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軍團。
施茜高興了,這不是她待過的部隊嗎。
“咱們是戰(zhàn)友,說不定我還是你前輩呢?!彪m然她只是上士退伍,可說不準(zhǔn)她資歷老啊。
“是,我早就在軍中聽過你的格言?!?br/>
“我的嗎?我說過的格言多了,是哪句?”施茜興致勃勃的問。
“想要跟你睡覺,先得打贏你?!?br/>
要不是他得養(yǎng)好身體,也不會這么晚來。
咳咳,施茜被口水嗆住了,這么一本正經(jīng)說著下流話,真的好嘛。
“想跟我睡覺?”
“是?!?br/>
“那么來吧?!笔┸鐢[了個架勢。
“現(xiàn)在?”一成不變的音調(diào)終于有了點起伏。
施茜點頭。
男人拿下軍帽,松皮帶,解扣子。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哇,還有胸肌呢。
施茜收回招,手環(huán)胸,笑瞇瞇的看人脫衣服。
“好了,我這里過關(guān)了,我爸在里面等你?!?br/>
對方手一頓。
哼,讓你這么晚來。
施茜甜甜的拉著他的胳膊:“不要緊,見我父親不用拘束?!?br/>
要見岳父大人啊,這么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樣……
哎哎哎,等等等等,白潤安手忙腳亂的扣扣子束皮帶,拉拉鏈,屁,拉什么鬼,他剛剛又沒脫褲子,他手上忙下忙,什么氣定神閑全沒了。
他就說,他就說,這人是他的克星,沒跑了。
“爸,你未來女婿來了。”
白潤安身子一抖,既羞又喜的瞄身邊的人。
施茜眨眨眼:“我爸也有格言的哦?!?br/>
白潤安坐在椅子上,對面是施父,對面的旁邊是施茜,他們中間的距離是一大鍋紅油火鍋。
“如果吃不到一起,生活也會很苦惱的。”施父做了個請的手勢。
對面兩人虎視眈眈。
白潤安拿著漏勺抖的更慌。
這個紅,比紅霞滿天還紅,比賞你一丈紅更紅。
紅艷艷的真好看。
施茜笑瞇瞇的欣賞。
白潤安從頭到腳變成緋紅一片,上翹的眼角也被紅潤拉的緩和下來,眼里罩著一層霧氣,水波瀲滟。
他定定的看著施茜,突然堵了上來。
唇舌交纏。
施茜毛都要炸了,魔鬼辣果然名不虛傳。
施茜:呼,好險,差點沒躲開。好了,任務(wù)完成,走吧。
牛頭:再等等嘛。
施茜:……你還想看現(xiàn)場,你這個色牛??熳摺?br/>
牛頭:好嘛。
吻,撲天蓋地的襲來,她的嘴唇,舌尖感覺到不斷的酥.麻疼痛,她頭暈?zāi)X脹,艱難的喘息。他終于放過了她,卻又密密的吻著她的唇角。
他停下來,眼神變得迷離暗沉,手指微微顫抖著,從背后移到身前,他將她的t恤往上推,動作溫柔輕緩,仿佛她是容易破碎的瓷器。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之下也跟著顫抖起來,身上很熱又感覺到稍許涼意。
“真大?!彼麩o法自抑的喘息,某部位緊繃的發(fā)疼。
他的手也只能握住二分之一,軟綿在他手下擠壓變形。手掌的繭掛擦她的肌膚,讓她顫栗,她甚至起了一層密密的小疙瘩。
他的唇從下巴頸項一路下滑。
嗯,她無法控制的哼出來,從沒被陌生人碰過的部位被溫暖的口腔包裹,好像靈魂都在被人抓著往外扯。
他像被點燃了,手下沒輕沒重,嘴巴也不停的左右騰挪。
誰的腿碰到了床,站立不穩(wěn),倒了下去。
他重重的壓在她身上,全身貼合,密不可分。
“唔?!眱扇硕紳M足的喟嘆。
他突然抬起身,脫去自己的上衣,然后雙手撐在她的身旁,脫她的衣服。
他專注而熱烈的看她的裸.露出來的胴.體。她的心跳得快要失去節(jié)奏,把臉轉(zhuǎn)向一側(cè),不敢與他對視。
“看我?!彼蛑亩剐M惑。
她顫栗了一下,睫毛輕輕的顫動,閉著的雙眼緩慢睜開,牙齒咬著紅唇,好象熟透的晶瑩果實,等人采擷。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很陌生的,嗯,物體……是漂亮的淺粉紅。
近的就在唇邊。
“嗯……嗯嗯……”他雙手抱著她的頭,難耐的呻.吟。
怎么會這么舒服,靈魂都要出竅了。
他再也無法抑制聳動的*。
她的雙腿被人有些粗野的分開……他捏住她的手腕高舉在頭頂,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
肌膚相親,絲滑如綢。
他的身材的確沒話說,勁瘦結(jié)實,皮膚也細。
他連呼吸都在顫抖。
堅硬抵著她。
忽然他抬起頭,臉上滲著汗珠,表情有些滑稽:“我怎么找不著地方”,他的嗓音暗啞,夾雜著灼熱沉重的呼吸聲,聽得更加得臉紅心跳。
她也有點懵:“應(yīng)該是哪里?”
兩個大齡男女青年開始研究人體構(gòu)造。
“嗯,在這兒”,他興奮得一聲低呼,又抬頭問道,“是這兒嗎,是不是啊?”
還問,還問,她抬腳踹人。
結(jié)果被他一下子沖進去。
她難過地扭動著身體,輕輕的嗚咽著。
他深深的喘息,強烈的*誘使他的身體迫不及待的向前用力,聽見她的嗚咽,他急躁而憐愛的親吻著她,“寶貝,很快就不痛了,不痛了……”
看她嬌弱無力地躺在懷里,他心里狂潮翻涌:終于找到她了。
他忍耐了好久,不敢輕易的動,忽然他好像被夾了一下。
她耐不住了,他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著,帶著壓抑的力道,在她體內(nèi)更加深入的探測。
染上情.欲的雙眼癡迷地看著她,微張的唇,移動的喉結(jié),寬闊的肩,堅實的胸膛……漂亮而性感。
她緊緊地掐住他的肩膀,奇妙的感覺慢慢升騰起來,不斷掩蓋著先前的疼痛與不適,若有似無的注入四肢百骸,勾起令人迷茫的*,既甜蜜又恐懼。如同在深水里漫步的絕望旅人,期待著逃離,又渴望著被一*的潮水沖擊湮沒。
一道白光閃過,他悶哼一聲,隨她一起攀上巔峰,極度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每個毛孔。難以言喻的快樂讓他幾乎要窒息。靈魂升天,他僵硬著身體,延續(xù)致命的感覺。
他從后面抱著她,把她納入懷里。貼著她的耳朵靜靜的呼吸。這么近的看著她,如此清晰的感受著她,心里蕩漾著一種感動,終于可以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一個人陪伴著自己,告別以往蒼白孤獨的歲月。
陽光終于破窗而入,霸道的灑了滿床。
躺在他的臂彎里,光裸的背脊貼著他的身軀,他用下頜摩挲著她的臉龐,新冒出的胡茬扎在臉上帶來微微的刺痛,酥.癢曖昧里隱藏的刺痛,卻帶來一種甜蜜難耐的享受。
他親她,抓著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腰身往下移。
“我……又想要了”,他低聲說。
她將它握住,那里的熱度炙熱的燙人。
“睡一次還不夠嗎?”
“不夠?!彼麊÷曊f。
“那你想睡幾次?!?br/>
“一輩子?!?br/>
超短番外
一年多以前,白潤安還只是名中士,因為在軍中表現(xiàn)優(yōu)異,被選中參加全聯(lián)邦軍演習(xí)。
傍晚他從浴室洗完澡路過操場,被喧鬧的人聲吸引,操場那邊圍了好多人。
“想要跟我睡覺,先打贏我再說?!?br/>
嫵媚沙啞的女聲直沖耳膜,更沖擊的是說話的內(nèi)容。
喔,周圍的人起哄,打打打。
女兵對身邊的大黑個子拋了個眼神。
五分鐘之后,女兵抬開腿,地上的男人狼狽的爬起來,又被她一腳踢在屁股上:“滾吧?!?br/>
大黑個子揚起手,手里攥著一把零鈔。
邊上的人無戲可看又輸了錢,悻悻的散了。
女人叉著腰沒心沒肺的大笑:“跟老娘斗,再練練吧?!?br/>
滿口白牙在夕陽里白得耀眼。
擦肩而過,散掉的士兵說:“第七軍團的施茜,名不虛傳,猛?!?br/>
白潤安心一動,她那么心大的樣子,說不定不介意。
過了半年多,他突然被破格任命為上尉。
雖然只是白家的私生子,又怎么會讓他當(dāng)寒酸的小士兵,但是原部隊不能待了,要換個部隊。
他破口而出:“第七軍團?!?br/>
到了新的地方,小心謹慎的打探,一個月后終于得知,那女兵一個月前已經(jīng)退役。
如果他一來就直接找人,說不定能見上一面,可……
白潤安并不稀罕白家的好處,在海因茨博士和世家秘密聯(lián)絡(luò)的時候,他主動要求參與計劃。
沒想到她竟然來了……
在沒人知道的地方,有人這樣惦記著你,并且夢想最終實現(xiàn)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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