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景出現(xiàn)在沙漠,而拓跋靜消失的同時,有一個家伙也在沙漠。”
“是誰?”
“南楚大皇子--南宮志?!?br/>
“這個人是什么來頭?”玉無雙那看似無足輕重的一句話,可是其中似乎透著很重要的信息,沈棟感覺問題就在這個人身上,他忍不住追問道。
“南楚的皇子和公主之中呢,最有潛力和本事的只有兩位?!庇駸o雙瞧著幾人突然賣起了關(guān)子。
“快說?!逼脐囎涌粗^顱微動,示意他把話說完。
“一個是三皇子南宮凌飛,而至于剩下的這個嘛,便是大皇子南宮志?!?br/>
看著玉無雙的表情,以及從頭到尾的推理,在場的人似乎感覺已經(jīng)接近真相了。
“南宮志綁架了拓跋靜,而恰逢上官景出現(xiàn)救了她,可是大漠國方面卻是不明所以,以為人還在南宮志的手上,所以并未注意到北燕,而且那時候北燕王重病,根本就不會有人想到,北燕的六皇子會偏偏挑在這種時候出手?!崩铑2[著眼,右手食指勾勒,細細地說道。
“師兄,厲害啊?!边@句話自然是玉無雙說的,至少他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條信息,可是他當初并沒有猜想到這方面。
“那南宮志是何時離開大漠的?”破陣子并沒有問南宮志還在不在大漠,一開口便是篤定地問何時離開的,這斷然般的肯定語氣,不得不讓人驚詫。
只瞧玉無雙張大嘴,瞪大了眼,只是他還沒提問,破陣子便開口了。
“如果我連這都不知道,那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師傅,他是不是在拓跋靜離開北燕的時候返回南楚的?”
玉無雙閉了嘴,吞咽一口口水,并沒有回復(fù),而是伸出右手,四肢彎曲,大拇指翹立,做了一個“厲害”的手勢。
其余幾人則是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如果破陣子連這么一點小事都不知道,那又怎么能做鬼谷派的宗主。
“如果北燕和大漠如大師兄說的那般,那天元又是為何呢?”沈棟開口詢問,現(xiàn)在幾乎可以確定,李睿的總結(jié)是對的。
“為何?問世間諸般為何?到頭來,皆為虛妄碾作塵。”破陣子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而后便走了出去。
“師傅。”龍嫣然站起來喚道,她可還指望鬼谷派幫她重返天元呢。
聽到叫聲,破陣子果然停下了腳步,“不用擔心,沒事的。”
說完,他也不顧背后幾個弟子的叫喚,便直接離開了。
“師傅這是怎么了?”沈棟畢竟離開過一段時間,此時自然就問向了其余幾人,希望他們能夠知曉破陣子為何如此怪異。
“不知道?!庇駸o雙說著聳了聳肩,無奈地攤攤手。
而李睿就仿佛被定住了,雙眼微瞇,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大師兄,師兄...”玉無雙伸出一只手在李睿面前使勁兒地晃了晃,可是任憑他如何用力,對方都是一副恍若未見的表情,無動于衷。
“師弟,師妹,你們早點休息?!崩铑R贿呎f著,一邊站了起來,而后便直接離開了。
“師兄。”任憑幾人如何叫喚,李睿都沒有多做停留。
“今兒是怎么了?一個比一個怪?!庇駸o雙在一旁埋怨著,頗為不開心。
“師兄,嫣然先行告退?!饼堟倘徽f著站起身,直接離開了。
只剩下玉無雙和沈棟,兩人面面相覷,而這時候沈棟也站了起來。
“師弟,你?!庇駸o雙話還沒有說完整,下一刻只見沈棟也離開了。
玉無雙站起身,看了看桌上的飯菜,隨手拿起一只雞腿,便也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棟離開后并沒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來到了龍嫣然的房間。
“師兄?!?br/>
“師妹。”
兩人進了屋,龍嫣然便很是客氣的邀請對方坐下,然后開始燒水。
“師妹,你不要太在意,相信師傅自有主張?!痹瓉砩驐澲詠碚引堟倘唬桥滤睦飼懈泶瘢詠黹_解她的。
“師兄,我打算提前進入天元。”龍嫣然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沈棟在聽了她的話后,趕忙開口勸阻,“不可,萬萬不可,師妹,要知道你的易容術(shù)尚未到大成境界,如果貿(mào)貿(mào)然進入天元,一旦被對手識破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龍嫣然似乎下定了決心,求人不如求己。
“師妹,你這樣會打草驚蛇的,到時候我們就功虧一簣了?!鄙驐潉裎康?,“師傅自有主張,我們只要聽從就是。”
龍嫣然和沈棟,兩人一個一邊安慰,一邊勸誡,而另一個,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不過,比起這二人只見一人一句的節(jié)奏,此時,在鬼谷派的另一處住所中,就多少顯得有些冷清了和無言了。
李睿和破陣子面對面坐著,眼前的茶盞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顯得熱氣騰騰的。
過了良久,最后還是李睿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師傅,千面郎君究竟是什么人?”
其實李睿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只是他想要從對方口中親耳聽到,得到驗證。
破陣子抬起頭,打量著他,看來自己上次真的是不應(yīng)該多嘴的。
之前在飯桌上,破陣子只說了一句話,內(nèi)容大致是不用擔心,試問自己的國家被奪了,怎能不擔心,可是破陣子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就讓人懷疑是不是鬼谷派的人也打入了天元,不然何以如此的淡然。
李睿唯一能想到,就是那個千面郎君,畢竟只有在高位上的人,才能夠影響到方方面面。
“為師上次不是就告訴你了嗎,此人的來歷為師也不是很清楚。”說著,破陣子就側(cè)過頭,端起茶杯喝起了茶,不知道是真的口渴了,還是在躲避。
“師傅,千面郎君是不是就是計無施?”
“咳咳咳...”
破陣子差點將嘴中的茶水都噴了出來,只見他抬頭看一眼李睿,緊接著手中的杯子便被他猛地往桌上一扣。
“為師最后告訴你,不知道。”說完,破陣子猛地一甩袖袍,便推開門走出去了,只剩下李睿在那里發(fā)呆。
而破陣子,顯然是去找墨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