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盡量趕出來,到時候你就等著吧。”顧研說著往嘴里塞了一塊肉。
“你最近怎么樣?回國還習(xí)慣嗎?你爸媽沒有意見?”顧宇問道。
“他們當(dāng)然有意見了,不過他們也拿我沒轍啊,而且我這么乖,他們也沒有理由攆我回去。”顧研說道。
“你啊,好好的美國不待,干嘛要回國呢?!?br/>
“美國學(xué)校雖然好,但是國內(nèi)也不差嘛,而且國外都沒有幾個人認(rèn)識的人,我和那些美國人合不來?!笨搭櫻胁婚_心的樣子,看來是受到委屈了。
“你倒是自在啊,這個時候是飯點(diǎn),你讓我等你,自己吃飯啊?!甭犅曇羰橇謴亍?br/>
顧研嚇得喝了一口水問道:“你怎么來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家餐廳啊?!?br/>
林徹本來是擔(dān)心顧研,所以上來看看,但是卻見她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在吃法國大餐,而他還在外面吹西北風(fēng),實(shí)在是過分。
“我在你手機(jī)里裝了GPS定位?!?br/>
“你好過分啊?!?br/>
“我是你的司機(jī),當(dāng)然得掌握你的動向,時刻保證你的安全啊。不過你倒是好,把我晾在外面,你在這里和誰吃的那么開心???”林徹有些敵意的看向顧宇。
“我不是讓你晚點(diǎn)再來嗎?你干嘛來的這么早啊。”顧研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已經(jīng)在路上了,大小姐?!绷謴馗遣灰樀淖陬櫻猩磉?,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渴死我了?!?br/>
顧宇有意思的看著這一切,問道:“這就是你家的司機(jī)嗎?和你的關(guān)系竟然這么好?”
顧研吐了吐舌頭:“他不要臉,你別理他?!?br/>
“你說誰不要臉呢?司機(jī)不是人嗎?司機(jī)也要吃飯的,給我也來一份?!绷謴厮A髅ヒ粯?。
“你們慢慢吃,我走了?!鳖櫽罡杏X到林徹對自己的敵意。
顧研生氣的看向林徹,罵道:“你干嘛啊,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在針對他啊?!?br/>
“你心疼了?”林徹心不在焉說道。
“我當(dāng)然心疼了,他可是我大表哥啊?!?br/>
原來是顧研的大表哥,林徹尷尬的單手捂臉,不過他到底在氣什么,就算這顧宇是其他的男人,他有必要生氣嗎?
唐家別墅。
唐北爵在等著夏黎笙的飯菜。
“鄭薇薇,你是怎么勸說唐董的,他這個臭脾氣竟然也會幫我?!?br/>
“你爸的脾氣跟你一樣臭嗎?可是我并不覺得啊,我覺得他比你好多了呢?!毕睦梵隙酥埐松献馈?br/>
“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他什么?”不過唐北爵苦惱的是這下又欠下唐董一個人情了,他最不愿意欠他人情。
“沒有什么啊,要說有的話,就是讓你來見他一面,唐董的要求只有這么簡單。其實(shí)你爸他是很愛你的,你為什么不試著接受呢?”夏黎笙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說到哪個字眼他又生氣了。
唐北爵一旦生氣,就像是冰雪一樣無聲的淹沒你。
“只是這樣?”唐北爵的心軟了軟,或許他已經(jīng)不恨唐董了,只是找不到臺階下罷了,所以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是啊,真的就是這樣啊。不過何琳琳已經(jīng)被你辭了,那建筑設(shè)計(jì)師該找誰呢?”夏黎笙說道。
“我倒是奇怪,你為什么要幫我?鄭瑋炎他不是你哥嗎?”按道理她應(yīng)該是站在她哥那邊啊?!岸夷悴缓ε锣嵓視虼耸率艿綘窟B嗎?”
“這個問題呢,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站在對的那邊?!毕睦梵弦琅f是說的堅(jiān)決,怎么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唐北爵沒有說話,只是吃著夏黎笙做的菜,他忽然在想,夏黎笙把他的嘴養(yǎng)的這么叼,以后若是不能吃到她的飯菜,他能習(xí)慣嗎?
“建筑設(shè)計(jì)師的事情,鄭家會解決的,明天你和我去一趟鄭是集團(tuán),聽說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設(shè)計(jì)師,好像是何琳琳的師妹。”
“那好,我吃完了,我先去休息了?!?br/>
見夏黎笙上樓了,老管家笑著走到唐北爵身邊:“少爺,這次薇薇小姐可真是幫了大忙啊,她對你可真是用心良苦?!?br/>
“用心良苦?還是別有用心,這一切我會查清楚的?!碧票本艄雌鹦σ?。
老管家無奈的搖搖頭,這夏黎笙和唐北爵之間的誤會沒辦法這么快的化解啊,可惜了夏黎笙還要再多加把勁啊。
“你好像一直在湊合我們倆?”唐北爵狐疑的看著自家管家,感覺他的胳膊肘已經(jīng)偏向夏黎笙了,他才是他的主子吧?
“老管家,這鄭薇薇真有這么好嗎?我怎么覺得你對她比對我還好?”唐北爵的語氣聽著有些發(fā)酸。
老管家偷偷一笑:“少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心永遠(yuǎn)是向著你的,就是為了你著想,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你了你啊?!?br/>
“不對啊,你為什么一定要撮合我和她?”唐北爵用筷子分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黎笙的房間,一臉的不可思議。唐北爵更加不懂了。
老管家都不好意思說,他早就看出來夏黎笙對他有多重要了。而且他也知道唐北爵面子傲,當(dāng)面說出來,他肯定會否認(rèn)而且還會不爽,那便不說也罷。
“少爺,你吃完了嗎?我要洗碗了?!崩瞎芗倚χ?。
唐北爵無語的看了一眼老管家,搖頭嘆氣。
第二天,唐北爵帶著夏黎笙來到鄭氏集團(tuán)。
鄭瑋炎緊張的迎接唐北爵:“唐少,你怎么親自來了,我不是說,我去主動找你嗎?”
如今這鄭瑋炎的模樣真是虛偽的很,他生怕唐北爵會找他麻煩,如今的他,唐北爵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受挫。
“我這個人做事講究效率,事情只想盡快解決?!?br/>
唐北爵的言下之意是在說鄭瑋炎辦事磨蹭,沒有能力,鄭瑋炎窩著一團(tuán)火,面上仍舊是強(qiáng)顏歡笑?!疤粕僬f的是啊?!?br/>
顧宇帶著顧研來見唐北爵。
“唐少,這位是何琳琳的學(xué)妹,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個可造之材,前途無可限量。”說著便將資料遞給唐北爵過目。
唐北爵看了兩眼后,也覺得這位顧研確實(shí)是個人才,思路新鮮,不拘泥一格,是他當(dāng)初想要找的建筑設(shè)計(jì)師,只是可惜年紀(jì)太小,很多地方還需要學(xué)習(xí)以及缺乏經(jīng)驗(yàn)。不過好在項(xiàng)目后期不是太難。她完全可以勝任。
不過這個顧研好像在哪里見過,唐北爵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顧研倒是驚喜的笑臉:“唐少,薇薇,是我??!我是顧研,不記得了嗎?”
鄭瑋炎疑惑的看著顧研,又看向夏黎笙,這倆人竟然認(rèn)識!他好像交代過夏黎笙,不準(zhǔn)和其他人有過于親密的接觸吧,竟敢不聽他的話,這夏黎笙的心思果然深沉。
夏黎笙擔(dān)心的撇了一眼鄭瑋炎,尷尬的笑著對顧研道:“我記得你,上次我們在游輪上見過。”
顧研奇怪的抓了抓腦袋,她怎么覺得夏黎笙好像刻意和自己保持著陌生距離。
“顧研,你以后就是這項(xiàng)目的建筑設(shè)計(jì)師了,既然你和唐少認(rèn)識,那么我就不用多做介紹了?!鳖櫽罴皶r的解決了尷尬。
“唐少你好,我們真是有緣啊?!鳖櫻行α诵?,友好的伸出手來像唐北爵問好。
“好好努力?!碧票本舻α诵Α?br/>
顧研花癡癥立馬就犯了,她真心感覺唐北爵真的好帥啊,夏黎笙真的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有這么帥又多金的男人。
“唐少,何琳琳的事情我鄭重的向你道歉,但是之前我是真的不知情啊?!编崿|炎對唐北爵說道。
唐北爵呵呵一笑,既然鄭瑋炎要做戲,那他就看看他們鄭家的人演技都是如何的。
“鄭總,此事我已經(jīng)知曉?!?br/>
“唐少你不計(jì)較,我真的千恩萬謝,你心胸之寬廣簡直是無人能及,至于這何琳琳我絕對會好好收拾她。”鄭瑋炎說道。
“你打算怎么收拾?”唐北爵聽他拍的那一串馬屁實(shí)在是聽不見去了。
“我本來是想開除她的,但是她苦苦哀求我,我想她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如果丟了這碗飯,恐怕生活很艱難啊,我就留她在公司給她些苦差事,好好懲罰她?!?br/>
看來鄭瑋炎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這點(diǎn)倒是讓唐北爵驚訝了。
何琳琳如今很凄慘了,唐北爵也不打算深究了,如果逼得她自殺了,也是太過罪孽。
“那鄭總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事不用和我說。我公司還有事,我得走了?!碧票本粑P(yáng)下巴,便走出了辦公室。
夏黎笙和顧研也跟著離開了。
見他們都走了,鄭瑋炎才氣憤的猛喝了一口水,坐下罵罵咧咧:“這唐北爵真把自己當(dāng)成上帝了嗎?你看見他看我的眼神了嗎?傲慢輕視!不屑蔑視!我鄭瑋炎好歹也是總裁,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顧宇默默的給鄭瑋炎又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面前道:“消消火吧?!?br/>
“唐北爵如此對待你,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你也不想想你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你真以為他不知道嗎?你就此收手,別再和那個何琳琳混在一塊了,她簡直是個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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