能聽懂,卻假裝聽不懂。

    女翻譯跟著繼續(xù):“勞爾德先生說,不愿解釋,那肯定就是假的,16歲少年,大學(xué)都沒讀,不可能了解期貨市場,更別說兩個月賺一百萬了,這應(yīng)該是個笑話。”

    蘇杭聽到這話,沒理對面,只是看向眼前的鐘鴻遷。

    中年人笑著示意:“人家也懷疑了,你怎么說?”

    蘇杭也知道這不是隨便的場合,本不想理,鐘鴻遷如此,他才又確認一句:“真要我說?”

    “說啊,”鐘鴻遷點頭:“又沒人把你的嘴縫上。”

    蘇杭看都沒看圓桌另一邊,只是對鐘鴻遷道:“我聽說西方是不能進行‘有罪推定’的,而是主張誰質(zhì)疑誰舉證,他如果覺得我是假的,就應(yīng)該拿出證據(jù),而不是讓我自證清白。所以,從對方剛剛的言辭來看,老外表面上宣傳的那一套,或許并不是真的,只是嘴上說說而已?!?br/>
    少年這話出口,眾人面面相覷。

    這話……

    過了??!

    又不是小姑娘,這么伶牙俐齒干嘛,還一點不吃虧?

    鐘長林都想要把蘇杭直接拉走。

    現(xiàn)場大部分老外則是一頭霧水,等待身邊人翻譯。不過,其中一個二十多歲姿態(tài)倨傲的金發(fā)姑娘卻很快用生澀的中文開了口,指責(zé)道:“你這個中國人,太不禮貌了?!?br/>
    蘇杭聞言,還是看向鐘鴻遷。

    沒意思,想走了。

    鐘鴻遷卻有些似笑非笑:“人家說你呢?”

    蘇杭見狀,只能繼續(xù)道:“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不過,聽這位小姐語氣,我就覺得吧,如果這些‘外國友人’到了咱們地界,周圍全是無微不至的禮貌,甚至是毫無原則的遷就,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正常情況下,偶爾也該讓他們感受一下不禮貌?!?br/>
    少年這番話說完,其他人已經(jīng)是錯愕,鐘鴻遷目光里卻閃過了一些贊賞。

    站在鐘長林身邊的鐘鴻遷秘書邱贊更是微微挑眉。

    領(lǐng)導(dǎo)本來打算飯后見一見某個少年,剛剛因為受不了這群老外的頤指氣使,才臨時加進來,算是打斷一下氣氛。

    少年這番話,簡直歪打正著!

    又想到某個少女。

    怪不得……

    圓桌旁,鐘鴻遷卻也沒有再讓蘇杭繼續(xù),一指剛剛那杯酒:“把這個喝了,然后回去吧?!?br/>
    蘇杭無奈端起,湊到嘴邊,到底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到底為什么???”

    這是‘罰酒’,很明顯了。

    問題是……

    總得讓人喝個明白吧?

    蘇杭這么問,剛覺得這小子還算不錯的鐘鴻遷又生氣起來:“我讓你喝個酒,你還敢問為什么?”

    為什么?

    自家丫頭為了你小子逃課就不說了。

    還有那天的報紙。

    如果不是自己秘書接到電話及時發(fā)現(xiàn),那天的《中原日報》上,那11個字,其中的‘支持’兩個,可就是另外一個詞兒了。

    還好及時撤換。

    要不然,他鐘鴻遷只怕下半輩子都會被周圍人笑話。

    現(xiàn)在……

    只是罰你一杯酒而已,竟然還給我裝傻?

    鐘鴻遷越想越氣,看少年不情不愿卻也很利索地一口氣灌下滿杯酒,差點又想再倒,記起他年齡,終究忍住。

    等蘇杭喝完,直接擺手:“滾吧?!?br/>
    滾就滾唄。

    那么大聲干嘛?

    一口氣二兩酒下肚,轉(zhuǎn)眼有些頭暈的蘇杭內(nèi)心里不服氣地念叨一句,稀里糊涂地進來,又稀里糊涂地出去。

    還想著,那個姓鐘的小丫頭,以后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只是見過兩面就要挨這么一頓。

    我冤??!

    蘇杭卻沒發(fā)現(xiàn),身后一群人看他的目光,都像在看一個‘神’。

    這小子也真是‘神’啊!

    外國友人面前不給正眼也就罷了,在省里已經(jīng)能排進前五的鐘大領(lǐng)導(dǎo)面前,還敢問個為什么!

    還有最后。

    明明得了一個明顯有些長輩對晚輩的‘滾’字,這可不是呵罵,明顯是親近啊,懂事的人肯定打蛇隨棍上,然而,咱們這位……卻是一副挺不情愿的樣子。

    于是,大家也難免好奇起來。

    肯定有內(nèi)幕。

    可……

    到底是為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